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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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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掀错,这波血赚:第365章 太乱了

“段怀安你这臭小子!”灵阳登时炸毛,腾地从软榻上起身,扬手就把皮鞭挥了半圈,鞭身带着风扫向段怀安的肩头,不过要碰到他的时候收住了 “我好歹比你年长好几岁,你不叫我一声姐姐也就算了,反倒天天打趣我!我这哪叫转性,我这是身在上京由不得我,还有这叫谨言慎行!” 段怀安见灵阳真要动手,连忙举着手往后缩,连连讨饶:“行行行,是我嘴欠,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话音刚落,他眼里的八卦劲儿又按捺不住地冒了出来,身子往前凑了凑,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跟那一位,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灵阳转着鞭梢的手一顿,满脸茫然地瞥他:“什么那一位?” “还跟我装糊涂?”段怀安嗤笑一声“我还能说谁,自然是曹家的那位” “能有怎么回事!”灵阳的耳根几不可查地热了热,当即矢口否认,“我跟曹元就是寻常朋友,清清白白,别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可别乱说。” “看看你,急什么。”段怀安抱着胳膊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听人说了,曹元今年要下场参,你就不打算去拜个考神、求个前程?就算只是朋友,送几句吉祥话,递一套笔墨纸砚,也是应当的吧?” “段怀安。”灵阳瞬间收了笑,脸色一正,手里的软鞭一甩一收,带着利落的风声,“我们这次回上京,是有正事在身,不是来谈情说爱,能不能别整日琢磨这些儿女情长的闲事?” 段怀安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知道是知道,可你回来这些日子,也没见你真办什么正经事……” 声音虽轻,还是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灵阳耳朵里。她横眼瞪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别以为我听不见你在背地里嘀咕什么。我跟曹元的事,我再跟你说一遍,不准你掺和,更不准自作主张给我乱点鸳鸯、拉郎配。” “我灵阳要嫁的,是能陪我仗剑走马、行走天涯的人,不是困在这上京皇城的方寸之地,整日跟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勾心斗角、周旋应付的官老爷,那种日子,我一点都不稀罕。” 灵阳眉眼骤然沉了下去,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黯然,声音也低了几分。 “怀安,我问你句话,要是有一天,有人跟你说,你身上扛着卸不掉的责任,往后要做无数身不由己的事,连自己的心意都不能由着,你会怎么选?” 段怀安很少见她这样子,也收起了惯常的调侃,认认真真思索了片刻,才抬眼看向她,语气郑重。 “那得看是为了什么。要是为了我自己在乎的人,就算身不由己,我想我也会扛下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灵阳勉强扯出一个笑,摇了摇头,把眼底的纷乱掩了下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胡思乱想罢了。你好好在这儿晒着太阳,别乱跑,我出去转一圈就回来。” 不等段怀安再追问,她便攥着鞭子出去了。 这些日子桩桩件件挤在一起,再加上苏云渊根本不是先皇后的亲生骨肉,她心底那团模糊的猜测,此刻正一点点清晰起来。怀安的身世,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个嫡皇子,说不定就是他。 她一路低着头,心思翻涌,脚下步子也乱了几分,满脑子都是这些年跟怀安相处的事情,根本没留意前方的人影,等回过神时,已经撞上了。 “你这是要去哪儿?”上官宸侧身让开半步,声音平稳地开口问道。 灵阳仓促敛了心神“没什么事,就是在府里闷得慌,出来走一走,散散心。” 话音落,她不等上官宸再接话,便错身快步走开,朝着府门外走去。 上官宸站在公主府门口,望着灵阳匆匆远去的背影,还有她那背影的低落,他眉峰微蹙,心头浮起几分疑惑,但也没追上去问。 现在他自己心里,也乱成了一团理不清的麻,哪里还有多余的心力去管其他事。 昭明宴宁,那个与他打过数次照面的人,而是来回算计了那么多次,竟跟他流着同一份血脉,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就这个他就有些接受不了,他爹这也是一笔扯不清的糊涂账。 也不知道岁安从宫里回来了没有,念头刚落,上官宸便朝着寒曦院走,刚转过游廊的拐角,便撞见了正吩咐下人收拾庭院的兰序。 “公主回府了吗?”他脚步不停,开口便问。 “回驸马的话,公主还未曾回府。” “知道了。”上官宸颔首“我现在进宫去接公主,你吩咐小厨房备上些温热的粥点与清润小菜,不必太过繁复,等公主回来,能先垫垫肚子,免得饿坏了身子。” 嘱咐完,他甚至没坐下来喝一口茶,便急匆匆地又出了公主府。 上官宸在宫门口等着,却始终不见昭明初语的身影。他心头的不安越攒越浓,按捺不住,亮出腰牌,就往宫门里走。 正巧遇上迎面走来的无庸,上官宸快步上前:“无庸总管,可知公主现下在哪?” 无庸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面带难色地低声回道:“皇上带着公主不知道去拉人哪,严令奴才们不得跟着,具体去处奴才实在不知。” “不过驸马尽可放心,这是在宫里,陛下与公主皆是万金之躯,断不会出什么差池。要不奴才先引驸马去偏殿稍作歇息,用些热茶点心?” “不用了。”上官宸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宫道上,“我便在此处等候公主便是,总管有要务在身,尽管去忙,不用顾及我。” 无庸见状,也不再多言劝诱。他在宫中伺候数十年,看得通透:陛下性情执拗,认定的事改不了;公主也是承袭了帝后脾性,亦是不肯轻易妥协;眼前这位驸马,更是倔,认准了要等,便会一动不动守到底。三个执拗性子凑在一处,旁人再多劝说,也都是白费口舌。 “岁安,还有不少事,牵扯太广、干系太重,眼下还不是说的时候,往后时机到了,我会一字不落地讲给你听。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那位置,只会是你母后生下的孩子坐,旁的人,哪怕是动一丝一毫的念头,朕都绝不会容。” “父皇……”她昭明初语顿了顿,抬眼看向景昭帝目光“这么多年,您对贵妃……当真有过半分动心吗?” 这话一问出来,景昭帝沉稳的眉眼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认了:“是,我确实对贵妃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