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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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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第389章 废物才借口多

沈明月和黑皮走了。 纤瘦身影,黑发披肩,清清淡淡的,走在那魁梧的黑皮旁边,像一幅画里不该出现的对比。 彭权先开口:“那谁啊,刚才前台说是他结的账,那两瓶酒不会也是他送的吧?”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而后求证似的般看向前台服务员。 服务员点点头。 “卧槽。” 不知道谁小声吐了句国粹。 “难道那是沈明月的男朋友?” “应该是吧,不然几万块的酒说送就送?” 郑雪楣咂咂嘴,说:“长得一般啊。” “何止一般。” 彭权接话,“跟沈明月站一块儿,就跟美女与野兽一样。” 几个人笑起来,笑完又觉得不太厚道,声音慢慢低下去。 “不过说真的,出了社会,我感觉还真是这样,帅哥找的女朋友不一定漂亮,美女找的对象各有各的丑法。” “真理,我表姐长得那叫一个好看,结果嫁了个矮胖矮胖的,家里开厂的,人家说了,帅能当饭吃?” “那男的看着是凶了点,但出手大方啊,几万块的酒,眼睛都不眨一下,百分百很有钱。”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一路延伸到颜值和钱哪个重要,越说越热闹。 齐文俊站在旁边,没说话。 沈明月和那个男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很久了,他还盯着那方向看。 寸头,魁梧,看着有点凶,长相确实一般。 心里忽然有点什么东西在翻涌。 说不上来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就是不太舒服。 酸溜溜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优越感。 心想原来沈明月是这样的人。 那人长那样,她也能看得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几年嚼槟榔嚼得腮帮子宽了,但底子还在,比刚才那个寸头强多了。 就是条件差了点。 若是等自己有了钱…… 齐文俊收回目光,心里那点计较,慢慢沉了下去。 “行了行了,别猜了。” 彭权摆摆手,“人家的事,咱们瞎操什么心,走走走,下半场KTV!” …… 皮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来到一间包厢。 包厢里的光线比走廊暗得多。 厚重的窗帘拉着,只开着几盏壁灯,昏黄的光晕里,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那股血腥味却是清晰的。 沙发区坐着一个人,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间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动作很慢。 灯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勾出半边脸的轮廓,眉眼温和,鼻梁挺直,嘴角微微上翘,像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那双眸子,在阴影里黑沉沉的,看不见底。 听见动静,懒懒抬起眼皮,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沈明月的后背微微绷紧。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被什么庞大静止的,随时可能动起来的东西注视着。 像在山里遇见一头休憩的野兽,你知道它暂时不会扑过来,但你一刻也不敢放松。 地上躺着一个人。 就在庄臣脚边不远处,蜷成一团,脸埋在暗红色的地毯里,看不清模样。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旁边地毯上有暗色的渍迹,蔓延开一大片。 越靠近,血腥味愈重。 “看看,是不是他。” 沈明月的心绷得死紧,根本没听庄臣说了什么,抬手把衣服领子往上拉了拉,半张脸埋进里面。 绕过地上的人,径直走到庄臣身边。 很近。 近得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一点极淡的血腥气。 她低着头,声音闷在衣领里,软软的,带着点颤:“哥哥,我真求你了。” 庄臣捻佛珠的手顿了顿。 “你倒是打人打开心了,我一家人还在这边呢……”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气音。 庄臣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你怕什么?” “怕死。” 沈明月瘪着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庄臣唇角弯了弯,整个人的气场随之柔和了几分。 他把佛珠绕回手腕上,下巴朝地上那人抬了抬。 “这人叫赵坤,你知道他吗?” 沈明月埋在衣领里的脸没动,只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庄臣的声音还是那么慢,那么轻,像在聊家常。 “不是你和我说当年你被人打了,忘了?” 沈明月的身子一僵,刚才还怯生水汪的那双眼,忽然变了。 泪光还在,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倏地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人。 两步走过去蹲下,伸手把那人的脸掰过来。 血肉模糊,肿得不成样子。 但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 而后笑了。 一如既往的很轻,很浅,如月光落在雪地上。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 “他还活着吗?” “你想让他活着还是死了?” 心脏一下,两下,三下…… 跳动得厉害。 那年,征地的人把她爸按在地上打,她冲上去,赵坤一把把她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 父亲的死,更是和这些人脱不开关系。 她当然想让他死。 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是。 “强龙不压地头蛇,就这样吧。” 声音稳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你过来。” 沈明月站了两秒,转身走回去。 庄臣还坐在沙发上,姿势都没变。 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庄臣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手很凉,指腹有薄薄的茧,扣在她手腕内侧,正好压在脉搏上。 “你真是那么想的?” 沈明月抿着唇,没说话。 他追问:“你的心跳有点乱,他不止因为说你丑就打了你这一件事吧,还有什么?” 沈明月手腕还被握着,那点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一直渗到骨头里。 久久不曾言。 包厢里静得可怕。 庄臣那双眼睛里的黑沉像是忽然有了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他吩咐黑皮送她回家。 沈明月看着他,没动。 他又说了一遍,似诱哄:“你先回去。” 走到门口,她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慢悠悠的调子。 “这个人,你不用担心。” “以后也不用再想他了。” 走出酒店,冷风扑面,沈明月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外走。 庄臣捻着佛珠,望向地上那块暗红色的地毯。 沉香木珠子在指间滑动,一颗,一颗,一颗。 很慢。 很沉。 强龙不压地头蛇? 废物才借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