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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痛,我把自己炼成最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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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痛,我把自己炼成最硬女人:第633章 脑子让门挤了

楚娇在暗处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不禁生出几分唏嘘感叹。 没想到四方界如今竟是这般光景。 仙不成仙,道心扭曲,这些仙族后裔,被强行塑造成只知征伐的战争工具。 就连那些知道真相的,窥见本质的人也只能催眠自己。 避无可避,只能用消极逃避来对抗无法改变的命运。 她轻轻叹了口气,因为羽客的野心,受伤最大的竟然是跟随之人。 这何尝不是因果? “看完了?”叶君衡盘腿坐在地上,一点也没有偷窥的自觉。 楚娇本来就没了听下去的兴趣,回头给了叶君衡一个眼神。 叶君衡睨了她一眼,嘴角微挑,然后伸手便那边两人身上一甩。 那两名不过玄仙中期的学员便浑身一僵,眼神涣散,软软倒地。 楚娇迅速上前,干净利落地开始扒两人身上的衣物。 叶君衡落后一步,眼里难得有了不解,“你干嘛?” “假扮成这里的学员然后出去啊!”楚娇头也不抬,双手舞出了残影。 熟练的动作,让叶君衡看她的眼神都发生了一点变化。 见楚娇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他终于道:“有我在何必这么麻烦,找到出口,我自然能带你出去。” “以防万一,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得避免打草惊蛇。”楚娇边说着边自顾自的穿上了衣服。 接着将仙力凝聚在脸上的面纱之上,变换成其中一人的样子。 叶君衡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他接过楚娇递来的衣服。 只是看了一眼便被他嫌弃地扔到了边上。 下一秒他就变成了另一人的样子。 楚娇眨眨眼,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她自个儿也能变换衣服。 她看了看地上的两人,想了想,又给他们穿上了他们各自的衣服。 紧接着,叶君衡随手弹出两点微光没入两名昏迷学员眉心,确保他们能安睡一段时间,且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走,找出口。”叶君衡低声道。 有了身份,他们也不再狗狗搜搜的,开始大大方方的在学院中转着。 然而,他们运气不太好。 没走多远,斜刺里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冷喝: “站住!你们两个,哪个分院的?授课期间,为何在此鬼鬼祟祟?!” 接着一个身着靛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仙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转了出来。 只一眼,楚娇就判断出眼前这人是个严厉的。 他快速拦住两人,目光如电,带着审视。 当目光扫过叶君衡时,他明显顿了一下,心中有了些疑惑。 眼前的男人长的普普通通,但那身气质却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俯首称臣,如此大的反差,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 可他却不认识。 楚娇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低下头,小声道:“回、回禀教习,弟子……弟子是丙字院的,方才练功岔了气,想去丹房领点静心丹……” 她故意说得磕磕巴巴,眼神躲闪。 叶君衡则垂着头,一声不吭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那蓝袍教习眉头一皱,盯着楚娇那张写满心虚的脸看了一会儿,接着冷不丁的哼了一声。 “练功岔气?我看是偷懒耍滑,想逃课吧!丙字院的?令牌拿来我看!” 楚娇连忙将之前搜来的那枚刻着“丙七”的身份令牌双手奉上。 蓝袍教习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脸色却更难看。 “果然是丙字院的!哼,资质平平,还不思进取!竟敢在溜号?今日若轻饶了你们,我仙院铁律何在?!” 他越说越气,指着两人:“跟我走!正好,乙字院那边正在进行守擂挑战,你们不是精力过剩想溜达吗?就去那里,给我当众守擂! 若能赢得一场,便免了你们今日逃课之罚!若输了,或者不敢上……哼,刑堂的玲珑塔,正好缺两个试炼的!” 楚娇和叶君衡闻言,皆面色皆是有了丝古怪。 让他们和那些学生打?那不是纯纯的降维打击吗? “怎么?不敢?”教习眼睛一眯,已经认出了“楚娇”就是副院长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两人刚好有那么点不对付,今天抓到“楚娇”,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两人对视了一眼,叶君衡倒是无所谓,对付一群垃圾而已,动动手指头的事。 楚娇确实怕露馅,不过面对虎视眈眈的教习,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见两人答应下来,教习这才满意了。 他一言不发,领着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另一处演武场。 四周看台高筑,此刻座无虚席,数百名身着乙字院深蓝镶银边袍服的学员正声嘶力竭地呐喊,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场中央立着一座三丈方圆的黑色石台,台面坑洼遍布,新旧划痕与焦黑印记交错。 台上,一名身形魁梧手持两柄开山巨斧的壮硕学员,刚刚一脚将对手踹下擂台。 那对手胸口凹陷,口喷鲜血,很快被两名面无表情的杂役迅速抬走。 获胜的壮汉高举双斧,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享受着周遭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瞧见没?”教习指着擂台,眼中带着恶意,“这便是守擂挑战,不限手段,只论胜负,站上去,撑过一场,或是自己认输滚下来——自然,认输者,下月资源减半,列入待察名录。” 他转回头,目光扫过楚娇和叶君衡,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与审视。 不等两人反应,他朝擂台方向提声道:“乙字院,暂歇!现有丙字院两名弟子说完挑战你们!” 喧闹的演武场骤然一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钉在楚娇与叶君衡身上。 “丙字院的?跑来乙字院守擂?脑子让门挤了吧?” “就这身板,够王猛师兄一斧头劈的么?” “哈,准是犯事儿被教习揪来当众现眼的!有好戏瞧了!” 台上那壮汉王猛也收了狂态,将双斧扛在肩头,眯眼打量着走上台的两人,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 “丙字院的师弟?稀罕,是自己个儿跳下去,还是让师兄送你们一程?师兄这斧头,可不识得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