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第371章 摊牌了
走出宫门,顾铭上了马车。
黄飞虎扬鞭,马车驶离皇城。
车厢里,顾铭闭目养神。
他想起刚才殿中的情形。
太子疯魔,严佩韦辞官,赵延气晕。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马车在翰林院前停下。
顾铭下车,走进了值房。
午后。
解熹派人来请顾铭。
顾铭换了身常服,出了府门。
马车驶向京城衙门。
街上行人稀少。
寒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打转。
顾铭掀开车帘,看着外面。
卖炭的老汉缩在墙角,呵着手。
孩童跑过,笑声清脆。
百姓的日子,照常过。
朝堂上的风波,与他们无关。
马车在衙门门前停下。
顾铭下车,走进衙门。
解熹在书房等他。
“老师。”
解熹看着顾铭:
“今日之事,你都看见了。”
“太子完了,严佩韦也完了。”
解熹轻叹:
“老夫与他同朝为官三十年。”
“虽政见不合,但没想到,竟是如此结果。”
顾铭沉默。
解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陛下让信王和钰王入宫,用意明显。”
“立储之争,已到最后关头。”
顾铭抬眼:
“老师以为,谁会胜出?”
解熹摇头:
“难说,三皇子沉稳,八皇子聪慧。”
“各有优势。”
他顿了顿。
“但陛下今日这一出,恐另有深意。”
顾铭心中一动:
“老师的意思是……”
“陛下可能在试探。”
解熹放下茶盏:
“试探朝臣的反应。”
“试探两位皇子的心性。”
“只是陛下应该没料到太子会当众闹起来。”
顾铭若有所思。
解熹看着他:
“长生,这段时间,你要格外小心。”
“不要与任何皇子走得太近。”
“做好自己的事。”
顾铭躬身:
“学生明白。”
解熹点头:
“回去吧,大典编修马上开始了吧。”
“一条鞭法的条陈,也要抓紧,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学生遵命。”
顾铭起身行礼。
他走出书房,穿过庭院。
天色更暗了。
雪花开始飘落。
细细的,密密的。
落在屋檐上,落在青石板上。
顾铭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马车在顾府门前停下。
顾铭下车,走进府门。
饭厅里已摆好饭菜。
顾铭吃得很快。
吃完后便起身,往后院走去。
李裹儿看着他背影,眼神微动。
片刻后,她低下头,继续小口吃饭。
顾铭走进书房点亮蜡烛。
烛火跳动,在书案上投下摇曳的光。
他铺开纸笔,开始修改条陈。
一条鞭法的推行,不能停。
无论朝堂如何动荡。
该做的事,还得做。
窗外,雪越下越大。
纷纷扬扬,覆盖了整座京城。
亥时。
顾铭放下笔。
条陈已修改完毕。
次日凌晨。
有宦官专程来通知他今日也要上朝。
顾铭立刻穿戴整齐,来到了皇城。
皇极殿外,百官列队。
气氛比昨日更凝重。
无人说话。
钟鼓声响起。
宫门打开百官入殿。
赵延坐在御座上。
脸色依然苍白,精神也有些萎靡,他扫视殿下:
“昨日朕身体不适,早朝提前散了。”
“今日补上。”
众臣躬身:
“陛下保重龙体。”
赵延摆摆手:
“朕无碍,继续奏事。”
各部尚书逐一禀报。
赵延听着,不时点头。
一切如常,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
奏事完毕。
赵延沉默片刻:
“严佩韦辞官,朕准了。”
“解熹督办京畿改革有功,阁老之位,由解熹递补。”
众臣低头,无人敢有异议。
解熹本就是老资历,最近又圣眷正浓。
再加上昨天那档子事,自然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去触赵延的霉头。
“朕乏了,退朝吧。”
陈恩高唱:
“退朝——”
百官行礼,依次退出。
顾铭走在人群中。
他瞥见三皇子赵楷和八皇子赵柏。
两人各自和自己的班底走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顾铭收回目光,走出宫门。
马车等在门外。
黄飞虎迎上来:
“大人,回翰林院还是?”
“去京城衙门。”
一刻钟后,马车在衙门前停下。
顾铭下车,走进衙门。
解熹也刚到,周围也有不少师兄师侄到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顾铭看到解熹立刻拱手:
“恭喜老师。”
解熹正和几个弟子聊天,笑着挥了挥手:
“正说到你,你就来了。”
众人一番恭维之后各自离去。
解熹则和顾铭来到了书房:
“条陈改好了?”
“改好了。”
顾铭呈上条陈。
解熹接过,仔细翻阅。
一炷香后,他放下条陈。
“可以了,明日我便呈给陛下。”
顾铭躬身:
“昨日陛下晕倒,今日又上朝,看来应该无大碍。”
解熹轻叹:
“陛下老了。”
“去吧,大典那边,还需你多费心。”
“学生明白。”
顾铭行礼退出。
他走出衙门,回到了翰林院。
刚坐下不久,小吏便来报:
“顾大人,安王殿下请您过去。”
顾铭一怔,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跟着小吏来到安王值房。
赵梁正在看书,见顾铭进来,他立刻放下书:
“顾御史。”
“殿下。”
赵梁看着顾铭,欲言又止。
顾铭见他这模样,也不开口,两人就干坐着。
过了好半天,赵梁才深吸一口气:
“昨日殿上的事,顾御史都看见了?”
顾铭点头:
“看见了。”
赵梁苦笑:
“大哥太冲动了。”
顾铭依然没接话。
赵梁顿了顿:
“顾御史觉得,三哥和八弟,谁更适合?”
顾铭抬眼:
“殿下,此非臣所能议论。”
赵梁摆手: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顾铭沉默片刻。
“臣以为,陛下自有圣断。”
“臣只知道,做好分内之事。”
赵梁笑了,笑容有些无奈。
“顾御史说得对。”
“做好分内之事。”
“本王没什么野心。”
“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但有人对我说过,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不争,就是死。”
赵梁看着他,眼神认真。
“顾御史,若本王争,你可愿助我?”
值房里安静下来。
炭火在盆里噼啪作响。
顾铭沉默良久:
“殿下,臣是陛下的臣子。”
赵梁眼神一黯,他点点头:
“本王明白了。”
顾铭起身:
“殿下若无事,臣先告退。”
赵梁摆手:
“去吧。”
顾铭行礼,退出值房。
这位安王殿下,终于也卷进来了。
顾铭摇摇头,不再多想。
回到值房继续整理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