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第237章 就是死,我也保你安全
“赵铁衣!”
林玄心中一沉。
不止是赵铁衣,在他身前。
数十名重甲卫兵,已经将林玄和疤蛇两人团团围绕。
几十架黑沉沉的破罡弩平端。
嘎吱——
令人牙酸的机扩绞紧声响起。
幽蓝色的箭簇如同毒蛇吐信,死死锁住了林玄周身大穴。
这种特制的军械,箭头掺了破法金,专破武师护体罡气,十步之内,便是钢板也能射个对穿。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晨风卷起枯叶的沙沙声。
赵铁衣站在重甲卫士身后足足十步开外,半个身子藏在一面巨盾之后,只露出一双满是横肉的脸,笑得格外灿烂,却又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畏惧。
他怕。
哪怕此刻手握重兵,他也怕。
那日在金凤楼,孙厉被一刀劈死的画面,至今还是他的噩梦。
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猎户,根本不是什么善茬,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林公子,别来无恙啊。”
赵铁衣隔着人墙喊话,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味道,“这荒郊野岭的,二位若是乱动,我手下这些弟兄一旦手滑,那可就不好看了。”
林玄面无表情,目光扫过那些弩手。
呼吸绵长,心跳沉稳,手指扣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这绝不是赵铁衣手下那些只会欺压百姓的城防卫。
“一群土鸡瓦狗。”
身侧,疤蛇美眸微眯,一股幽绿色的毒煞罡气在指尖疯狂跳动。
她刚刚突破武师巅峰,体内母蛊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感受到敌意,恨不得立刻大开杀戒。
疤蛇红唇轻启,声音森寒,带着魅惑与杀意。
“夫君,只要你点个头,十息之内,我把他们全杀了。”
若是之前,面对这种阵仗,她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但现在?
获得了五毒真传,又有母蛊加持,这些寻常武者在她眼里,不过是些会动的靶子。
“妖女!休得猖狂!”
赵铁衣闻言,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地又往盾牌后缩了缩,厉声喝道:“这可是节度使大人的亲卫"黑狼卫"!你敢动一根指头,便是与整个北境为敌!”
林玄缓缓抬手,按住了疤蛇蓄势待发的手腕。
“别冲动。”
林玄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冷静。
因为罡气运转而变成紫金色的双瞳,环视四周。
“这些人,杀之不难。”
林玄淡淡道,“但你听他们的呼吸,气机相连,隐约结成军阵。一旦动手,必有响箭升空。”
林玄抬头,望向五里外那座如同巨兽蛰伏的节度城。
“这里距离城门太近了。”
“传闻那位节度使大人乃是宗师之境。五里之地,对宗师而言,不过是几个起落的功夫。”
林玄收回目光,看着赵铁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赵统领倒是好算计,知道自己是个废物,拦不住我,便搬出这尊大佛来压人。”
赵铁衣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但很快又被阴狠取代:
“林玄,少逞口舌之利!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人就在府里等着,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把你抬回去?”
咔咔咔!
随着赵铁衣的话音,周围的弩手齐齐上前一步,杀气逼人。
林玄没有理会那些逼近的箭簇,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
正是当初霍家二公子霍灵,为了拉拢他而赠送的节度令。
“赵铁衣。”
林玄两指夹着令牌,在晨光下晃了晃,语气淡漠,“见此令如见霍公子。你身为节度府统领,莫非连自家公子的令牌都不认了?”
“这……”
周围的黑狼卫看到令牌,原本紧绷的杀气微微一滞,下意识地看向赵铁衣。
显然,这令牌做不得假。
赵铁衣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林玄手里还有这东西。他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咬了咬牙,冷笑一声:
“公子的令牌,我老赵自然认得。”
“若是平日,见此令,我赵铁衣哪怕跪着给你磕头让路都行。”
赵铁衣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狞笑:
“但这回,恐怕不行。”
林玄眉头微挑。
“公子虽贵,但也大不过节度使大人!大人亲口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玄,别说就是块废铁,就是公子现在当面!”
“你也别想走!”
赵铁衣猛地一挥手,吼道:“所有人听令!弩机上弦!只要他敢踏出半步,格杀勿论!出了事,老子担着!”
崩——!
弓弦紧绷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林玄看着手中那块毫无作用的令牌,指尖微微用力。
这狗东西。
竟然连霍灵的面也敢驳。
看来,霍灵的面子,在霍天狼的意志面前,可谓一文不值。
“真是……麻烦啊。”
林玄心中暗叹。
他本想做个局外人,送完货拿钱走人,治好身上的毒,再回重山村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这些人,却非要把他往这权力的漩涡中心里拽。
先是秦勇的拉拢,再是霍灵的示好,现在连那个从不露面的节度使霍天狼都亲自下场了。
自己不过是个乡下猎户,何德何能?
是因为那三千领板甲?
还是那个随手弄出来的炒锅?
亦或是……自己这身不合常理的修为引起了那老怪物的怀疑?
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的局面很清楚。
要么,杀出去,然后被宗师境的霍天狼追杀至死。
要么,走进去,看看这龙潭虎穴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玄虽然狂,但不傻。
现在的他,面对武师境可以乱杀。
但在宗师面前,依然只是只强壮一点的蚂蚁。
“呼……”
林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能将令牌收起。
“既然霍大人盛情相邀。”
林玄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脸上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那我若是不去,岂不是不识抬举?”
“带路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对面的赵铁衣长松了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中暗骂:
这小子的眼神真他娘的邪门,刚才被他盯着,老子差点尿裤子。
“嘿嘿,这就对了嘛!”
赵铁衣重新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侧身让开道路,“林公子是个明白人,请!”
虽然嘴上客气,但周围的弩阵却没有丝毫松懈,反而逼得更紧。
将林玄和疤蛇夹在中间,如同押解犯人。
疤蛇紧紧贴在林玄身侧,感受到周围那些充满了恶意的目光,她压低声音,语气决绝:
“林玄,这摆明了是鸿门宴。若是进了城,那就是瓮中之鳖。”
“一会儿若是动起手来,你别管我。”
疤蛇抬起头,那双原本妖媚的眸子里,此刻只有视死如归的坚定。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就是死。”
“我也保你安全。”
林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女人。
母蛊对公蛊的臣服,竟能让人做到这一步?
不。
看着疤蛇眼底那抹深藏的情意,林玄知道,这不仅仅是蛊虫的影响。
“傻女人。”
林玄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甚至带着一丝霸道的力量。
“把心放肚子里。”
林玄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狂傲:
“若霍天狼真想杀我,来的就不是赵铁衣这个废物,而是他本人了。”
“既然派条狗来叫唤,说明他有所求。”
“既然有所求,那就有的谈。”
林玄拍了拍疤蛇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这句话,林玄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哼!牙尖嘴利!”
赵铁衣脸色铁青,狠狠一挥手:“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