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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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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第408章 永远出不来

“行,我记下了,这就去办。”忘忧应了,脚步却没动,反而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脸,“对了,公主府那边的事,小少爷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我知道。” “知道?就这?”忘忧挑眉“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公主怀着身孕,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眉头一皱,没接话,反而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我说忘忧,你跟夜明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合拍了?怎么连废话都越来越多,跟他一样聒噪。” 一提到夜明,忘忧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垮了,语气冷了八度:“我跟他?少把我跟那个话痨疯子扯到一块!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了!”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牢外走,“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事我都给你办妥,你自己在这牢里当心点!”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阴冷的过道里。 同一时刻,大皇子府满地都是滚倒的酒坛,浓烈的酒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昭明宴宁歪在软榻上,手里还攥着个半满的酒杯,杯沿的酒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打湿了衣袍,他也不在意。 他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眼神却浑浊得厉害,裹着一股子疯癫的自嘲,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连我,都是假的……”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里,也浑然不觉。低低的笑声带着说不尽的怨毒和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生来就是金尊玉贵的皇孙贵胄?就连苏云渊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孽障,身上流的都是皇室的血!”话说到最后,他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踉跄着站起身,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夜枭,夜枭” 话音刚落,阴影里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一道人影,头埋得极低,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殿下。” “我问你,东华园那边,现在还能不能安排人进去?” 夜枭心里咯噔一下,自打皇后娘娘被皇上软禁在东华园,这地方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着,自家殿下突然问这话,除了想救皇后娘娘出来,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他当即伏得更低,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谨慎,一字一句回得格外实诚:“殿下,东华园如今守卫极严,换的全是皇上身边的亲军,想悄无声息把皇后娘娘带出来,怕是……难如登天。” “难如登天?” 昭明宴宁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听得人后背发毛。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连带着语气都挑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谁告诉你,我要把人带出来了?” 夜枭一愣,猛地抬了下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又垂下眼。 昭明宴宁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砸在夜枭耳边:“我要的,是让母后永远留在东华园里。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来一步。” 他跟着殿下快十年了,一路走到今天。朝堂上那些跟殿下作对的老东西,哪个不是被收拾得家破人亡,连全尸都留不下?殿下那股子斩草除根的狠劲,他见得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殿下这份狠,终究还是落到生养自己的皇后娘娘身上,他心里反倒压不住地生出一股痛快劲。 无毒不丈夫,要坐那最高的位置,没这点豁得出去的狠劲怎么行?他果然没看走眼,没跟错主子。 说句犯上的,他私底下早就腹诽过,殿下对皇后娘娘,太念着那点母子情分了,干什么都束手束脚,不够狠。 这世上的人,但凡心里还装着点在乎的东西,就有了软肋,就有被人拿捏的破绽。只有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才没空子给人钻,才能成别人成不了的大事。 “殿下说的是,救人出来难,可若是要进去解决掉一个人,让她永远留在里面,反倒容易得多。” 扫过公主府正殿前面院子的石板地,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高一矮。 段怀安背手撑在石桌上,另一只胳膊抱在胸前,眼睛盯着前面,灵阳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手不断扯着自己的鞭子,脚还在地上蹭来蹭去,坐立难安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闷了快半炷香的功夫,灵阳先憋不住了,把手里鞭子的往桌上狠狠一摔,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烦躁。 然后段怀安开始嚎“兄长到底在想什么?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跟公主嫂嫂闹到这个地步?外祖啊,您要是再不回来,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我可真兜不住了!” 灵阳侧头去看旁边的段怀安,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大概知道因为什么,可这话现在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说。 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你之前跟上官宸待了那么久,总能摸着点他的性子吧?能不能猜到他现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段怀安抬了抬眼,语气蔫蔫的,带着点没处撒的无力:“你不也是自小就跟他认识,不比我熟?你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我怎么能猜到?” “那能一样吗?段怀安你动动脑子!”灵阳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我跟他男女有别,再者说了,我们俩熟的时候,还是一起尿床的年纪!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他现在肚子里藏了多少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段怀安被她吼得耳朵嗡嗡响,又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我也离开上京这么多年了,他现在是什么心思,我同样摸不准。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兄长做事从来都有章法,他心里肯定有自己的谋算。”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纯纯废话!我能不知道他有谋算吗?我现在是要想办法把这烂摊子稳住!我琢磨着,要么把我父王找回来,要么把段爷爷给找出来,这两位,总得有一个回来镇镇场子,不然这局面真的收不住了!” “怎么找?”段怀安终于抬了抬屁股,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语气里全是无奈,“这两位,一个比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指不定现在就在哪个犄角旮旯看着我们。他们要是不想露面,你就是把整个上京翻个底朝天,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