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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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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第590章 合作天然气开发,我要10%利润!

“算了,你说吧,你想我怎么负责。一次性说清楚。”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上了点谈判的味道。 白梦妍看他态度软化,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重新坐直身体,理了理头发,目光直视着靳南,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地说道: “娶我。” “呵!”靳南直接气笑了,摇头,“不可能。” 两个小时后。 某顶级酒店隐秘的总统套房主卧室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昧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还残留着旖旎的气息和淡淡的香水味。 靳南靠坐在宽大的床头上,精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他侧头,看向怀里,白梦妍像只餍足的猫儿,蜷缩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睡得正熟,长发披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卸下了所有明星光环和刚才的咄咄逼人,显得娇柔而恬静。 靳南看着她的睡颜,眼神复杂。 他确实被她吸引,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 她的美丽、鲜活、甚至带着点娇蛮的真实,都是他那个充满钢铁与鲜血的世界里稀缺的东西。 但也就仅止于此了。 “咳咳……”怀里的美人被烟雾呛到,轻轻咳嗽了两声,眉头微蹙,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翻了个身,滚到了大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继续睡。 靳南无声地笑了笑,将烟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摁灭。 “我有这么大魅力吗?这么久了,还不放过我。”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那个装睡的人,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白梦妍没有回答,只是呼吸似乎乱了一拍。 “你让我娶你,实属幼稚,知道吗?”靳南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理智而冷静,“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你了解的我,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这样的两个人,谈婚论嫁?”他摇了摇头,“那是对你,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 他掀开丝被,动作利落地起身,走到散落着衣物的地毯旁,以惊人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仿佛刚才的温存只是幻觉。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床边,看着白梦妍微微颤动的睫毛,知道她醒着。 “不过,上次不告而别,确实是我的问题。”靳南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出于补偿……”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在任何人听来都像是天方夜谭的话,“我会让你成为国际巨星。不是华语圈,是好莱坞,是戛纳,是全世界都能看到的那种。” 床上的人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走了,再见。”靳南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又停顿了一下,回头补充道:“这次,可不是不告而别了。” 说完,他拉开房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套房内重新归于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白梦妍才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空茫。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在里面闷闷地、带着一丝自嘲和失落,小声嘟囔道: “真会吹牛逼……国际巨星……骗鬼呢……” 从酒店出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靳南戴上墨镜,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他拿出那部经过重重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只存在于极少数人通讯录里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听不出年龄的男声:“喂?” 靳南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声音平静无波:“邦特兰州,超大型天然气田,储量评估超过千亿美元,感兴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具分量的信息。 随即,那个男声再次响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赞许:“好小子,有这种好事,还能想着自己人。时间,地点。” “今晚七点,”靳南看了一眼手表,“我直接到石油天然气集团总部。你的人,需要能拍板的人在场。” “没问题。我会安排。七点见。”对方干脆利落地答应,随即挂断了电话。 靳南收起电话,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北平街景。 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城市的脉搏强劲而有序。 烤鸭店里的旖旎纠缠仿佛一场短暂的梦,此刻已被他彻底抛在脑后。 他的思绪已经飞速切换,开始梳理谈判要点、利益分配方案、可能遇到的障碍以及……如何将这份来自非洲之角的“礼物”,转化为对5C佣兵团未来至关重要的战略支点和现金流。 出租车载着他,汇入帝都浩瀚的车流,向着下一个“战场”驶去。 感情是插曲,利益与合作,才是永恒的主题。 至少,在靳南此刻的世界里,是如此。 晚上七点,国家石油天然气集团总部 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流光溢彩,这里是国家能源巨头的心脏。 顶层专设的VIP接待室,隔音极佳,装饰低调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 靳南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 他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香烟,青烟袅袅升起。 他没有看表,但时间的流逝似乎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份悠闲与门外隐约传来的焦灼形成鲜明对比。 接待室外,走廊里。 五六位集团副总、总工程师、国际业务部负责人等高层面面相觑,不时看向电梯方向,又瞥一眼紧闭的接待室大门,脸上难掩急切。 “董事长专机不是说六点四十就能落地吗?这都七点了!” “北平今晚空中管制,可能耽搁了。” “里面这位……可是那位“靳总”啊!邦特兰的线就是他搭上的,要是因为董事长迟到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