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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修仙啊!:第773章 少年心思,鹿渊劝说

许闲手一晃,又一坛新酒入手中,揭开,一饮,云淡风轻,“你都听到了?” 鹿渊轻嗤,坐了下来,也不管自己的脚刚踩脏了石凳,单手搭在石桌上道:“废话...他们三个刚嚎那么大,整个山庄都听见了。” 想起三人刚刚争吵的模样,许闲也不由一乐。 仙王? 平日里和常人也没什么两样,急眼了也会骂娘。 “他们怎么没来?” 鹿渊饮一口酒,“她俩来干嘛,她俩说了又不算,人也没看上她们不是?” “看上你了?”许闲反问。 鹿渊摆手,“行了,你我之间,就没必要在演了,谁不知道谁啊,我不信你没看出来。” 许闲没否认,当时猎场一战,鹿白突然杀出,显化出那尊滔天巨鹿时,许闲其实就有预感了。 再加之今夜鹿白的表现。 十之八九? 板上钉钉! 并且,鹿渊在鹿白那里,恐怕辈分还不低。 打趣道:“你这一脉,混得不错,能在仙土,三分天下,让人惊奇啊。” 鹿渊瘪了瘪嘴,不知是凡尔赛,而是真的有感而发,对月惆怅道: “屁的不错,没落了,鹿森那小王八蛋都当了族长,呵...可想而知。” 鹿森,鹿家族长,兽山第一人。 鹿白的爷爷。 之前鹿白提过。 不过听鹿渊这口气,想来自己猜的不错。 鹿渊, 辈分很高! “你是他的谁?” “我是他爹。”鹿渊随口道,听着像是句骂人的话。 许闲啧舌,“那也就一般高。” 鹿渊糊涂,“啥?” 许闲摆了敷衍道:“没...只是觉得,你太嘚瑟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鹿渊强调。 许闲一翻眼白,鄙夷道:“你儿子当了一城之主,做了仙王,还给你生了个仙王的孙子,你直接躺赢,怎么到你这,还抱怨上了呢?” 鹿渊不乐意了,反驳道:“老子当初,也是仙王。” 许闲不骄不躁的反驳道:“你也说了,那是当初。” 鹿渊切了一声,灌下一壶烈酒,收起玩世不恭之态,肃穆道:“不扯了,说真的,就跟我回兽山吧,你我二人,潜心修炼,待它日踏足仙王之境,先一统仙土,在荡尽黑暗,岂不快哉?” 许闲笑而不语。 踏足仙王? 一统仙土? 荡尽黑暗? 多么宏伟而远大的志向啊,只是说出来,只是这么一听,都让人热血澎湃。 可说起来容易,真去做,哪一样轻松呢? 这条路,太长了。 远比千日逃亡还要漫长。 鹿渊压着眉,“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事呢,严肃点。” 许闲拒绝道:“还是算了...” 鹿渊急了,又把双脚放到了石凳上,“你什么意思,不跟我去?” 不给许闲接话的机会,他再道:“你小子,不会是被那寒酥的娘们勾了魂,要去那黎明城吧?” 许闲没否认,他确实比较倾向于去黎明之城。 可理由却绝非鹿渊说的那么肤浅。 鹿渊跟了许闲那么久,他对许闲还是了解的,看他的反应,他清楚,真让自己猜中了。 有些无法理解道:“不是,你来真的啊?” 去兽山,有他在,根基稳固,许闲修炼之路,无忧,去黎明城,陌生之地,变数极多... 二者之间,如何抉择,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许闲仰头,慢悠悠的喝酒,鹿渊又一把抢过他的酒坛,“问你话呢?” 这次, 许闲没惯着他,伸手把酒抢了回来。 “你急什么,坐下说。” 鹿渊心里在骂娘,极不情愿的坐了回去,“来,你说,我倒是想听听,你是怎么犯蠢的?” 他可不认为,许闲真是那见色忘义之徒,虽然这话是他自己讲出来的。 许闲捉弄道:“跟你回去,我怕你那些子孙后代,把我整死了。” 鹿渊眼一瞪... 鹿渊反应过来,拍腿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你许闲也知道怕啊,哈哈!” 一道血契,鹿渊至此为仆。 便是鹿渊不多想,他的那些后辈,难免多想。 而昔日许闲种下的血契,生死契约,在这上苍之上,仙王自有法子,将其抹去。 许闲的担忧,也合理。 至少鹿渊是这么想的。 他拍着胸脯道:“你大可放心,你我兄弟二人,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你,没人敢拿你怎么样?虽说人是会变的,可鹿森那孩子,我了解,在我的几个子嗣中,他虽资质最为平庸,可这孩子,心善,极其孝顺,我的话,他肯定听。” 许闲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鹿渊较劲道:“怎么,你不信?敢不敢打个赌,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亲自来接我回去?” 许闲说:“我信!” 鹿渊:“....”信这么快? 鹿渊:“那不就得了,等人来了,我们便回兽山。” 许闲没答应, 却也没拒绝。 四百多年了,他和鹿渊也相识了小半辈子。 期间,二人相处的还行。 共登天,共逃亡,患难与共,许闲自始至终,都没想过抛弃他,这是事实。 鹿渊不可能看不明白。 按鹿渊的性子,即便哪日,被抹去御兽印,也一定不会加害于许闲,这点,许闲还是很笃定的。 所以, 他不去兽山,怕的自然不是来自鹿渊的报复。 许闲的沉默,让鹿渊心里没了底气,继续追问道:“我说...许哥,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能说出来吗?别在这打哑谜,行不?” 许闲忽而一叹。 “害~” 后起身道:“走吧,回去说。” 鹿渊跟上,嘴巴里喳喳个不停。 他就不明白了。 这有啥好纠结的呢。 行不行, 去不去, 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是真服了你了...” 许闲在前面走着,鹿渊在后面抱怨着。 不多时, 回到了前院里,此刻的涂司司二人还在运气疗伤,见许闲归来,先后匆忙结束。 并将目光投了过来。 许闲寻一地坐下,招呼两人过来,“都过来,我说个事。” 二人围了过去,鹿渊也凑到近前。 都很清楚,许闲要说啥。 与她们有关,可她们却不在意,许闲去哪,她们去哪便就是了。 许闲掐诀,念咒,于无声间,起了一座阵,隔绝外界。 阵中之人无感, 阵外四人却是唏嘘一阵,搞那么神秘,防谁呢? 阵中,许闲目光依次落向三人,直言问道:“刚刚后院亭中事,你们都晓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