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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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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第342章 像我这样的人

宋聿怀说:“以后京大与盛业项目上的事,由沈明月交接负责。” 这句话,等于公开承认她的话语权。 饭局结束时,已经快十点。 校领导们一一与宋聿怀握手告别,轮到沈明月时,陈剑语气亲昵不少:“小沈,好好干,今后学校以你为荣。” 送走宋聿怀和沈明月,几位校领导脸上的笑容慢慢敛起,互相看了一眼。 “这架势……” 对外合作处处长李培松先开口,很是微妙道:“不一般啊。” 经管学院院长张政眺望远处,稍显疑惑:“确实,宋聿怀什么时候带女人出席过这种场合,还让坐身边。” “上次吃饭她不是坐最末席吗,看起来和宋聿怀不太熟的样子……” “嗬嗬嗬,看来当时我们都忽略了什么。” 众人一致沉默。 李培松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沈明月不是跟周家那小子谈着的吗?周尧。” 上次为了个学生会主席之位,周尧还特意组了个局。 杀鸡用牛刀,很难不让人记忆犹新。 “分了吧。” 张政给出答案:“大半个月前就传开了,周尧那人向来玩心大,听说他把沈明月甩了,还闹起一阵不小的风声。” 副校长陈剑笑笑:“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也正常。” 不过,周尧把沈明月甩了? 对于这个说法,陈剑表示存疑。 到底是学生间的私事,也不好过多探究,几人很快转移了话题。 …… 黑色迈巴赫滑入夜色。 沈明月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流光。 饭局上宋聿怀一直以茶代酒,今天亲自开车。 这是他少有的,不带司机的时候。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机械表。 “在想什么?” 沈明月转回头,目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上。 车内灯光昏暗,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 “在想,校领导们刚才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突然升值的藏品,他们现在会怎么议论我呢。” 宋聿怀低笑一声:“重要吗?” “不重要。” 沈明月也笑,身体微微朝他那边倾斜,“但挺有意思的,你说,他们会觉得我是凭本事坐在你身边的,还是凭……” 未尽的话语里,是缱绻暧昧的情愫,她的眸中含着浅浅笑意。 宋聿怀余光扫过她,声音低了些,“有区别吗,结果都一样。” “有啊。” 沈明月收回手,重新坐直,“凭本事的话,他们会敬我三分,凭这个的话他们会怕我三分。” 宋聿怀转头看了她一眼。 眸色很深,像夜色下的海面,看不清底下是暗流还是深渊。 “你喜欢他们敬你还是怕你?”他问。 “我喜欢他们既敬我又怕我。” 沈明月答得坦然,“敬,是因为我有价值,怕,是因为我有靠山。”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的灯火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宋聿怀默了几秒,沉声缓缓开口:“沈明月,你真的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不然呢?” 她反问,语气轻松,“糊里糊涂地活,糊里糊涂地死,那不是我的风格。” 车子驶下高架,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这是通往西山庄园的路。 铁艺门滑开,又合上。 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冬青,远处主楼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夜色中温暖明亮。 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主楼。 暖气扑面而来,舒管家已经等在门口,恭敬地接过宋聿怀的外套,对沈明月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点头致意。 “晚上好,沈小姐。” 沈明月微笑着回应,跟着宋聿怀上二楼。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她一杯。 “每一次的饭局,你表现得都很好。” “装乖而已。” 沈明月抿了一小口酒,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一般领导都喜欢听话又聪明的学生。” “不只是装乖。” 宋聿怀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向她:“谁教你的?” 沈明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园林。 夜色浓重,也依稀能看见远处几盏地灯照亮的小径。 “需要人教吗?” 她背对着他,声音有些飘,“从小地方来到京北,从谁都不认识到站在你身边,这一路上不会看眼色的人,早摔死了。” 宋聿怀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两人的身影重叠映在玻璃上。 “疼吗?”他忽然问。 沈明月微微一怔。 “你摔过吗?”他补充,“疼吗?” 沈明月沉默了很久,久到宋聿怀以为她不会回答。 蓦地。 沈明月回头笑了。 笑声脆如银铃。 “什么疼不疼的,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哪怕天塌下来,也只会说一句我再去想想办法。” 她的脸半明半暗,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双瞳盈盈如星,波光粼粼。 “沈明月。”他叫她。 “嗯?” 沈明月倾身过去与他对视,在离他嘴唇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 宋聿怀的呼吸滞了一瞬。 看着眼前这张脸,清纯,干净,像最无辜的小白花。 可那双琉璃色眼睛里,欲望和野心满溢了出来,烧成一片燎原的火。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裹着糖霜的毒药,明知危险,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尝。 沈明月还在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 她的唇微微张开,色泽嫣红,泛着湿润的光。 像邀请,又像挑衅。 宋聿怀的理智在那瞬间崩断。 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唇压下来的瞬间,沈明月闭上了眼。 如干旱太久的土地突然迎来暴雨,每一寸都要被浸透,被占有。 威士忌的味道在唇齿间交换。 沈明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刮过皮肤的轻微刺痛让宋聿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吻得更深。 宋聿怀的手已经探进她衣摆。 “等等。” 她按住他的手,气息不稳,“我先……” “等什么?” “回房间……”沈明月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 “就在这,一样的。” 宋聿怀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行。 “玻璃.....外面会看见的......” “看不见。” 宋聿怀索性掐着她的腰,将她转向落地窗。 夜色弥漫,入目所及明明没有人影,可这种暴露在视线可能之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她衣衫半褪,长发凌乱。 他西装革履,满眼欲色。 滚烫的体温,蓄势待发的力量。 节奏乱了。 宋聿怀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睛,吻她因为用力而咬紧的牙关。 “看着我。”他哑着声音说。 沈明月轻哼着睁开眼。 紧绷的下颌线,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映着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