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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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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第536章 你刮胡子不?

朝廷这边,在天庆帝跟方正礼的统筹下,开始隐秘的在各处安插人选。 这些人要做的,就是在见到摄政王出现后,保证自己是第一个跟其说话的人! 成为对方的游戏目标。 一道之地,州县繁多。 但只要他们多布置好一个地方,陈行撞见他们的可能就越大。 这其中,但凡稍有失误,被对方发现,从而对方开始搜魂或者其他手段,这一切就将功亏一篑。 所幸,到目前为止,薛白琅似乎也只跟陈行较游戏中具体人、事的真,对于所选之人是否有古怪这一点,还未生疑。 岭南,四比二。 河中,四比三。 关内,五比三。 淮南,五比四。 最后一道,江东! “客官吃鱼羹吗?” 路旁一个摊主笑着冲二人招呼。 按照规则,这个人就该是江东人选。 就在陈行准备上前接触时,却见薛白琅猛然上前,大手按在对方头顶之上。 说实话,陈行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方正礼他们安排的,但眼下只希望不是。 薛白琅显然起了疑心,要探查。 如果是真的,就完犊子了。 片刻后,薛白琅收回手,这个摊主则直接晕死过去。 只见薛白琅回头,看着陈行哑然失笑道:“本座还以为你将这大盛当真治理的如此之好,以至于半数之地,无论是乞儿还是妓子都一心向善。 原来也是手段……” 砸了! 玩砸了。 陈行狐疑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还用本座多说吗?” 薛白琅瞥了眼脚下昏死过去的摊主,冷笑不止。 俗话说得好,死鸭子有时候,嘴就得硬! 就算是你拿它下锅,至少这嘴,你也吃不得! 陈行眉头紧皱,“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这人有问题?” 薛白琅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见看不出什么破绽,这才淡淡挥手道:“这人不算,再等下一个。” 地上的摊主被其挥手藏进旁边树林里。 好险! 还好这个摊主真不是朝廷安排的。 陈行翻个白眼,一副无语至极的表情。 薛白琅也不在意,给自己盛了一碗鱼羹,眯眼道:“就算此地你赢了,可五五之比,怎么算?” 正说着,一个黝黑的少年背着干柴走过来,瞥了眼锅中的鱼羹,犹豫道:“这羹,多少钱一碗?” “一文钱。” 薛白琅瞥了眼旁边坐着的陈行,笑道:“小娃娃,坐吧,贫道看你年纪轻轻,可手茧颇厚,可是有难处?” 少年不解看了眼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小声道:“我能不能把碗带回去,明日给你送来?我娘亲病了……” “你经常从这里过吗?” 薛白琅笑着询问。 闻此,旁边陈行下意识攥紧双拳。 “是啊。” 少年腼腆一笑,“我经常在这里打柴。” “那为何,不认得贫道并非这鱼羹摊主?” 薛白琅端着一碗鱼羹,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你经常从这里过,不应该先问一问这摊主去哪了吗?怎地一上来就问贫道多少钱?这么急着……搭话?” “我……” 少年神情顿时变得紧张。 薛白琅疑心一起,岂是一个人没事就能压下去的,当即大手一招,再次按住这少年头颅。 眯眼一察之后,随即嘴角微微咧起。 转身来到陈行身边,将鱼羹放在他面前,“铺天盖地的安插人手,你们这个朝廷,还是挺能干的。容贫道想想,事情应当还是出在那个儒家圣人来见你的时候?” 看着面前的鱼羹,陈行知道,这下是真漏了。 于是沉默着,低头吃起鱼羹。 “你也没把握,你也不敢赌。” 薛白琅坐在他对面,笑不达眼底,“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搞这些小动作?你应当也不知道你自己赢得四场,遇到的究竟是不是他们安排的人吧? 你其实内心里,自己也不信那些凡人吧?” 一碗鱼羹吃干净,陈行默默起身去锅前给自己继续盛。 视线追着对方,“给你个机会,再赌一次,如果你赢的四场之中,有三场都不是你们朝廷安插的人,贫道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由贫道择一人来进行最后一场的江东之约。 若是有两场都是朝廷的人,江东之约依旧继续。 但是……贫道要把那个圣人,给杀掉。 如何?” 陈行低头猛吃,片刻后,又是一碗见底。 见他继续盛鱼羹的动作,薛白琅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大笑道:“你不敢!你也怕!你也觉得那四场里,都是朝廷的人!” “若是……” 陈行缓缓抬头,“若是我不答应查验四场,如何?” “那就没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薛白琅目光幽暗。 “我好像没有选择的机会。” 陈行干脆盛了十碗鱼羹,摆在桌子上埋头苦吃。 眼中余光能看到,方正礼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摄来。 薛白琅提着方正礼,双目刹那间变得全金,道道法则之力充斥其中,一路走来遇到的人事不断在其金眼之中闪回。 卖鱼羹的摊主…… 青楼的女子…… 乞讨的小乞儿…… 来回奔腾传令的武者…… 给少年讲述其中险要的官员…… 备受欺压的儿媳…… 内阁议事的争吵…… 对方在不断查探。 而陈行余光瞥着对方手中扼住的方正礼,吃起鱼羹的动作,凶狠异常,仿佛恨不得连碗都嚼碎似得。 同时桌上刀鞘也在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拼了! 拼了!! 跟他拼了!!! 良久,薛白琅眼中金光消散,恢复正常。 陈行狰狞抬首,右手一勾,宝刀在手。 而后…… 却见对方放开了方正礼。 劈砍的动作,不由得迟滞在半空。 薛白琅没有去看离自己只有几寸的刀锋,而是看着狰狞之色尚未消退的陈行,一脸古怪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呢? 你们朝廷在那么多地方布置了那么多人,你竟然……一个都没撞上?” 换言之,四场之胜,非在朝廷,非在布置,非在谋划。 而在其民自己? 我……我是真的赢了? 陈行脚步一转,持刀的手不动,上前严肃开口。 “师父,你刮胡子不?我手艺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