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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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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第374章 你有烟花吗

沈明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加上在梁秋英的安排下,忙得脚不沾地,所以都没抽出时间偷偷去找黑皮那些人一趟。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黑皮那群红棍打手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有点担心会闹出什么事。 目前来说还算好,什么也没发生。 年货发完了,人就走了。 临吃饭前终于抽出时间,沈明月悄摸走到院外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接起。 “喂,京大沈同学,干啥?” “你们人呢?” “走了啊。” “走了?” “对啊,年货发完了不走干嘛,留你家吃年夜饭啊,当然,如果你诚心诚意的邀……” “你到底想干嘛?”沈明月赶忙打断问。 黑皮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那笑声听着特别欠揍。 “没干嘛,老爷心善,见不得穷人,就给乡亲们送点温暖,积点德。” 沈明月:“……” 黑皮又笑了两声:“行了,没事挂了啊,我们正忙着赶路呢,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电话挂了。 沈明月盯着手机屏幕,思索着要不要直接给庄臣打个电话,犹豫半天没敢动。 梁秋英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明月,吃饭了。” “来了。”沈明月应声放下手机。 年夜饭吃完,已经快七点。 梁秋英收拾碗筷,沈明月去洗漱。 年三十晚上要守夜,等到十二点,供茶烧香放鞭炮,迎新年。 刚洗完出来,吹好头发,庄臣就像掐好了点一样,打了电话过来。 沈明月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接起来。 “喂?” 那边传来庄臣的声音,低沉慵懒:“在干什么?” “刚洗完澡,准备去楼下坐坐,和其他人聊点成年人的敏感话题。” 庄臣眉心倏拧,沉默一秒:“什么成年人的话题?” 沈明月弯起唇角,“工资和学业啊,问问今年存了多少钱,考了多少分。” 电话那头更是安静了三秒。 而后,庄臣低低笑了一声。 “沈明月。” “嗯?” “你挺会气人的。” “大过年的,不就得聊这些,冷场可就不好了。” 这话问出去,只怕冷场得更快吧。 庄臣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又笑了一声。 窗外,远处的烟花炮声隐隐约约传来。 他忽问:“现在几点了?” 沈明月看了眼手机:“京北时间晚上7点55。” “有人放烟花吗?” “有,正在放呢,不过我家这方向没怎么看到,只听见响声。” “那你有买烟花吗?” “没有。” 好多年不买那玩意了。 沈明月心下默默补充另句话。 庄臣说:“你现在出门,往门前天上看。” 沈明月笑笑,“怎么,你要放烟花给我看吗?” 黑漆漆的天,几颗模糊的星星,远处山峦的轮廓。 正嬉笑间。 “砰。” 一声闷响从屋门前的田地坝子上传来。 流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向夜空,在最高处轰然炸开。 声声爆炸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深蓝色烟花在空中铺展,如同海浪翻涌,浪尖上可见银白色的瀑布浪花。 似梦似幻。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一枚接一枚,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形状。 有扇形展翅,有牡丹盛开,有七彩祥云层层叠叠铺满天际,有金色的雨丝从天而降……像是有人打翻了九天的星河。 沈明月下楼走到院外,隔壁几个堂弟堂妹已经聚集在那儿,仰着脑袋叽叽喳喳讨论了。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快看,有人在我们家门口放烟花唉!” “一直听说村里有人共出钱买烟花,这不会就是今年村里买的烟花吧?” 话刚说完,天上又是一发炸开,金色为主,深蓝色点缀的烟花铺满大半边天。 “买那么漂亮的,这不得好几十万啊?!” “一般村里人买的烟花都是在晒谷场那边放,我们这边被房子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只有过去看才能看到,难道今年特意照顾寨子这一头的,跑这田坝子上来放了?” 沈明月悄无声息出现在众人身后,仰着头。 烟花还在继续。 类型不同。 有一朵炸开之后满天都是七彩的云,慢慢飘慢慢散,像做梦似的。 足足放了两个小时。 几个小的看傻了,不是国粹卧槽就是哇塞。 结束后还在热情高涨的讨论这烟花到底是谁买的,花了多少钱,明年还有没有云云。 沈明月没参与讨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庄臣发来一条消息。 【除夕快乐。】 …… 村道上还有几个人影在晃,大概是聚拢过来看烟花的还没尽兴。 另一头,田坝子边上,几个村里的小团体正围着黑皮一行人,脸上都是可惜。 “哎呀,你们这烟花放得是真好看,我活了几十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就是地方没选对啊,我们村放烟花历来都是在晒谷场那边放,那边地方大,全村人都喜欢去那边玩,也能看见,你们在这边放,寨子那头的人全被房子挡了,看不到啊!” 一人跟着点头:“对对对,那么好看的烟花就得去晒谷场放,明天还放不,要是还放,换个地方呗,我帮你们安排,保证全村人都能看到!” 妇女主任也凑上来:“这田坝子虽然现在没种东西,但到底是人家的田,踩来踩去的总归不好,要是踩坏了田坎,人家农户心里也不痛快……”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地方没选对,可惜了。 黑皮站在那儿,嘴里叼着根烟,一直没吭声。 等他们念叨得差不多了,他把烟拿下来,吐出一口烟雾,不耐烦地开口:“你们他妈的,话真多。” 几人齐齐一愣。 黑皮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和白天发年货时完全不一样,莫名让人后脊梁骨发凉。 “从我们还没开始放,你们就念叨,一直念叨到现在放完了。” 黑皮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你们是不是闲得蛋疼?” “不是,我们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黑皮打断他,往前迈了一步。 他北方的,本来就比这里的人高出一大截,这一步迈出去,压迫感十足,“老子想去哪放就去哪放,你们什么身份啊对我指手画脚?” 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见你态度不好,瞬间认怂。 “哎呀别生气,我们就是随口一说,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什么不是,这就不是放给你们看的,没事干就去巡街,别在这儿杵着挡路。”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了往村里走。 走出老远,才敢小声嘀咕一句:“这京北来的领导,脾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