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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级背景,你们还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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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级背景,你们还敢欺负我?:第601章 必须得先问我

姚父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我就问一句……你跟我交个底。” “我家芳芳……她……她会不会……” 老人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那个充满血腥气的字眼卡在那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但他那双抓着林默裤脚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变成了青紫色。 “会被判……死刑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陈麦站在一旁,下颚线紧绷如铁。他是个见有血有肉的汉子,,面对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句颤抖的询问...... 杀人偿命。 这是刻在中国老百姓骨子里几千年的铁律。 更何况,那是十三刀。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接过那份委托书,动作慢条斯理地将其折叠好,放入公文包的夹层,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蹲坐在地上,视线再次与瘫软在地的姚父齐平。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那种廉价的安慰,也没有虚假的承诺。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绝对的理性,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老人最后的恐惧。 “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 林默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说明书,“故意杀人,情节严重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姚父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死刑……真的……真的是死刑……” “但是。” 这两个字,如同在悬崖边勒住奔马的缰绳,瞬间截断了老人的崩溃。 林默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满是茶渍和泪痕的玻璃茶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笃。” 清脆,有力。 “法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林默看着姚父,眼神锐利如鹰,“如果这只是一场蓄意报复的谋杀,姚芳必死无疑。因为她捅了十三刀,刀刀致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可如果……” 林默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如果这不是谋杀,而是一场长达十年的“越狱”呢?” 姚父愣住了,挂着泪珠的睫毛颤动着:“越……越狱?” “方谦用暴力、恐吓、精神控制,为姚芳建造了一座没有围墙的监狱。”林默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颗颗钉进老人的脑子里,“在那座监狱里,她是奴隶,是发泄工具,唯独不是人。” “案发那天,她不是在行凶。” 林默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身后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宛如一位执掌生死的审判者。 “她是在求生。” “面对一个要毁灭她孩子、毁灭她父母、毁灭她一切希望的暴徒,她是在用那十三刀,为自己,也为你们,杀出一条活路。” “这就叫——正当防卫。” 当然,在法律实务中,十三刀很难被认定为完全的“正当防卫”,更可能是“防卫过当”。 但此刻,在这个崩溃的父亲面前,林默需要的不是严谨的法理课,而是一颗定心丸,一颗能让老人重新站起来战斗的烈性炸药。 “叔叔,您问我会不会判死刑。” 林默整理了一下并未乱的袖口,语气淡漠却笃定。 “我的回答是——” “想动我的当事人,阎王爷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只要您咬死了方谦是个畜生,只要您站在法庭上,把今天流的眼泪、把这十年的委屈全部哭给法官看。” “我就能保证,姚芳不仅不会死,她甚至还有机会,在阳光下,看着她的孩子长大。”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姚父张大了嘴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一点点地,重新燃起了火苗。 那是名为“希望”的火种。 哪怕这希望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但也足以支撑这具苍老的躯体,为了女儿再拼最后一次命。 “好……好!!” …… 走出那个充斥着绝望气息的房间时,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有些眩晕。 陈麦跟在林默身后,沉默了很久。 直到两人坐进那辆黑色的网约车,陈麦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依然保持着绝对冷静的男人。 “老大。” 陈麦的声音有些发闷,“你刚才骗了他。” 正当防卫? 十三刀,刀刀见血,而且是在对方已经丧失反抗能力后继续补刀。在龙国的司法实践中,这几乎铁定是故意杀人,最好的结果也是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刑期绝对不短。 “回家看孩子”这种承诺,听起来太像是个美丽的泡沫。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手指有节奏地在膝盖上轻点。 “我没有骗他。” 林默连眼皮都没抬,“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不这么说,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今晚可能就会在愧疚和恐惧中找根绳子吊死。” 陈麦语塞。 他不得不承认,林默是对的。 对于姚父来说,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唯有让他觉得自己还能为女儿做点什么,还能当那个挡风遮雨的父亲,他才能撑住那口气。 “而且,”林默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我也没说一定要打“正当防卫”。” 陈麦一愣:“那打什么?” 林默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讽刺的弧度。 “有一种杀人,叫“义愤杀人”。” “当被害人的过错大到人神共愤,大到连路边的狗听了都想咬他一口的时候。” “法律的刀口,就会稍微抬高那么一寸。” 陈麦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突然意识到,林默接下来要做的,恐怕不仅仅是一场庭审辩护。 他要做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造势”。 他要把那个已经死了的方谦,从棺材里拖出来,剥去“孝顺女婿”、“顾家好男人”的画皮,把他变成过街老鼠,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 只有这样,舆论的天平才会向姚芳倾斜。 只有这样,那冰冷的法条,才会被滚烫的人心所融化。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