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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级背景,你们还敢欺负我?:第599章 杀人者,姚芳!

“顾家?” 林默冷笑一声。 他没有再给老人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挂满照片的墙壁前,指着正中间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方谦搂着姚芳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而姚芳的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眼神躲闪,不敢看镜头。 “叔叔,您仔细看看。” 林默的声音冰冷如铁,“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两……两年前。”姚父下意识地回答。 “那时候,方谦的手放在哪里?” 林默的手指,点在照片中方谦的手上。 那只手,死死地扣在姚芳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把姚芳肩膀上的衣服都抓出了褶皱。 那不是拥抱。 那是钳制。 “一个真正爱妻子的丈夫,会用这种要把人骨头捏碎的力度去拥抱吗?” “您所谓的“顾家”,就是把妻子当成私有财产,稍有不顺就拳打脚踢,事后又跑到岳父岳母面前演苦情戏,让全家人都以为是妻子的错?” “这不叫顾家。” 林默一字一顿,给出了最后的定性。 “这叫——家贼。” “不——!!!” 姚父猛地抱住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这一声吼,撕碎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体面,也撕碎了那个“完美女婿”的假象。 他不是傻子。 他只是不愿意信。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婿是个恶魔,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成了那个恶魔的帮凶,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那些午夜梦回时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悔恨。 “芳芳……我的芳芳啊……” 老泪纵横。 姚父从板凳上滑落,瘫坐在那尘封的水泥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装着两千块钱的信封。 陈麦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向林默。 林默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这个崩溃的老人。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等老人的情绪宣泄到极致,等那层假象彻底灰飞烟灭。 足足过了五分钟。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终于,姚父抬起了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却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清醒和狠戾。 “律师……” 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你刚才说……是为了他们的事来的?” 他颤颤巍巍地扶着茶几站起来,死死盯着林默。 “我要见芳芳。” “我要问清楚!那个畜生……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如果他真的敢动芳芳一根手指头……” 姚父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 碎片四溅。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麦的拳头缓缓松开了。 成了。 愤怒,往往比悲伤更有力量。 林默终于动了。 一张拍摄于看守所内,姚芳穿着囚服,面容枯槁,却眼神平静的照片。 林默把照片放在满是茶渍的桌面上,推到了姚父面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彻底炸穿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不用拼命了,叔叔。” “因为——” “方谦,已经死了。” 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中仿佛凝固着一层看不见的胶质,将老旧客厅里的三个人死死封在其中。只有墙上那只老式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在给这段名为“幸福”的假象倒计时。 姚父保持着那个想要拼命的姿势,僵在原地。 那张刚刚还涨得通红、布满愤怒的脸,此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惨白。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风箱破裂般的“嗬嗬”声,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照片。 照片里,那个穿着橘黄色马甲、剪了短发、眼神空洞的女人,是他的芳芳? 那个总是笑着喊“爸”,总是报喜不报忧,总是说“方谦对我很好”的芳芳? “死……死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姚父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惊醒什么可怕的怪物。 “谁……谁干的?” 姚父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仿佛在期待那个高大魁梧、总是带着笑脸的女婿会突然推门进来,说这一切都是个恶作剧。 但门关得紧紧的。 只有桌上那张照片,冷冷地注视着他。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在那张照片上轻轻点了点。指尖落下的位置,正是姚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叔叔,您不是要问,方谦对芳芳做了什么吗?” 林默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直刺老人的心底。 “这就是答案。” “杀人者,姚芳。” 轰——! 如果说“方谦死了”是一记重锤,那么“姚芳杀的”就是一场彻底摧毁认知的十级地震。 姚父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那只一直被他视若珍宝、揣在怀里的信封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沾满茶渍的水泥地上。 那两千块钱的一角,露了出来。鲜红得刺眼。 “不可能……不可能!!” 老人在地上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拍打水面。他的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脸庞,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你们骗我!你们是骗子!!” “我家芳芳连杀鸡都不敢!她看见虫子都得绕着走!她怎么可能杀人?!” “而且……而且小方那么孝顺!他们感情那么好!芳芳为什么要杀他?” 老人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但他出于本能地,还在试图维护那个逻辑闭环。 那个“家庭和睦、女婿孝顺”。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哪怕真相已经血淋淋地摆在面前,人还是会下意识地选择相信那个更美好的谎言。 “陈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