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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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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第239章 小子,你可不是什么草民啊

带刀入内? 赵铁衣站在门槛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在这节度府内,除了大人的贴身影子,哪怕是他这个统领,进这扇门前也得卸甲去兵。 让一个外人带刀进去? 这不是恩赐。 这是“看重”。 更是一种视若无物的绝对自信——让你拿着刀,你也翻不出浪花。 “林公子,请吧。” 赵铁衣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侧身让开,目光却死死盯着林玄腰间那柄断岳刀,眼神嫉恨交加。 林玄没看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大步跨入。 屋内没有想象中的奢华。 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这是一栋全木结构的二层小楼,一楼是大厅,四壁萧然,没有古玩字画,没有金玉摆件。 只有墙上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地图。 那是北境全图。 上面用朱砂笔勾勒出无数红圈与黑线,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爬满整张羊皮纸。 林玄只是扫了一眼,便心头一凛。 那红圈标注的,不仅仅是敌军的动向,甚至包括了北境几大世家的私矿、暗堡位置。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大案。 案上堆满了折子,砚台里的墨迹未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烟味。 而在那堆折子最上方,摊开着一份卷宗。 林玄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卷宗上。 那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林玄行踪录》。 “三月初五,辰时三刻入城,见虎威军参将秦勇……” “三月初五,入金凤楼,与孙厉、赵铁衣等聚酒,席间《洛神赋》全文如下……” “三月初五,夜,杀孙厉,一刀毙命,与金凤楼花魁青瑶同处一室,后者疑似升平教妖女白莲,实力武师巅峰境……” “三月初六,入节度府,见霍灵,赐节度令、瘴气丹,出城后前往城南五里外瘴气林,遇司马雄杀之……” 所有的行动,在卷宗上写的一清二楚! 林玄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详细。 太详细了。 详细到连他在巷子里撒了泡尿,用了几颗瘴气丹,甚至从尸体上摸走了什么东西,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卷宗? 这分明是一双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的眼睛! 林玄猛地抬头,环视四周。 这节度府,这北境……到底还有多少双这样的眼睛? 如果自己这种无名小卒都被盯得如此死,那其他人呢? 霍灵那个蠢货还在自以为是地搞什么刺杀计划,升平教那些疯子还在暗中渗透…… 恐怕在霍天狼眼里,这些所谓的阴谋诡计,不过是戏台上的丑角在蹦跶,一切尽在掌握! “怎么?林公子很惊讶?” 身后传来脚步声,赵铁衣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此时的他,没了外面的嚣张,反而像是回到了主人的领地,腰杆挺直了几分。 走到桌案旁,伸手按在那份卷宗上。 “在这北境,只要大人想知道,就没有秘密。” 赵铁衣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咄咄的声响,那双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审视的狞笑: “包括你在金凤楼的那首诗,包括你在铁匠铺打的那口锅。” “但是……” 赵铁衣话锋一转,身体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林玄,声音压低,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有一件事,卷宗上是空白的。” 他手指猛地指向卷宗末尾的一处空白。 那里,只写着四个字:坠入蛊坑后生还。 后面,是一个血红色的问号。 “五毒教的蛊坑,那是死地。连武师巅峰进去都得脱层皮。” “你一个武者境,凭什么活着出来?” “还更进一步,突破到武师境?” “是有什么奇遇?” 赵铁衣逼近一步,身上那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是唯一的盲点。 也是霍天狼唯一没看透的地方。 更是林玄最大的秘密——系统! 空气仿佛凝固。 林玄看着赵铁衣那张近在咫尺的丑脸,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蔑,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想知道?”林玄反问。 “废话!快说!这是大人的……” “既然大人全知全能,何必借你这张狗嘴来问?” 林玄冷冷打断,身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万毒真罡隐隐流转,那股霸道的紫金气息,竟逼得赵铁衣呼吸一滞。 “你……”赵铁衣脸色铁青。 “你什么你?” 林玄眼神如刀,语气森然: “我是霍大人请来的客,带刀进来的客。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审我?” “要问,让正主来问。” “你这条看门狗,还没资格听!”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铁衣脸上。 他身为黑狼卫统领,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如今竟被一个乡野猎户指着鼻子骂是狗! “混账!老子废了你!” 赵铁衣怒吼一声,浑身气血爆发,蒲扇般的大手带起一阵恶风,直奔林玄咽喉抓来。 林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连手都没抬。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触碰到林玄脖颈的瞬间。 咚。 咚。 咚。 楼梯上,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很轻,很慢。 就像是老人在散步。 但这声音响起的瞬间,赵铁衣那狂暴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怒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噗通! 这位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统领,竟是连想都没想,直接收回手,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大人……” 林玄瞳孔微缩,缓缓抬头看向楼梯口。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常服的老者,正负手而下。 他没穿甲胄,头发花白,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 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看起来就像是邻居家那个喜欢在树下下棋的老大爷。 身上没有半分武者的气息,甚至显得有些孱弱。 但当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来时。 林玄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体内的蛊皇,在颤栗! 那是遇到了天敌的本能反应! 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霍天狼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赵铁衣一眼,径直走到桌案旁。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取了两只粗瓷碗,倒了两碗酒。 动作慢条斯理,稳如泰山。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霍天狼端起一碗酒,递到林玄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慈祥的微笑。 “这酒,是北境的烧刀子,烈得很。” 林玄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酒碗,并没有喝,而是躬身行了一礼:“草民林玄,见过节度使大人。” “草民?” 霍天狼呵呵一笑,自己端起另一碗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放下酒碗,目光落在林玄脸上,眼神玩味,仿佛看穿了一切伪装。 “金凤楼一首《洛神赋》,压得满城权贵抬不起头。” “小子,你可不是什么草民啊。” 霍天狼说着。 眉梢一挑。 拿起卷宗,扫了一眼,笑道。 “而且我很好奇。” “你这首《秦王破阵乐》的秦王,是哪位秦王?” “老夫没记错的话,咱们大乾,可从没设过秦王这么一号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