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退婚,我转身搞科研娶女军官:第609章 嘎子带路去村长家
嘎子偷偷看杨老师,跟记忆里的有些变化,好像比以前更严厉了些,不过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杨老师了,会跟他们讲很多有趣的故事。
学普通话好的,还有好吃的糖奖励。
杨大从口袋里掏了几块糖,直接塞他手里,笑得温和:“嘎子给你,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糖。”
嘎子闻言眼眶红了,有些动容:“杨老师你还记得我喜欢吃桂花糖啊。”
“是啊,我虽然三年没过来了,但你们每个学生我都记得,小胖子喜欢吃奶糖,我这次也有带来,他人在哪里。”
“……他。”
杨大见他吞吞吐吐的,耐心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嘎子看了眼周围,等路过没人的地方才敢开口:“老师,胖子他死了。”
“什么,因为什么死的。”
“这个我不能说,反正就是死了。”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万一被那些人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家,就像是对胖子家里人一样。
他知道杨老师是军队的人,可他们不会一直在村子里,一旦人走了,以后村子里还是听那些人的话。
不能说,会遭殃的。
杨大跟杨二交流了个眼神,知道这里面有事,现在问也问不出来什么,除非找到单独的机会再问问。
几人很快来到村长家,嘎子看着村长家,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眼底带着畏惧:“杨老师,我就不去了。”
“你们去找村长吧,还有一件事,嗯,我们村子素菜很好吃的,你们要是在村长家吃饭,记得多吃些素菜。”
说完转身跑了。
杨大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顾念收回视线,凑到苏黎耳边低语:“苏苏,刚才那个孩子在害怕,路上都很正常,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在害怕。”
“……嗯,我看到了,都小心点。”
“嗯。”
杨大进了院子,喊了一声:“村长在家吗?”
没多时屋内出来个中年男人,视线落在他们穿着的军装上,心底沉了沉,面上没什么变化:“你们好,我是村长刘得贵。”
“得贵你是新村长?之前的有福叔呢。”
刘得贵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叔有一次下暴雨去田里,结果遇到泥石流没了,尸体好几天才找到。”
“后来我就当上村长了,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嘛,还是说组织上有什么新指示。”
“奥,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电话听说你们村子有人得了怪病,上面让我们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杨大说完,眼睛死死盯着他看。
刘得贵手指蜷缩了下,故作诧异道:“怪病?我一直就在村子里待着,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怪病,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没有,联系我们的人哭声很绝望,让我们赶紧过来救人,说得病的人一直在死去,怀疑可能是传染类。”
“胡说,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有人弄错了,我们石板村一向是很讲卫生的,要是有得病的人我就联系你们了。”
“会不会是弄错了。”
杨大见他极力否认的样子,岔开话题:“或许吧,不过领导都说了,我们该做的还是的做,能在这里住几天嘛。”
“得贵啊,说起来我们都好些年没见,没一起喝过酒了,我可是一直想着石板村的。”
“对了,我以前那些学生在哪里?”
“奥,他们有不少出去了,有去城里工作的,也有去当兵的都有,现在村子里剩下的人不多。”
刘得贵笑着招呼着:“来,你们都进来慢慢说,等下我给你们安排好住处,老杨你是很久没回来了,这次可以多住几天。”
“我们村子现在可不一样了,山上种了果树,板栗树,核桃树,大家伙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两人在这叙叙旧,一个妇人出来说了句,忙去收拾房间了,让她们暂时去休息下。
一直低着头,带进房间后,给她们倒水,有些怯懦:“你们喝点茶,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黎,顾念放下东西,站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的女人,打水去洗衣服,再喂鸡鸭忙个不停。
“她脸上有伤疤。”
“嗯,先观察着,看看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入口的食物都要注意点,荤菜尽量不要吃。”
顾念嗯了一声:“明白。”
堂屋里
杨大聊着天,看了眼院子里的女人,随口问了句:“得贵,你这什么时候结婚了,孩子有了没?”
刘得贵眼底闪过一抹阴鹜,一闪而逝:“奥还没,我这不是才结婚两年多嘛,我媳妇身体不好一直没孩子。”
“不过也没事,这夫妻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孩子的话只能随缘,我都个岁数了不强求。”
“嗯,看着嫂子挺年轻的。”
“是啊,逃荒来的女人,比我小二十岁,本来我是不愿意的,她非要跟着我,那就跟着吧。”
杨大笑了笑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些钱递过去:“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吃喝方面辛苦你安排下,这是吃喝还有住宿的钱。”
刘得贵笑意加深了些,客套着:“老杨啊,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客气,你们城里人是讲究多些。”
“那我可不就不客气了,放心,你们在这里安心住下,我让我媳妇给你们做好吃的,家里鸡鸭都能杀了。”
“不用不用,粗茶淡饭就好,我们不讲究那些,明天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果园嘛,说起来我刚走的时候才种下来着。”
杨大笑得一脸和善。
刘得贵笑眯眯拿走钱,嘴上客气着:“哈哈好,都好说,你们要吃什么跟我媳妇说,她都能听得懂的。”
“奥对了差点忘了说,我媳妇是个哑巴,从小就是,不过她耳朵是好的,能听到你们说话。”
“……好,谢谢。”
杨大心沉了沉,一个能听到人声音的哑巴,这怎么可能,聋哑人都是一起的,只要哑巴就一定是聋子。
除非是看人口型说话,去分辨别人说得意思,要么就是手语,能听到还不会说话的那只能是后天变成哑巴的。
看向笑盈盈的人,心里更觉得怪异。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得贵心口一阵灼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