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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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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第385章 毁了自己珍惜的东西,哪会好受

“宸儿!”上官明远又气又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你到底在闹什么?这些竹子你从前看得比什么都重,悉心照料了这么久,你怎么可能舍得亲手砍了?!” “舍不得?”上官宸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半分暖意,反而满是疲惫与决绝,“我现在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您也别拦着我,今日您若是不让我砍,我回头就一把火将这整片竹林全烧了,到时候闹出来的动静,可比现在大得多。” 上官明远伸出去抢刀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是又气又疼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一旁的言风急得额头直冒冷汗,见老爷停了手,他反倒忍不住要往前冲,刚抬步,就被上官明远一只胳膊稳稳拦了下来。 “别拦了。”上官明远眼底满是疲惫,“拦也没用,宸儿是我亲生的,他性子我最清楚,一旦打定了主意,谁拦都没用。”言风被拦的只好站在原地。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上官宸一刀又一刀,挥着那把柴刀,亲手将自己昔日里视若珍宝的竹子,一根一根砍倒在地。 断裂声在院子里一遍遍响起,青绿的竹身重重砸在泥土上,溅起细碎的草屑与尘土。每倒下一根,上官明远的眉头就皱紧一分,言风的心也跟着揪一下,两人心里都堵得厉害。 公主府里,昭明初语刚听着兰序低声回禀,说上官宸把自己院子里的竹子全砍了,心猛地一沉,当即扬声吩咐下人备车。 上官宸院子里的那些竹子,素来长得挺拔茂密,株株粗壮结实,比太尉府的院墙还要高出一大截,平日里站在大街上,远远就能望见一片青翠绿意。 可今日隔着老远望去,那片熟悉的竹影竟一截截矮了下去,青绿色越来越淡,露出光秃秃的院墙,看得人心头发紧。 昭明初语坐在马车里,指尖紧紧攥着车帘,目光透过小窗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稀疏的竹林,眉头越皱越紧,声音都带着几分急色:“再快些。” 马车刚在太尉府门前停稳,她不等沉璧搀扶,径自掀帘而下,脚步匆匆便直奔上官宸的院子。还没走近,就听见院里接连不断的劈砍声,下人们全都远远站在廊下不敢靠前,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上官明远一见昭明初语来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神色间满是为难。 可昭明初语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那个挥刀不停的身影上挪开。她声音微冷,带着压不住的心疼与质问:“你们怎么都不拦着他?他那么宝贝这些竹子,你们就眼睁睁看着?” 上官明远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又无奈:“公主,宸儿的性子您应该也知道,一旦动了手,便谁也拦不住。或许发泄出来,能稍稍好受些。” “好受?”昭明初语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字,眼底却泛起一层涩意,“怎么可能好受。那是他亲手一棵一棵种下、日日照看的东西,亲手毁了自己最珍视的一切,只会更疼,哪里会好受。” 昭明初语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抬脚就朝着上官宸的方向走过去。地上散落着一地锋利的竹片与断竹,坑坑洼洼极不好走,她心里一急,脚下没踩稳,脚踝猛地一扭,一阵刺痛瞬间窜了上来。 沉璧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想去扶她,把人往安全的地方拉。 “我没事,”昭明初语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强忍的疼意“你退下吧。”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脚踝传来的钝痛,一步一缓、却又异常固执地朝着那个挥刀不停的身影靠近。 直到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上官宸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其实从昭明初语踏进院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现在的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上官宸……”昭明初语的声音轻轻发颤,“你有气,冲我发就好,跟我吵,跟我闹,怎么都成,为什么偏偏要拿这些竹子出气?砍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落下,上官宸劈竹的动作终于一顿。 他缓缓将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丢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转过身,规规矩矩地朝着昭明初语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直起身时,脸上没有半分情绪,平静得吓人。 “公主说错了,臣不敢与公主置气。”他语气淡漠,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臣砍这些竹子,只是因为不喜欢了。若是真喜欢,日后再种便是,没什么舍不得的。” “公主金枝玉叶,此地杂乱不堪,实在不宜久留,万一再受了伤,臣担待不起,也无法向皇上交代,还请公主先行回府。” 昭明初语的心猛地一沉,眼眶微微发热:“上官宸,你就非要这样同我说话吗?” “公主是君,臣是臣,臣这般行事,本就没错。”他垂着眼,一字一句,冷静得近乎残忍,“从前是臣逾越了,不懂规矩,往后……不会了。” 昭明初语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发疼,她望着眼前上官宸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疏离得像个陌生人的模样,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说话,就这么站在满地狼藉的竹屑里,含着一汪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 她想从那双熟悉的眸子里找出点什么,可无论她怎么看,那双眼都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滴泪没忍住,从眼角轻轻滑落,砸在地上的碎竹片上。 “沉璧回府。” 说完,她没再看上官宸一眼,转身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背影倔强。 一旁的上官明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两人明明在意却偏偏互相刺伤的模样,心口猛地一揪,瞬间想起了当年先皇后与自己还有皇上旧事,只觉得满心无奈,长长叹了口气。 等昭明初语彻底走了,上官明远才转头对言风吩咐:“去叫人把这些竹子收拾干净,砍头去尾,先堆在院子中间。再去找些桃树种子,把这片地重新翻一翻,底下竹根密,小心处理。另外,再备一套木匠用的工具。” 言风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哦,好,我这就去办。” 等人都退下去,院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上官明远缓步走到上官宸身边,语气沉缓,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劝诫。 “宸儿,我不希望我当年的事,影响到你和公主。你们俩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别因为一时赌气,把好好的感情都耗没了。” “爹,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您就别管了。” 大皇子府昭明宴宁的脸色半明半暗,夜枭刚把太尉府的消息禀完,说上官宸把自己院里种了多年的竹子尽数砍了,他眉峰当即一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上官宸这又是在闹什么名堂?”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压迫感,听不出是好奇,还是不悦。 “估计是跟长公主又闹了别扭,长公主是红着眼、带着气离开太尉府的。” 昭明宴宁思考了一会,没有再说什么,连带着空气都跟着沉了几分。话锋一转,直接切到了正事上。 “东华园那边呢?有眉目了吗?” “暂无办法。东华园的守卫本就森严,寻常人难以靠近,可这几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防卫又硬生生加了一倍” 昭明宴宁闻言,眸色更深了一层,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进不去,有没有办法让里面的人出来” “没有” “出不来也是件好事,这样也不会误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