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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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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第373章 年轻也是罪

“又是这句。” 赵梧疏轻笑: “顾御史,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今日找你来,不是听你说这些场面话的。” 顾铭抬起眼: “那公主想听什么?” “我想听实话。” 赵梧疏盯着他。 “荆阳学派,到底站哪边?” “荆阳学派只站陛下。” 顾铭语气平静。 “陛下让臣编修大典,臣便编修大典。” “陛下让臣推行新税,臣便推行新税。” “至于其他,非臣所能过问。” 赵梧疏沉默,她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顾御史,一入宫门深似海,我从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 “梁儿也埋头读书,不问世事。” “我们都以为,这样就能平安。” 顾铭静静听着。 赵梧疏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有些惨淡: “可现在我才知道,躲不过的。” “太子倒了,下一个会是谁?” “三哥?八弟?还是梁儿?” “顾御史,你说梁儿若放弃,三哥会放过他吗?” “信王殿下仁厚……” “那是现在。” 赵梧疏打断他: “等坐上那个位置,还会仁厚吗?” “历朝历代,哪个皇帝容得下兄弟?” “就算容得下,也是圈禁府中,终身不得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梁儿爱读书,爱藏书。” “他想开一家书院,广纳学子,教书育人。” “可若成了阶下囚,这些还能做吗?” 顾铭沉默不言。 赵梁是赵梧疏的弟弟,又不是他的弟弟。 别说阶下囚,就算被斩首了他也只会暗暗道一声惋惜。 赵梧疏缓缓说道: “顾御史,我知道梁儿不是当皇帝的料。” “凭心而论,他的能力别说和你这种翘楚比了。” “恐怕随便一个进士都能强过他。” “而顾御史,你这么年轻,就做成了这两件别人一辈子都无法做成的大事。” “不论是承元大典问世,还是一条鞭法彻底落地。” “这都是足以入阁的功劳。” 顾铭表情丝毫不变,这种恭维他听过太多了。 哪怕是从赵梧疏嘴里说出来,也无法让他动摇。 但下一刻,赵梧疏话锋一转: “三哥已经二十九岁了,八弟也比你大四岁。” “你今年才二十岁吧,又是荆阳学派的传人,再过三十年,我都不敢想你的势力会有多大。” “估计翻遍史书,都无法找到。” “三哥和八弟都是聪明人,你觉得他们会让你这样发展吗?” 听到这话,顾铭背心微微一凉。 他两世为人,心理年龄已经逐渐步入中年。 早就没有把自己当什么少年人了。 所以一直忽视了自己的年龄。 而平时成熟的谈吐和工作能力,恐怕解熹也是把他和其他师兄一样看待。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顾铭还只不到二十岁。 不管是一条鞭法落地还是承元大典问世,都是巨大的功劳。 提一品都是轻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五品官,又是荆阳学派的传人。 顾铭如果自己当皇帝,估计都不会容忍这样的官员。 轻则压制升迁让他蹉跎半生。 重则就没准了。 见顾铭沉默,赵梧疏眼神里闪过一丝喜色,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今日说的话,你可以忘掉。” “但请你记住一点,我虽是个女子,但也能做些事。” 顾铭躬身: “臣谨记。” “去吧。” 赵梧疏摆摆手: “今日打扰了。” 顾铭行礼退出。 走下楼梯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雅间的门关着。 走出茶楼,回到街上。 顾铭深吸一口气,朝翰林院走去,脚步有些沉。 刚才赵梧疏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顾铭摇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开。 走进翰林院时,几个编修还在等他。 “顾大人回来了?” “嗯。” 顾铭在案前坐下。 “继续吧。” “刚才说到医卜星相……” 周围编修继续议事,顾铭却有些走神。 午后。 顾铭直接回到了府中。 苏婉晴和秦明月在前厅说话。 见他回来,秦明月起身: “今日怎么这么早?” “有些累,便早些回来了。” 顾铭在椅上坐下,开口问道: “韩姑娘呢?” “在房里看书。” 秦明月说: “她好像不太爱说话,可能是还没适应。” 顾铭点点头。 他想起李裹儿那双眼睛。 清澈,但深不见底。 “朱儿。” 他忽然开口。 “你去请韩姑娘来前厅。” 片刻后,李裹儿跟着朱儿走来。 她穿着月白襦裙,外罩浅青比甲。 头发简单挽着,插一支银簪。 “见过夫君。” 声音轻柔。 “坐。” 顾铭示意。 李裹儿在对面坐下。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仪态端庄: “你来府中几日了,可还习惯?” “习惯。” 李裹儿抬起头: “姐姐们待我都很好。” “习惯就好。” 顾铭看着她: “你父亲近来可好?” “父亲一切安好。” “昨日还托人带话,让我好生侍奉夫君。” 顾铭点头: “若有需要,可随时回家看看。” “谢夫君。” 李裹儿起身,行礼退出。 秦明月看着她背影,轻声说: “这姑娘似乎也挺爱读书的。” “怎么说?” “我有几次看到她去书房寻书看。” 秦明月在顾铭身边坐下。 “问她话,她也答,但答得简单。” “不像是不善言辞,倒像是不愿多说。” “她过门这么久了,你们是不是还没同房?” 顾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不着急。” 秦明月也不多说,这种事情哪能催。 第二天一早,解熹带着顾铭找到了赵延。 陈恩接过一条鞭法的条陈,递给了赵延。 赵延翻开,仔细看着。 殿内安静。 只有翻阅纸张的声音。 一炷香后,赵延合上条陈: “大体可行,但折银比例,还需斟酌。” “臣明白。” 解熹躬身。 “臣回去便与顾铭商议,调整细则。” 赵延摆了摆手: “就按此办吧。” 解熹没有回京城衙门,而是要去内阁值守。 所以顾铭独身朝外走去。 刚走出宫门时,顾铭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顾御史。” 回头,是赵楷。 他穿着亲王常服,面带微笑地看着顾铭。 “信王殿下。” 顾铭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赵楷走上前,将他扶起来: “新税推行,关乎民生。” “顾御史用心,本王都看在眼里。” 顾铭低头: “臣分内之事。” 赵楷看着他,忽然问: “顾御史觉得,新税推行,最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