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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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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第223章 避瘴丹

秦勇的瞳孔瞬间瞪大。 引狼入室。 借刀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林玄同样也是一震。 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软塌上那个把玩着葡萄、一脸意兴阑珊的贵公子,终于明白了一切违和感的来源。 为什么疤蛇会被轻易放过? 为什么聋象和哑蝉能大摇大摆地摸进参将府? 甚至对赵铁衣这位节度使大人的嫡系,如此鄙夷。 甚至…… 如今的整个节度成的局面,都在此人掌控之中! 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以整个节度城为棋盘,以升平教和节度城内各方势力为棋子。 只为了在寿宴那日,送老节度使归西的死局! “呵……” 霍灵看着两人惨白如纸的脸色,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他将那颗紫葡萄送入口中,轻轻一咬,汁水四溢。 “怎么?很惊讶?” 霍灵抽出一条丝帕,优雅地擦拭着嘴角并不存在的汁液,眼皮微抬: “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脑子就容易僵化。” “父亲他老了,看不清形势,只想守着这这一亩三分地养老。” “但这北境,不需要老人。” “它需要血,需要火,需要一个新的……王。” 秦勇冷汗顺着他的络腮胡下巴滴落。 他野心再大。 也没大到这种程度! “公……公子……这可是……可是大逆……” “嘘。” 霍灵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那双丹凤眼中笑意盈盈。 “秦将军,有些词说出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秦勇瞬间噤声。 林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惧的时候。 知道了这种惊天秘密,要么入伙,要么灭口。 没有第三条路。 “公子。” 林玄上前一步,拱手道: “在下不过是个武者境而已。” “升平教此次入城,寿宴之上,高手如云,在下这把刀……恐怕不够看。” “折了是小,误了公子的大事是大。” 霍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呼—— 一道香风掠过。 一直跪在霍灵身后的那名美貌侍女,不知何时已站到了林玄身侧。 她面无表情,好似人偶。 “林大师。” 侍女的声音清脆。 “公子既然把这件事告诉你,就说明你有这个用场。” “至于怎么杀,何时杀,能不能杀……” “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 “你只需要知道,明日寿宴,刀出鞘,人头落。” “做不到,死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一股虽不如霍灵恐怖、却同样凌厉的杀机锁定了林玄的咽喉。 这侍女,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林玄心中苦笑。 这主仆二人,简直是绝配。 他看了一眼软塌上的霍灵。 对方正低头抿茶。 眼皮都未抬一下。 端茶,送客。 自己没有拒绝的机会。 “好。” 林玄无奈,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散。 “这活儿,我接了。” 既然没得选,那就只能以身入局! 霍灵终于放下了茶盏。 “啪”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很好。” 侍女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吧。” …… 节度府大门外。 那名侍女一直将三人送到门口。 在林玄即将踏上马车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莞尔的弧度。 “诸位……”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传出去了……” 她没有说下去。 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划了一道线。 然后转身,大门轰然关闭。 “呼——呼——” 直到那扇朱红大门彻底合上,秦勇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瘫软在马车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寒冬腊月。 他身上的中衣却已被冷汗湿透。 “疯子……全是疯子……” 秦勇哆嗦着手,想要去摸腰间的酒壶,却摸了个空。 他一把抓住林玄的胳膊。 “林老弟!那是弑父啊!那是造反啊!” 秦勇的声音压得极低,声音颤抖: “霍天狼虽然老了,但他毕竟是朝廷册封的节度使!” “这要是败露了,咱们是要被诛九族的!我秦家三代忠良,怎么就……怎么就上了这条贼船!” 林玄任由他抓着,面色平静地看着漫天飞雪。 “秦大哥。” “从我们踏进那间暖阁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要么帮他杀人,博一个从龙之功。” “要么现在就死,被扔进乱葬岗喂狗。” 他转过头,看着秦勇那张惊恐扭曲的脸,淡淡道:“你选哪个?” 秦勇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中的绝望化作狰狞。 “操!” 秦勇狠狠一拳砸在车辕上,震落一片积雪。 早知道,就直接去靖北城了! 杀敌他在行。 卷入此等旋涡,实在是让他郁闷。 林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上车。 随后,他转身看向紧闭的节度府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既然这投名状是交了。 有些话,就可以直接问了。 “等等。” 林玄突然开口,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高声道: “在下还有一事,需向公子求证!” 大门内一片死寂。 秦勇吓得差点从车上滚下来:“老弟你还要干什么?!赶紧走啊!” 片刻后。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刚才那名侍女去而复返,只是这一次,她的脸色冷了许多。 “公子歇下了。” 侍女冷冷道,“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此事关乎明日行动成败。” 林玄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声音透过风雪清晰地传了进去: “在下身中剧毒,命不由己。若是不解此毒,明日怕是难以全力以赴。” 侍女眉头一皱,刚要呵斥。 门内深处,突然传来霍灵那慵懒的声音。 “让他进来。” …… 再次回到暖阁。 霍灵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雪白寝衣,赤足盘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卷古籍。 “毒?” 霍灵瞥了林玄一眼,目光在他胸口处停顿了一瞬。 仅仅是一眼。 林玄便感觉心脏猛地一缩。 那潜伏在心脏深处的噬心蛊,竟然受激般疯狂蠕动起来,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唔!” 林玄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滚落。 “有点意思。” 霍灵放下书卷,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林玄面前。 两根修长的手指如闪电般探出,点在林玄的心口处。 一股阴冷霸道的真气瞬间涌入,将那躁动的蛊虫死死压制住。 “蛊?” 霍灵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南疆五毒教的噬心蛊。” 林玄大口喘息着,心中却是狂喜。 赌对了! 这霍灵身为宗师级强者,见识果然非凡! “公子慧眼。” 林玄强忍着余痛,咬牙道,“在下被一妖女暗算,种下此蛊。在下想问公子,这节度城内,可有"鬼医"的消息?传闻只有他能解此蛊。” “鬼医?” 霍灵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塌边:“什么无名小卒,没听说过。” “不过这蛊,我也没办法。” “除非你能找到下蛊之人,杀了母蛊,或者一位蛊师出,亲自为你解蛊。” “传闻那鬼医,在城南的瘴气林中。” “哦?” 霍灵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我明白了。” “取避瘴丹和节度令来。” 侍女去而复返。 霍灵抓起一块令牌和一只玉瓶,扔向林玄。 啪。 林玄接住。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是一个“节”字。 节度令! 见令如见节度使亲临,可随意调动城防,出入禁地! 而那玉瓶中,则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这是避瘴丹。” 霍灵重新拿起书卷,漫不经心地说道:“城南三十里,终年瘴气弥漫,人畜不生。” “那五毒教妖人,应该就藏在那里。” “多谢公子!” 林玄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和丹药,心中大定。 有了具体位置,有了避瘴丹,还有这块能调动兵马的节度令。 这一趟,稳了! “别急着谢。” 霍灵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五毒教的人既然藏在那里,说明他们也在等明日的寿宴。” “本公子给你这些,不是为了救你的命。” “而是让你去把水搅得更浑些。” 霍灵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去吧。” “别耽搁正事。” 林玄拱手一拜,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