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第762章 君的反常
猎场一角,五双眼睛,正于黑暗隐匿之地,注视着那四人,渐渐隐入河光深处,直到彻底被光吞尽~
“王,你真就这么让他走了?”水麒麟不解追问。
其余三人,瞬间将目光落向身前,那立在风中的王。
这同样也是他们想问的。
就这么放了?
刨坟的仇不报了?
溟龟不忘拱火道:“老大,你可别忘了,这小子,当初可把你坟给刨了的?”
[还把我泡屎坑里。]
当然,后半句它是在心里说的。
毕竟,吃屎这种事情的确不光彩。
若是让他们听了去,恐怕能嘲笑自己一辈子。
着实是太丢人了,难以启齿!
君单手叉腰,金色云裘在风中浮动,桀骜道:“我欣赏他。”
说实话,四人有些嫉妒。
水麒麟小声嘟囔道:“真服了,这不仇报恩将吗?”
老龟鄙夷,“那叫以得抱怨,没文化。”
“一个意思。”水麒麟不服气道。
君高挑着眉,耐人寻味道:“你们不懂,他和我,是一类人,整个沧溟,唯一的同类。”
梦魇没吭气,
魔蛟没吭声,
水麒麟若有所思,心想,当论勇气和装逼这块,确实是一类人。
老龟暗暗的点头,心想,当论手段之下流,心肠之狠辣,不说完全一样,但绝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们虽然不理解这位王的动机和想法。
可祂是王啊,他们与祂共生,祂便是指着白云说是黑的,那他们也得说那就是黑的。
君突然说:“你们也走吧。”
几人一怔,面面相觑。
走?
“去哪?”
君看着灵河后的那片仙土说道:“他去哪,你们就去哪。”
几人更糊涂了。
老龟恍然大悟,比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道:“老大,你的意思是....”
君瞪了后者一眼,目光凌冽。
老龟被吓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梦魇规规矩矩道:“还请君上明示?”
君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森森道:“跟着他,别让他死了。”
一个既是情理之外,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啊?”
四个人愣是听的云里雾里,瞪直了眼。
君继续说道:“啊什么?没听见,他若有何闪失,我拿你们试问。”
四人更迷糊了,深坠云雾中。
“老大,你啥意思啊?”
救了也就算了,放了也就罢了,现在,还护上了。
怎么个事?
说好的死敌呢?说好的弄死他呢?
吹牛逼呢?
他是谁?
你私生子?
君戏谑的笑道:“我要他活着,我和他,还有一场架没打。”
几人偷偷的看着君,看着这位王,像在看个智障。
“有问题?”君冷冷问。
四人猛猛摇头,“没问题!”
看着四人眼中的困惑和不解,君随口解释道:“现在打,他太弱,不痛快,等他起来,再打,才痛快,而他的脑袋,只能由我砍下,懂了吧?”
一个含糊其词的借口,
一句毫无逻辑的说辞。
可...
梦魇:“懂!”
魔蛟:“明白!”
水麒麟:“我王就是讲究。”
溟龟:“....”好像忘词了,那就嗯一声吧。
溟龟:“嗯!”
君爽朗一笑,“哈哈。”
“走了!”大袖一甩,扬长而去,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四人,愣神原地,你瞪着我,我瞅着你,面面相觑。
没明白。
也想不明白!
最后,
也只能遵令行事,自黑暗中,踏足那片光幕,穿过那片光幕,步入光明,登陆仙土...
行路之上,
嘀嘀咕咕,
小声议论,
不停吐槽。
说王变了,变得优柔寡断了。
说王疯了,居然把这祸害留下了。
还有猜许闲是王的私生子的。
更有甚者,脑补出了逝去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王的布局。
包括许闲的本身,都是王创造的....
不过说实在的,虽然对于保护许闲,他们的心里,一开始很是抵触,可仔细想想,事情也不坏。
跟着许闲,暗中保护,总好过跟着君上,四处挨揍要强不是。
一下子,
也就释然了。
于是便自我安慰,自我洗脑。
水麒麟说:“许闲还行,挺勇的,当初问剑天下,老牛了,能成事。”
梦魇搭话,“嗯,当初他渡心魔劫,君上让我编排入梦,在梦里,跟他交过手,我了解他,他确实是个好人,想要拯救天下苍生。”
魔蛟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你们俩说行,那指定行。”
只有溟龟,
呵呵一笑。
许闲是好人?
这是它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不过,
心里不舒服是一回事,现实情况又是一回事。
回望身后那片苍茫,灰白一色,它想,恐怕没人会喜欢这样的世界吧。
如果,
真有一人能救世。
这个人,可能真是许闲,毕竟,他拥有那座剑楼,那是昔日镇守界海的夜无疆留下的唯一传承。
为了光明重临九天十地三千州,它护一护他,也不是不行。
至于吃屎这事,它就当是为这沧溟天下吃的了。
至少此刻,它是这么开导自己,去接受守护许闲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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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离开的李书禾,重走来时路,要回剑州。
君走后,在战场的废墟中,将散落的仙骨收回了葬地,顺便从战场上,捡到了一具尸体。
因其被压在一块不知名仙骨的头盖骨下,侥幸残存一丝气息。
君看着这个面目全非,气若游丝的小家伙,眉头拧得很深。
满眼嫌弃,且极不情愿的将自己的一滴帝血,滴到了他的口中。
嘴巴里不忘骂骂咧咧,“你小子,真是赚大发了,一件破衣,换老子一世的庇佑,该你命好。”
服下帝血,白泽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生命体征,缓缓的睁开了眼。
“怎么...回事?”
“为何...没死?”
君气骂道:“你小子撞大运了知道吗?是本尊慈悲心怀,救了你的狗命。”
白泽缓慢起身,单膝跪地,惶恐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君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别说那些有的没得,报答的话谁不会讲?来点实在的。”
“请前辈示下?”
君开门见山道:“白泽,我且问你,你可愿奉我为主,从此追随于我,哪怕去经历失败?”
一种很奇怪的问话方式,可对于白泽而言,幸福来得是如此的仓促。
眼前的家伙,是一个很强的存在。
跟着祂,
自己的路才能走下去,而且还能走远。
想都没想,便道:“白泽,参见王上!”
君难得露出一抹笑意,道:“倒是挺识趣,走吧。”
白泽:“白泽,尊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