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银行坚固的大理石外墙上，溅起片片碎石和火星。 5C负责守卫门口的队员们，则利用炸开的大门缺口、一楼大厅的承重柱、以及二楼以上预先选定的射击窗口，构筑了立体的交叉火力网。 他们枪法精准，战术动作娴熟，往往警察一露头就会遭到精准点射，伤亡数字不断上升。 居高临下的优势让警方在地面推进举步维艰。 然而，印度警察毕竟人数占优，且在不断增援。 很快，带队的高级警官发现了问题所在——在街面上仰攻太吃亏了，他立刻通过无线电下达了新指令：“一组、二组，继续正面牵制！三组、四组，还有"黑猫"分队，立刻进入银行对面的拉利特酒店和泰姬陵酒店！控制高层房间，建立制高点火力点！从侧面和上方压制他们！” 命令迅速执行。 大批警察和部分“黑猫”突击队员不再试图强攻街道，而是转身冲进街对面两家五星级酒店。 他们粗暴地驱散惊恐的住客和服务员，迅速抢占了几十个面向银行的房间，窗户被砸开，枪管伸了出来。 “砰！砰！” “哒哒哒……” 来自侧翼和高处的子弹立刻如雨点般泼向银行正门和二楼窗户！ 5C队员们猝不及防，一名正在窗口射击的队员被子弹击中肩膀，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另一名依托大门柱子的队员也被压制得无法抬头。 交叉火力顿时被削弱，警方在街面的压力骤减，甚至有警察尝试发起小规模冲锋。 “该死！他们占据了对面酒店！” “A3窗口被压制！需要支援！” “B1位置请求转移！” 负责门口防御的小队长耳机里传来队员急促的报告。 压力陡增，但他们脸上并没有惊慌。 “收到。坚持住。请求空中支援。”小队长冷静地对着喉麦说道，同时报出了精确坐标：“目标：银行大厦正对面，拉利特酒店7-12层东侧窗户，泰姬陵酒店5-9层北侧窗户。重复，敌方火力点。” 是的，空中支援！ 当印度警方还在为地面战术绞尽脑汁时，他们完全忽略了头顶的天空——或者说，他们无力改变头顶的天空。 在5C航空集群彻底掌控西海岸制空权后，数架“潜龙”多用途战斗机早已在孟买外围空域待命，如同盘旋的猎鹰，随时准备俯冲扑杀。 代号“天眼”的KJ-500预警机几乎在收到地面请求的瞬间，就将目标参数和攻击授权同步给了最近的两架“潜龙”。 “秃鹫1号、2号收到。目标确认。进入攻击航线。” “秃鹫1号，优先清除拉利特酒店7-12层。” “秃鹫2号，负责泰姬陵酒店5-9层。” 两架外形彪悍的“潜龙”战斗机在夜空中猛地压下机头，引擎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如同两只发现猎物的猛禽，从数千米高空朝着灯火辉煌的孟买市中心俯冲而下！ 速度之快，在城市背景光下几乎只留下两道模糊的暗影。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喷气引擎嘶吼声先于一切，如同死神逼近的咆哮，瞬间压过了地面的枪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街道上的警察、酒店里的枪手、甚至银行内的5C队员和远处观望的民众，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夜空。 紧接着，在无数双惊骇目光的注视下，两架“潜龙”在俯冲到数百米高度时，机腹下火光一闪！ 通通通通通通——！！！！ GSh-30-1型30毫米单管转膛机炮发出了沉闷而恐怖的怒吼！ 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的炽烈火舌，每秒数十发的高爆穿甲弹链如同两条由死神挥出的火焰长鞭，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地“抽打”在了两家酒店指定的楼层窗户上！ 乒铃乓啷——轰！哗啦——！ 厚实的钢化玻璃如同纸糊般瞬间粉碎！ 钢筋混凝土的窗框和墙壁在30毫米炮弹面前脆弱得像饼干，被轻易凿穿、撕裂！ 炮弹钻进房间，在里面猛烈爆炸，火光和浓烟从一个个破碎的窗口喷涌而出！ 家具、装饰、人体残骸被冲击波抛洒出来，混合着玻璃和建筑碎块，如同地狱般的雨点从高层坠落。 仅仅一轮扫射，持续不过两三秒。 拉利特酒店7-12层东侧、泰姬陵酒店5-9层北侧，所有面向银行的窗户，连同里面试图建立火力点的数十名警察和“黑猫”队员，在机炮的金属风暴中被彻底抹除。 枪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建筑燃烧的噼啪声、受伤者的微弱呻吟和远处人群的惊恐尖叫。 街道上，原本试图趁着压制效果发起冲锋的警察们彻底懵了。 他们仰头看着酒店高层那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景象，又看看夜空中那两架完成攻击后迅速拉起的、融入夜色的战机剪影，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空中支援！ 对方居然能直接呼叫战机进行近地支援！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彻底地醒悟过来——孟买，乃至整个西海岸的制空权，早已不在印度手中。 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银行劫匪，而是拥有完整作战体系、能进行空地协同的5C佣兵团正规军事力量！ 对方不仅渗透进了孟买，还把战斗机开到了城市上空！ 消息如同冰水，浇在了孟买警方最高指挥部的头上。 当“对方有战机支援，确认为5C主力武装渗透”的报告传来时，指挥部内一片死寂。 惶恐、震惊、难以置信……但随即，一种扭曲的、近乎赌徒般的激动也在某些人心中升起。 自与5C冲突以来，印度海空两军接连惨败，颜面尽失。如果……如果今晚，孟买警方能够在这里，在孟买街头，歼灭或俘虏这支渗透进来的5C精锐……那将是印度在这场一边倒的冲突中，取得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胜利”！ 足以稍稍挽回一点颜面，甚至成为政治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