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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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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第345想 两个不同的观点

沈明月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突听陆云征开口:“现在怎么说?” 李显贺抹了把脸。 “还能怎么说,家里老头发话了,让处理干净,那女的现在拿着验孕报告,说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去单位闹。” “要钱?”精瘦男人问。 “要是要钱倒简单了。” 李显贺叹气,“她要名分。” 静了一瞬。 “痴心妄想。” 戴眼镜的男人冷冷道,“李少,这种女人不能留,趁早解决,越拖越麻烦。” 至于怎么解决? 造个意外,简单得很。 像他们这种人,婚姻讲究的一个门当户对,利字当前。 一个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沓蹦出来女人,挟着一个孩子就想要嫁入高门,根本不可能。 李显贺没说话,默默又倒了杯酒。 沈明月抬起眼,扫过李显贺烦躁的脸,又看向桌上其他人各异的反应。 好像对这种事情都见怪不怪了,既狠戾又无情。 其实有时候沈明月觉得自己除了身份阶级上与这些人不同外,性子倒是一样样的。 有人感叹。 “那女的我之前见过两次,看着挺安分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深。” “嘿,女人啊,越是那种看起来老实巴交不起眼的,做起事来越疯。” 议论声中,沈明月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 审视着,比对着,居高临下的评判着。 同样是底层出身,同样的识趣,唯一不同就是她更漂亮多得多,李显贺那位也就五六分的样子。 有服务生进来,恭敬地对沈明月说:“沈小姐,女宾区的温泉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过去更衣。” 沈明月看向陆云征。 他点点头:“去吧,放松一下,我等会儿过去找你。” 她起身,跟着服务生离开。 临了,远远的,依稀还能听见那些人的讨论声。 “云征,你身边这个看起来倒是挺懂事。” “懂事归懂事,但该防还是得防,李显贺那事儿就是教训。” “咬人的狗不叫,这种出身的女的,心都野着呢,现在装得再好,谁知道以后……” 声音随着距离被拉开而逐渐模糊不清。 沈明月面上无动于衷。 温泉女宾区在另一栋独立的建筑里,日式风格,私密性很好。 服务生领她到更衣室后就离开了。 沈明月换好泳衣,裹上浴袍,走进温泉区。 已经有三四个女人泡在池子里,都是刚才那些男人带来的女伴。 这些人沈明月都没见过,想来是又换了一批。 看见她进来,聊天的声音停了停,随即又恢复。 沈明月解开浴袍,慢慢在池边坐下,闭上眼,让热气蒸腾。 旁边的女人们还在聊天。 “李少那事儿,那人听说现在真准备闹到单位去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人家这是破釜沉舟,要么上位,要么鱼死网破,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那些男人精着呢,啧,怕是讨不到好噢……” 水波轻漾。 温泉池里热气氤氲,蒸得人脸颊发烫。 “要我说,那人还是太急了。” 一个染着栗色长发的女人开口,点评道,“刚查出怀孕就闹开,男人最烦被逼宫。” “那你说该怎么办?”旁边女人问。 栗发女人撩了撩水,老练的说:“要是我的话,根本不会大肆宣扬,查出来就去国外悄悄生下来,等孩子落了地,一切成定局了再摊牌。” “到时候抱着孩子回来,就算男人不认,家里老人能不见孙子孙女?血脉这东西,斩不断的。” 另一个声音接话,算计道:“转不了正也没关系,生活费教育费,房子车子,一样都少不了,这辈子就算傍不上他,也衣食无忧了。” 池子里响起几声轻笑,有赞同,有玩味。 “这招高明,进可攻退可守。” “不过也得看人,碰到玩咖,心狠起来亲子鉴定都不一定愿意去做。” “所以更要抓住老人那关啊,不过更得有耐心,不能急,得等孩子大了,会叫爷爷奶奶了,上一辈的人年纪到了,最看重香火……” 议论声渐起,女人们开始换位思考,分享着各自臆想中的上位攻略。 “哎,这位妹妹。”一个人影忽然靠近。 沈明月睁开眼。 凑过来的是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女生,年纪也就二十出头,歪着头问:“刚才我们说的,你都听见了吗,你觉得呢,要是你会怎么做?” 问题抛过来,带着某种同类之间的好奇。 池子里突然静了。 所有视线聚向沈明月。 热气蒸腾中,她的脸被熏得微微发红,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但那双眼睛很清,清得像冬日的湖面,底下是看不见底的冷。 她看着梨涡女生,看了两秒,很轻地开口。 “打掉。” 干脆且利落。 池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梨涡女生眨了眨眼:“打掉?为什么,那可是……” “未婚先孕,是把自己变成乞求施舍的一方,全看对方良心。” 沈明月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而良心这种东西,在这个圈子里,是最不值钱的筹码。” “那……就不要了?” “不要,用亏欠换一笔补偿,换一个他能给的最多资源。” 沈明月声音平稳,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孩子是终身的捆绑,是一辈子的牵扯和软肋,从此受制于人,资源是即时变现,且没有后顾之忧,二选一,我选后者。” 池子里鸦雀无声。 女人们看着沈明月,眼神从最初的探究,慢慢变成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种复杂。 她们刚才讨论的那些方案,无论进退,核心逻辑还是依附。 依附男人,依附血脉,依附那份或许能存在的一丢丢良心。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又漂亮的女生,给出的答案是—— 切割,变现,进阶。 沈明月不要长期的饭票,不要模糊的保障。 她要的是即时的,可掌控的,能转化为下一次跃升资本的资源。 这已经不是手段高低的差距。 这是生存哲学的代差。 梨涡女孩慢慢缩回自己那边,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她其实听懂了沈明月的逻辑,干净利落,利益最大化,不留后患。 这确实是最理性,最聪明的做法。 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不是不忍心,是没那个本事。 就算真像沈明月说的,要来了补偿,一笔巨款摆在面前,她能拿它做什么呢? 投资?她不懂。 创业?她不会。 大概率就是存银行,坐吃山空,几年后钱花完了,还是一无所有。 倒不如把孩子生下来。 哪怕每个月只能拿到一点抚养费,可这样的高门大户,至少这辈子也有个保底。 孩子是纽带,是长期关系,是她能抓住的最实在的东西。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沈明月一眼。 热气蒸腾中,少女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眉眼没有一丝犹豫或迷茫。 明明都是由那些男人带来的女伴,梨涡女孩却觉得,自己等人和这个人,是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