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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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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第413章 朕不希望你和她越走越远

十五赶紧躬身应道:“回公主,已经快收尾了,最迟今晚,就能全部核对妥当,给您送过来。” “好,继续盯着揽星楼的那些人,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一举一动,都要一字不差报给我。” “是” 兰序和沉璧一左一右站在两边,两人悄悄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担心藏不住。 沉璧往前挪了半步,放软了声音,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哄劝:“公主,您今天从早上起来坐到现在,一直都在处理这些东西。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哪怕就半个时辰,养养神也是好的。” “不用。”昭明初语打断她,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我没事。如今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一步都松不得,但凡松懈一点,之前的所有布置,就都前功尽弃了。”她抬眼看向兰序,吩咐道,“兰序,去备车,我现在要进宫。” “公主!”兰序急了,往前站了半步“沉璧说得对,您真的该歇歇了!自从驸马进了廷尉府,您这阵子哪天不是只睡一两个时辰就又起来了?这么连轴转,身子肯定扛不住!” 她咬了咬唇,看着自家公主有些苍白的脸:“更何况之前小产,您的身子本就伤了根本,如今刚怀上,更要要仔细养着。就算您能硬撑住,肚子里的小主子……也未必熬的住!” 昭明初语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应声,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半晌,缓缓抬起手,轻轻覆了上去。 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和刚才的冷硬果决,判若两人。 “他会好好的。”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太多,带着点只有自己才懂的笃定,“他很乖。” 也是真的乖。 这孩子像是知道她如今得处境,从查出来有孕到现在,一点都没折腾过她。没有翻江倒海的孕吐,也没有整日昏沉的嗜睡,连一点腰酸不适都没有。 若不是月事一直没来,甚至都察觉不到,自己腹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夜深人静得时候,她会一个人坐在床上,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感受那一点几乎摸不到的微弱起伏。 她抬眼,看向面前一脸焦急的两个人,眉峰舒开些许:“放心,我心里有数。兰序,去备车吧。” 命德殿无庸抬眼看着御案上坐着的景昭帝,心里头又是一叹,这都快小半个月了,皇上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奏折处理完一叠又是一叠,桩桩件件的糟心事全赶在了一块儿。 他凑到御案前,压着嗓子:“皇上,长公主殿下在外头求见。” 景昭帝抬眼,原本拧成个川字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丝,连声音都放软了些,一连串的吩咐脱口而出。 “快让岁安进来。椅子上多铺两层软垫,别硌着她,她如今怀着身孕,身子敏感。还有,让人去传司空镜,让他直接来明德殿偏殿候着,等会儿给长公主把个脉。” “是,奴才这就去办。”无庸躬身应着,一步步退了出去,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皇上心里,到底是疼长公主的。 只是这些年,先皇后的事还有那些误会慢慢攒下来,公主对皇上隔了一层芥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化开。 没片刻,昭明初语便缓步走了进来。行动间步子稳当,却也下意识地护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进了殿,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清清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景昭帝立刻摆了摆手,指了指那边铺好软垫的椅子,“坐着,别久站着。” 昭明初语没推辞,便走到椅子边坐下,刚坐稳,就从袖中取出一卷叠得齐整的纸,双手递了过去。 她开门见山,一点寒暄都没有,直接奔了主题:“父皇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名单上的这些人,既然已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绝没有再留在任上、加以重用的道理。” 景昭帝接过那卷名单,抬眼看向自己的女儿。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沉稳的样子,可眼下那片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青黑,却藏不住连日熬出来的疲惫。 他心里头又是一软,又是一涩,半晌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帝王的权衡,也带着点对女儿的无奈:“动作倒比朕预想的快得多。只是朝堂上的事,错综复杂,不是说动就能立刻动的。这么大一张网,你想一下子连根拔起,哪有那么容易?” 他把名单放到了案上,沉声道:“一下子撤掉这么多官员,上上下下多少个位置空出来?必须得有靠谱的人顶上去。稍有不慎,整个朝野都要乱套,反而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儿臣明白。”昭明初语接话接得极快,显然早就把这一层想透了。她坐直了些,手不自觉地轻轻覆在小腹上,只一瞬,又很快收了回去,不想在景昭帝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她的声音依旧稳,却带着点压不住的紧绷:“正是因为这个理,这次的科举才格外关键。这是填补空缺、给朝堂换血的最好机会,可同样,对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来说,这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次能光明正大把自己的门生、心腹安插进朝堂,一点点攥住权柄的好机会。” 景昭帝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聪慧过人的女儿,眼神复杂得很。有欣慰,有心疼,还有藏了许多年的愧疚。 她一直想让她做个无忧无虑的长公主,到头来还是走到了这步。 景昭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把她眼下那片熬出来的青黑映的更清楚,也把她眼里那股倔强,看的一览无余。 昭明初语就那么迎着他的目光,像极了年轻时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先低头的他。 景昭帝声音压低,带着掩不住的沉重,还有点过来人的疲惫:“岁安。” “你这性子,跟朕年轻的时候,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凡事都要攥在自己手里,只信自己,不肯相信别人。” “岁安,身边的人,要好好珍惜。朕之前就跟你说过,朝堂上这些事,朕心里有数,会处理妥当” 语气又软了几分“你什么都不肯跟他说,跟上官宸那小子,只会越走越远。岁安,朕不希望你走到朕的老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