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第507章 师尊刚刚涩涩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师徒吧?
谢曦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绪。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现实而尖锐的问题:
“那你其他的红颜呢?
你与我订婚之后,她们又当如何?你也会一一与她们订婚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什么醋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个问题让江尘羽沉默了一瞬。
他明白师尊的顾虑,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还牵扯到其他人的感受与整个关系的平衡。
他没有回避,而是缓缓地、认真地摇了摇头,目光坦诚地迎上谢曦雪的视线:
“师尊,徒儿只打算与您一人订婚,给您正式的名分。”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这世间许多事,或许讲究公平,但感情之事,有时却难分绝对公平。
对于徒儿而言,您是不同的。
是您……第一个真正走进了徒儿的心里,也是您让徒儿初次领略到涩涩的美妙与沉沦。”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与温柔交织的复杂笑容:
“若论先来后到,若论对徒儿人生的"影响"之深,无人能出您之右。
这份独一无二的位置与关系,徒儿想用最郑重的方式,向您,也向所有人确认。”
他提到“让徒儿沉沦于涩涩之道”,虽是调侃,却也点明了两人关系中最亲密的纽带。
谢曦雪听罢,白皙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更明显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好气地瞪了江尘羽一眼,嗔道: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为师是什么引诱徒儿的邪恶坏女人一般!”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微妙的羞涩与认同。
仔细想来,若非当年自己和徐云笙一起带着他去那轮回仙尊留下的特殊秘境“体验”,这孽徒恐怕还真不会那么早开窍,更不会在涩涩之道上“探索”得如此深入,乃至“沉沦”。
从这个角度看,自己似乎……
确实有那么一点“始作俑者”的责任?
当然,她绝不知道的是,即便没有那次秘境之行,自家这逆徒也早对她这位绝美师尊“心怀不轨”了。
在江尘羽心里,还得感谢轮回仙尊的“神助攻”呢。
甩开脑中那些羞人的联想,谢曦雪定了定神,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问题上。
“所以呢?”
江尘羽见她神情变幻,却不直接回答,忍不住再次追问,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期待与一丝忐忑:
“师尊,您的回复是?
您愿意与徒儿订婚吗?”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眸,试图从中读出确切的答案。
看着他这副难得紧张的模样,谢曦雪心中最后那点犹豫如同春阳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这混账徒儿,平日里胆大包天,四处招惹,此刻竟会为这样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紧张。
自己早已将身心全部交付,甚至刚刚才与他极尽缠绵,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却无比动人的弧度,眼中冰雪尽化,漾开柔和的波光。
“傻徒儿!”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笃定:
“为师的回复,还用问吗?当然是……愿意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最甜蜜的甘霖,瞬间浇灌了江尘羽忐忑的心田。
他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太好了!师尊!太好了!”
他一把将谢曦雪紧紧搂进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头发丝:
“徒儿等忙完手头要紧的事,就去跟宗主禀报!
不,等会就去!
您是咱们太清宗的太上长老,是宗门最大的门面!
徒儿是首席真传,年轻一辈的大师兄!
咱们的订婚仪式,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徒儿”要请遍天下正道名门,仙宗大派!
要让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您谢曦雪,是我江尘羽认定的道侣!”
他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规划起盛大的场面。
听着他兴奋的絮叨,谢曦雪心中也涌起阵阵暖流与期待,但理智仍在。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提醒道:
“可是……尘羽,我们是师徒。如此大张旗鼓,昭告天下,会不会引来许多非议与不必要的麻烦?”
师徒相恋,在此界虽非绝对禁忌,但也绝非主流,尤其像他们这样身份显赫的,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这有什么的?”
江尘羽浑不在意地一挥手,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炽热与坚定:
“师徒就师徒呗!
难道到了这一步,师尊您还在顾忌那些世俗眼光、陈规陋习吗?”
他忽然凑近,几乎鼻尖相触,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语气带着一丝促狭:
“方才师尊您用那般炽热的眼神看着徒儿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想起来咱们是师徒吧?”
“你——!”
谢曦雪被他这直白又促狭的话闹了个大红脸,羞恼地握起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但随即,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在情到浓时,什么师徒名分,什么世俗礼法,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只是彼此深爱、渴望占有对方的男人和女人。
如今,要将这份早已超越师徒的关系公之于众,又何必再畏首畏尾,在意他人目光?
若真因畏惧人言而委屈自己,那才是本末倒置。
她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那便依你所言。我们订婚,光明正大,宴请四方。”
“一言为定!”
江尘羽大喜,立刻接口,仿佛生怕她反悔。
谢曦雪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莞尔一笑,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主导:
“不过,此事关乎你我以及宗门声誉,筹备起来千头万绪,诸多细节需得斟酌。
我看,还是由为师来亲自操办为好。毕竟再怎么着,我亦是女子,且身份在此。
订婚之事,理应由我来主持安排,更为妥当。”
然而,江尘羽这次却异常坚持。他摇了摇头,双手捧起谢曦雪的脸,目光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师尊,此事……请务必交给徒儿来办。”
他语气诚挚,带着深深的歉疚与弥补之意:
“徒儿自知以往行事荒唐,做了许多对不起您、让您伤心难过的事。
这次订婚,不仅仅是给我们一个名分,更是徒儿向您、向所有人证明心意的机会。
就让徒儿从头到尾,亲手布置每一个环节,挑选每一件礼物,拟定每一位宾客名单……
让这场仪式,完完全全出自徒儿的心意与努力,也算是对徒儿过往过错的一点微小弥补,好不好?”
他看着谢曦雪,眼中带着恳求,也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谢曦雪与他对视良久,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错辨的真诚与补偿的渴望。
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紧蹙的秀眉舒展开来,化作一声轻柔的叹息:
“也罢,既然你这般坚持,那便依你。只是……”
她话音未落,江尘羽便已欣喜地接口:
“师尊放心!
徒儿定当竭尽全力,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让您和宗门丢脸!”
“为师要说的不是这个。”
谢曦雪摇摇头,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美眸凝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逆徒,你需记得,订了婚,你便是为师名正言顺的未婚道侣。
从今往后,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总是做些让为师不开心、需要这般"大动干戈"才能哄好的事情了。
知道吗?”
江尘羽心领神会,郑重地点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放心吧,师尊。徒儿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定会加倍珍惜您,爱护您,尽我所能,让您成为这全天下最幸福、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谢曦雪听着,看着,只觉得连日来所有的委屈、不安与烦闷,都在这诚挚的承诺与温暖的怀抱中烟消云散。
她眼中泛起一丝满足的、幸福的水光,微微颔首,将脸重新埋入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而江尘羽,在许下庄重誓言的同时,一只“贼手”却已悄然滑下。
谢曦雪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并未阻拦,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喜的弧度,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自己最身上留下充满占有与爱意的温度。
这家逆徒,明明都已被“教训”得眸光涣散、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结果稍一喘息,骨子里那点不安分的“色心”竟又死灰复燃。
当真是有些离谱。
“师尊,要不我们再……”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些许虚弱,但语气里那份跃跃欲试的期待却遮掩不住。
谢曦雪静静看了他几秒,从他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那即便疲惫也仍试图彰显存在感的“不老实”。
她心中轻叹,终究是狠不下心完全拒绝他这点小小的、带着依赖的请求。
况且方才那般激烈,虽是她主导惩罚,但其中酣畅淋漓的滋味,她也并非全无留恋。
“……也行吧。”
她缓缓开口,清冷的音色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都依你。这次……为师就听从你的"安排"。”
她特意在“安排”二字上顿了顿,带着些许调侃,仿佛在说: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师尊您最好了!”
江尘羽的脸上顿时漾开一抹得逞的笑容,虽然这笑容有些苍白,却瞬间点亮了他疲惫的面容。
于他而言,虽然由自家清冷师尊主导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亲昵别有一番极致愉悦,但若能重新掌握节奏,哪怕只是短暂地主导一回,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反攻”的微妙快感,也是无可替代的慰藉。
……
时间在略显迟缓却依旧缠绵的节奏中,又悄然滑过半个多时辰。
她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静谧而优美,长睫低垂,掩去了眸中可能流转的复杂心绪。
“逆徒!”
她擦拭的动作微顿,没有看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淡,只是尾音略显绵软:
“你……要走了吗?”
江尘羽仰躺在凌乱的云锦被褥间,胸膛微微起伏,闻言转过头,望着自家师尊那近在咫尺、无论从何种角度欣赏都完美无瑕的侧颜。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认真权衡,随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异常清晰:
“如果师尊还想让徒儿陪您的话……
徒儿可以继续在这边待着的。就跟她们说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有可能不回自己房间了。”
他这话半是试探,半是真心。
留下,固然意味着继续“承受”师尊可能未尽的“惩罚”或突如其来的亲昵,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
但离开,心底却又有那么一丝不舍,舍不得这独处的、亲密无间的氛围,也舍不得看到师尊可能流露的、哪怕只有一丝的失落。
谢曦雪终于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扫过。
此时的江尘羽,面色倒不至于苍白如纸,毕竟底子雄厚,但眉宇间笼罩的倦色浓得化不开,眼下的淡淡青影清晰可见。
更明显的是他的身体,即便躺着,也不自觉地有着细微的、难以控制的轻颤,那是精力严重透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自然反应。
谢曦雪甚至有种感觉,此刻自己若伸出一根手指,不用什么力气,只需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推,这逆徒怕是就要软绵绵地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这副模样,竟让她心中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混杂着淡淡的心疼。
她与自己这位徒弟的“疯狂”,连她自己事后回想,都有些心惊。
“……算了。”
谢曦雪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虚空,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是回去吧。反正……”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极淡的、近乎揶揄的肯定:
“你现在也肯定干不了那些"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