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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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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第530章 赌一个人

听到这话,陈行脸色一变。 下一瞬,一道厉喝传出,“给我统统抓起来!” 陈行牵马绕过坟堆。 只见一群捕快将两个抬着尸首的家仆围主。 为首之人正欲呼喝,猛然扭头看向牵马走出来的陈行,亦是愕然。 “路过,路过。” 陈行笑着开口。 眉目端正,一派正气的捕头见此,打量他俩许久,这才摆了摆手,随意道:“陵县办案,闲杂退避。” 而后继续盯着那俩家仆,沉声道:“本捕头早已听到你二人言语,关于赵家兰娘子始末,若不从实招来,休怪本捕头动刑了!” “安捕头你不能如此,我家大少爷在刺史府担任长吏,你一个捕头,可还查不得我家三少爷之事!” “混账!你这刁奴!” 安捕头眉头一皱,大怒道:“人命大案当前,你也敢拿旁人来压我?!来人啊,用刑,一定要问出口供!” “是!” 陈行回头冲薛白琅挤眉弄眼。 薛白琅半眯着眼,不见丝毫表情。 就在这时,一道妖气猛然窜出来,直扑为首的安姓捕头。 “不好,是妖!” 安捕头大惊,抽刀抵挡,却根本不是这条红眼狐狸的对手,只是一下,就被掀飞出去,撞到一棵大树上,当场就吐出一口血来。 “人……多……饱……” 妖物口淌腥臭,看着四周这么多人,兴奋不已。 那安捕头显然颇有声望,当此恶妖在前,手下捕快竟然没有一个逃走,虽然一个个都两股战战,但却依旧纷纷抽刀护在他身前。 那两个家仆亦是吓得屁滚尿流,什么也顾不得,撒丫子就要跑。 妖物存了吃饱的心思,自然不容人逃,当即挥爪扇出一道妖气,将二人扇到路旁。 “不……走……我的……” 妖物迈步上前,一步步走向那些捕快。 捂着胸口的安捕头被属下扶着,艰难起身,正焦灼着,忽然眼中余光瞥见旁边还没走的陈行二人。 荒坟乱地的,这二人出现在这也就罢了,可眼见恶妖当面,竟然不见丝毫恐惧。 当即就明白过来,对方不是傻子,就是高手。 于是拱手道:“敢请高人出手,若能了结此难,在下必有厚谢!” 还不见陈行有何举动,马背上的薛白琅却是挥手一招,一枚符箓从袖中飞出,眨眼间便落在那妖物身上。 熊熊火焰燃起,这妖物连惨叫都喊不出一声,便化为飞灰。 竟然如此轻易就……了解了? 众人愣住。 安捕头长舒一口气,嘱咐手下将被打晕的两个恶仆看好,匆匆走上前,深深一拜,“拜谢道长出手,在下愿奉二十两为谢。” 说着起身苦笑道:“或许不多,但在下实在……不过若是道长有何需求,只要在下能办到……” 薛白琅淡淡开口,“贫道云游四方,察觉此地有妖气起伏,这才来看上一看,银子就算了,附近城池在哪?于贫道指出来便是。” 果真高人风范。 安捕头心中感慨,当即遥指西面,“往西十里,便是陵县。道长可在那里歇脚,在下正好要回去,可为道长带路。” 薛白琅微微点头,表示答应。 安捕头大喜,当即带人往陵县走。 一路上,安捕头几次三番的跟薛白琅说话,可对方显然兴致不高,不是嗯就是点头,有时候干脆无视。 惹得对方颇为尴尬。 不过高人嘛,还是如此实力强劲的高人,有点脾气也是正常。 安捕头看向给薛白琅牵马的陈行,眯眼道:“这位兄弟贵姓?” “免贵,姓黄。” 陈行笑道:“师父就是这样,安捕头莫要在意。” “哪里哪里。” 安捕头摆摆手:“道长出手活我等性命,我等感激还来不及,如何能想其他的。” 一路说着,就来到了陵县前。 安捕头犹豫片刻,咬牙道:“若是两位不嫌弃,可来在下家中落脚歇息,也好让在下聊表谢意。” “不必了,我师父向来不喜……” 陈行笑眯眯推辞着。 “好。” 身后薛白琅就点头应下。 “呃……” 陈行尴尬的挠挠头,“既然师父如此说了,那就听他老人家的吧。” 安捕头大喜过望,连忙就要引人回家,可忽然想起自己带回来的家仆,顿时有些纠结。 “这样吧。” 看出对方为难,陈行笑着指着远处一家茶馆,“我们去那里先喝口水,安捕头先忙公事。” “多谢黄兄弟体谅。” 安捕头冲陈行说了一句,抬头看向薛白琅,“怠慢道长了。” 薛白琅没有回应,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寻常人只当是对方高人姿态。 唯有陈行知道,这货纯是懒得搭理。 进了茶馆。 陈行这次学精了,掏出最小的一块碎银子后,愣是跟小二磨嘴皮子扯了半天,非说让他打个折。 显然经过上次事件,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 小二被磨的受不了,气呼呼从怀中掏出五枚大子儿,“客官您别说了!这茶我请了行吧!” “这话怎么说的,弄得跟我喝不起茶一样。” 陈行收回银子,嘀咕着就坐到一旁。 没钱,自然也就只能坐大堂了。 很快,一壶碎末子就被小二愤愤放到桌上。 茶水都溢出来些许。 陈行撇嘴,殷勤的给薛白琅倒茶,“师傅啊,都说穷家富路,可咱再有,该省也得省着点不是嘛?” 本以为对方看不上这茶水,不会喝。 没曾想对方竟然真端了起来。 陈行看着对方喝下去半碗,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这才低声道:“这里该算是我赢了吧?” “怎么说?” 薛白琅斜眼看他。 “虽然刚来时撞见恶事,但那安捕头……” 还没说完,就被薛白琅打断,“谁说评定输赢的准则,是以你的善恶为准?本座待的舒适与否,可与你所思所想无关。 上个地方,我说你三息之内能发自内心笑出来,就算你赢。 可你输了。 这次……” 薛白琅端着茶碗,盯着里头沉浮碎末,淡淡一笑,“本座要与你赌一人。” 陈行眉头紧蹙,“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