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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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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第625章 任务完成

十分钟后,周全找到正在放风的陈行,拉着他走到一旁,“死了,奶奶的,让聚盛的一个小头头看上了,可惜了。” “知道了。” 陈行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刚走到旁边的树荫下,光头阿飞就随口问道:“神神叨叨的,周扒皮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 陈行瞥了眼不远处的少年,提高一些音量,骂骂咧咧道:“托他给我女朋友送点东西,奶奶个腿,我那马子的妹妹是玉林高中的,听说里头有个女学生让聚盛的人玩死了,家里开始逼着她跟我分手。 混蛋聚盛干的事,牵扯到老子头上,真他娘晦气。” 正打篮球的顶牛一球砸过来,陈行心里笑开花,一拳砸过去,拳头直接破皮流血。 “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老子知道你是老七的人,等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老七算账!” 面对顶牛的威胁,陈行冷笑不语,“别特么扯犊子了,就你还想找七哥的麻烦?你们聚盛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一个学生都不放过。 旧闸街谁不知道这事?” 听到旧闸街这三个字,原本沉默的少年猛然抬头。 顶牛带着人走过来,陈行身边的光头阿飞虽然不想惹事,但这情况也不好不管,于是也带着人对峙起来。 “变态牛,这小子你不会忘了吧?真打起来,你后天就别想出狱了。” 光头眯眼开口。 顶牛盯着陈行,权衡一阵,阴森道:“是你小子啊,你千万别在外面让老子碰见!” 眼看局势就要结束。 那少年猛然冲向陈行,“那个死的女学生叫什么?叫什么?” “奶奶的,变态牛,管好你的兔子!撒手!” 光头阿飞怒吼道。 陈行好像懵了一样,下意识道:“什么安茜吧,孙安茜什么的……我就听人提了一嘴……” 少年被阿飞一脚踹在肚子上,远处狱警吹着哨子过来。 “没事没事,没动手,就吵了几句。” 阿飞站出来。 狱警呵斥着众人。 陈行笑眯眯举着还在流血的拳头,“长官,我今天下午可能去不了靴坊了。” 为首的人冷冷看着他,想了想,摆手道:“带他去医务室。” 当天晚上,对面只剩下嘎吱嘎吱的声音,以及顶牛死狗的怒骂。 第三天。 鞋坊。 “恭喜大哥,明天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哈哈,出去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大哥,说好了,我出去可就找你啊……” 被一群手下恭维着,顶牛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没人在意不远处,面如死灰,眼神呆滞的少年。 陈行站到他面前的位置上,不紧不慢的用锥子给鞋底插洞。 每个人的工具都是有数的,结束后经过检查,才会放出去。 很快,少年就注意到面前工位的青年,除了扎鞋底外,时不时看一看狱警的位置,然后低头在桌子下面忙活什么。 稍稍瞥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他竟然在用锥子,凿一块硬木片。 两指宽,巴掌长短,一头很尖。 陈行好像没注意到少年偷窥的视线,在木片上凿出纹路后,扣在自己鞋子上,正好跟靴子的纹路吻合。 嘿嘿一笑,陈行小心翼翼取下来,准备再凿几下。 不过长久低头弯腰的动作还是引起了狱警的注意,“9257,起立!” 陈行赶忙把手里的木片随手扔到身后。 狱警搜寻一阵无果后,这才警告道:“不要偷懒!” 陈行转头,面无表情道:“给我。” 少年低着头,一语不发。 “9527!认真工作!” 陈行这才转过去,嘴角却是轻轻咧开。 结束劳作后,陈行特意排在对方身后,注意到对方鞋底的轻微异样后,这才放下心。 接下来的事,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很快,吃过饭后,到了中午放风的时间。 陈行靠着树,有一搭无一搭的跟光头阿飞闲聊,然后就注意到顶牛打完篮球,走到一旁歇息。 少年默默走到顶牛身边,因为特殊关系,顶牛身边的人并没有阻拦,陈行看着他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缓缓弯下腰。 然后拿出那块被凿出来的硬木片,狠狠刺过去。 结果刺中的不是脖子,而是手臂。 顶牛怒吼一声,一脚把他踹飞过去,“这东西哪特么来的?我就说你这两天不对劲,你特么疯了?!” 两个人上前就把少年给架起来。 顶牛刚想报复,就看到狱警走过来。 于是当即阴骘道:“老子明天就出去,我在外边等着你,看老子会不会把你玩残。” 当即举起手,指着流血的胳膊不耐烦道:“长官,我没有动手,我是受害者。” “这个,关禁闭。” 狱警皱眉道:“这个,送去医务室!” “嘿,让自己养的兔子咬了。” 光头阿飞笑的格外开心,看着被送去医务室的顶牛,眼神示意旁边人走远点,然后看向陈行,“这一处,是你弄得吧?玩现了。别看顶牛五大三粗,心里头防着呢。 他明天可就走了,今晚洗澡的时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飞哥你说什么呢?” 陈行咧嘴一笑,“我听不懂啊。” “别装了。” 阿飞冷冷道:“这节骨眼上,老七把你送进来,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小子,有些事答应了,做不到,或者不去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陈行笑意一点点收敛,“飞哥,我说,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你……” 阿飞还想再说,远处医务室传来一阵响动。 于是他迟疑着让小弟去打探。 没过一会,这个小弟就走回来,呆呆到:“顶牛……挂了,头都让砸了稀巴烂。” “怎么死的?” 阿飞追问。 小弟挠头道:“好像是……意外?” 阿飞猛然看向陈行,“你昨天去过医务室,是你做的?” 陈行眯眼道:“飞哥,有些话不能乱说的,在我之后可是还去过好几个犯人,那里的狱医每天晚上下班可都会检查的,我昨天可只是去包扎了一下拳头,什么都没做,仅此而已。” 说着举起拳头,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