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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通异界古人来打工:第428章 水培小葱

简星夏最乐意做的就是这事儿了。 她仔仔细细问了孙冬娘关于边关城的事儿,摸着下巴分析了一下:“有点像我们大西北啊!不过我们西北倒是不缺鱼,现在还盛产三文鱼呢!” 孙冬娘茫然:“盛产什么?三文……鱼?” 边关还能盛产鱼? 一旁的胖婶插嘴道:“什么鱼才卖三文钱?那是很便宜了。” 简星夏呲着大牙傻乐:“倒也没说错。” 简星夏她们农学院的,也有一部分是养殖相关的,早已经在大西北开展了各种不为人知但一旦为人所知就会惊掉大家下巴的养殖。 比如新疆现在盛产南美对虾、石斑鱼和青蟹。 青海则是现在亚洲顶级的三文鱼(虹鳟)养殖基地。 宁夏除了滩羊,还产和牛呢。 甘肃也是,能养鳟鱼和鲑鱼,盛产鱼子酱。 真是再早十年,别说古人了,就是简星夏,都不敢相信。 不过现在孙冬娘想给军户所的人带些“特产”回去,自然是不能带这些太神奇的鱼的。 别的不说,她贫穷的庄主,暂时也没实现三文鱼自由呢! 带给孙冬娘“老乡”的鱼,简星夏另有安排——网上的咸鱼干,比手指略长一些的小鱼,去头去内脏,晒干,只要七八块钱一斤。 一斤能有三十条左右,算下来,也就三毛钱一条吧。 比不上靠水的人吃鱼,但是买上两斤,也够给相熟的人家,一家送上两三条了,叫人尝尝鲜。 孙冬娘欢喜得不得了,让简星夏给她做主。 简星夏问了一圈:“还有没有人要的?去头去内脏的鱼,约莫有三四寸长,七八块钱一斤,要的人多,我就再多买点。” 别说,还真有几个员工和学徒想要的。 简星夏从网上下单,又给兑换机的货物增加一种。 除此之外,孙冬娘又从简星夏这里买了些小葱种子和鸡毛菜种子,一块钱一包,有一两千粒,足够她用,还能分点儿给别人。 “庄主,上次你教我的那个什么……温室水培蔬菜法,真的有用!小葱都长高了,每天都能窜一大截!” 只不过用汤盆养的还是不多,仅有的一点点,只够她跟高忠杰两个人吃。 简星夏眨巴眼:“还有很多法子呢,比如自制营养液,甚至利用你们的秸秆编织成帘子,做小温室,就是无法保证光照,种点儿韭黄和沙地豆芽还行。” 孙冬娘竖起耳朵听:“韭黄如何种?沙地豆芽又是什么豆芽?” 她家乡倒是不缺豆芽这种食物,不过在西北好像还真没怎么看到。 谈起专业,简星夏的兴致就来了,不过要把光照、温度、湿度、营养成分等等现代条件转换成古人能达到的条件,还真是不容易。 简星夏一边查,一边讲,才总算是给孙冬娘讲了个大概。 对孙冬娘这样古代西北边陲的居民来说,秋冬季节种韭黄最大的困难,就是韭菜根了——秋冬季节韭菜根本不发芽,发芽也冻死了。 没有韭菜根,其他都白搭。 但是吧,这个最难的难题,在简星夏这里,那就根本不是问题啊! 不就是韭菜根吗? 直接把山庄菜地里的拔走,那都不用钱! 就是非要买,网上几块钱能买一兜子,商家保证二十块钱发五百棵呢! 就算有点水分,一毛钱两棵总是能买到的。 简星夏果断下单,反正这东西也不怕多,多了大不了种下去,回头让胖婶多做几个韭菜炒蛋、韭黄炒蛋、韭菜炒小河虾、韭菜鸡蛋粉丝包子什么的……不怕消耗不掉。 就这么的,孙冬娘获得“边关乡情大礼包”一份。 …… 最近边关城军户所里的军户,那简直是提前过年了! 往常吃不到的鱼,高十夫长家的冬娘妹子,一装就是一笸箩,挨家挨户地送。 搞得大家伙儿眼泪汪汪的。 “我家老四都十岁了,还没吃过鱼呢!” “我也是,离开家乡八年了,在边关城也住了四五年了,梦里都是家乡的咸鱼味儿……我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上这一口。” 还有人拎着鱼干,只剩茫然:“这就是鱼啊?瞧着干干瘦瘦的,能有羊肉好吃?” 孙冬娘其实也没吃过这个咸鱼干,胖婶折腾了一回,也不大喜欢。 但是这玩意儿毕竟是鱼,图个意头,留两条过年的时候蒸上,也算是年年有余。 孙冬娘就跟大家说,这种鱼干要怎么吃:“这个是从海边运来的,用盐腌过的,咸得慌,要先泡,泡出来的水要是不想浪费,也能用来煮面,就是有咸鱼味儿。” “泡过的咸鱼,可以蒸,可以煮汤,虽然不如新鲜的鱼那么好吃,但是也能尝出鱼味儿来。” 那名家乡产咸鱼的邻居更是贡献了不少法子:“咸鱼焖茄子啊!大家不都晒了茄子干吗?拿出来焖上!好吃的!” “咸鱼味儿够咸,可以煮萝卜,煮一大锅都行,味道一点儿不减!” “就是分量不多,不然,也可以切块,用辣子和姜蒜炒来吃。” 反正鱼都在手里了,还没有听说因为不会吃就不吃的。 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一件小事儿,就能牵扯出一些故事来,足够在这荒凉的边关打发时间了。 最近的热闹就是孙冬娘给的。 今天有咸鱼。 明天又有水培小葱。 小葱一出来,军户所里简直沸腾了:“乖乖!我单知道地窖里的萝卜菘菜发芽了,能切下来放水里当个景致看看,怎么没想到还能种小葱呢!” 有人好奇:“不对啊,我以前试过,一开始是能长的,但是后面就臭了、烂了……根本没法吃!” “就是啊,我放在窗台上,一晚上就冻死了。” 这些疑问孙冬娘在山庄上早听过了,现在已是胸有成竹,说起词儿来,一套一套的。 “这个啊,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特殊法子,放多少水,什么时候换水,还放不放别的,都是有讲究的。” 于是孙冬娘就按照简星夏教授的,开始教军户所里的其他妇人。 “这水三天就要换一遍,可以把鸡蛋壳晒干了碾碎了,加进去,还能加草木灰进去,要是……” 孙冬娘有点不好意思说,但是一想到这个养好了,今年冬天大家伙儿的饭桌上都能有抹绿,便也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还有就是若有干净的尿,存起来,放上半个月,再拿水兑了,少少的兑进去,葱也能长好。” “不能放在起居室,起居室里火墙不暖的时候,窗户边上要结冰的。” “要放在灶屋的窗台,要是灶屋许久不开火,就要移到远离窗台和门缝的地方。” 没有人因为存尿的事儿笑话孙冬娘,反而一个个记得牢牢的,恨不能逐字刻进脑海里。 只是—— “这我倒是学会了,但是前儿个下的两场霜,我家的小葱都冻死了啊!” “我家也是,早没了。” “早知道就好了……还有没有谁家有小葱根的?能匀点儿给俺家不?”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然后,就听孙冬娘细声细气地说—— “我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