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从陆小凤开始的加钱剑客:第五百五十七章:功德、业力!天地映照!
他心念微动,体内两个大千世界之中,代表“秩序”、“赏罚”、“因果”、“功德”的大道法则微微亮起,与那卷轴虚影产生玄奥共鸣。
七亿小千世界中,无数生灵的祈愿、善念、对公正的渴望,仿佛化为丝丝缕缕无形的力量,汇入其中。
三日后,凌霄宝殿。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殿门大开,仙官力士肃立,瑞气千条,霞光万道。
受邀前来观礼的仙神并不多,但分量极重。
四海龙王奉命前来,位列一侧,面色恭谨。
酆都大帝,立于一侧,带领地府五方鬼帝。
人王帝辛,梦入天庭,孤零零站在一边。
更多的,是来自三界各处、感天道异动,投来的念头,密密麻麻,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凌霄殿。
昊天上帝,这位刚刚以雷霆手段立威的天帝,又要做什么?
时辰将至,陆九渊自弥罗宫踏云而来,依旧是一身素白云袍,头戴冕旒。
他步伐从容,踏入凌霄殿,登上九重云台御座。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仙,扫过那无数投注而来的神念,平静开口:
“天道运转,有序则昌,无序则亡。三界生灵,有功当赏,有过当罚,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今,朕昊天上帝,秉天道至公之念,立《功德天律》,铭刻天道,通行三界,即日起施行。”
话音落,他抬手一指。
悬于殿中的那卷古朴卷轴虚影骤然光华大放!
无数玄奥莫测的金色符文自卷轴中浮现,如活物般游动、组合,化作一篇篇恢弘浩瀚的律条篇章。
每一个符文都仿佛蕴含着大道的重量,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这些金色符文冲天而起,穿透凌霄殿顶,没入无尽虚空!
刹那间,整个封神世界,无论九天之上,九幽之下,四海八荒,凡有灵智处,所有生灵心头都猛地一震!
一种清晰无比、却又难以言喻的“感觉”降临了。
仿佛天地间多了一双至公至正、明察秋毫的眼睛,多了一杆衡量一切功过是非的巨秤。
《功德天律》的内容,并非以文字形式强行灌入脑海,而是化作一种“天理昭昭,存乎一心”的明悟,让所有生灵自然而然理解了其核心要义:
行善积德,利泽众生,可得功德加身。
功德护体,可避灾劫,可祛心魔,可助修行,深厚者更能消解劫气,转化厄运为机缘。
具体善行,如治病救人、扶危济困、教化生灵、维护秩序、探索大道以利众生等,皆有细分准则。
作恶造孽,损人利己,必生业力缠绕。
业力深重者,劫气自引,灾祸频仍,修行阻滞,心魔丛生,于杀劫之中尤易应劫。
罪大恶极、业力滔天者,天律昭彰,三灾灭顶,直入阴司,受无量刑惩。
功德与业力,随行随显,即时映照。
寻常生灵或不可见,然于天道感应之中,于天庭监察之下,于某些特殊神通或法宝视野内,皆有迹可循。
与此同时,一种玄妙的“感应”出现在所有修士元神之中。
他们能模糊地“看到”或“感知”到自身元神之上,萦绕的“气”发生了变化。
一直在陈塘关闭门“思过”、实则努力消化金丹、适应力量的哪吒,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内视己身。
只见元神之上,原本因乾元山连杀十二截教门人、陈塘关前诛灭马元而沾染的浓郁血色劫气与杀伐煞气,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虽然稀薄、却纯粹温暖的金色光晕,缓缓自元神深处滋生、蔓延开来。
这金光让他觉得心神安宁,灵台清明,连日来心底那丝因杀戮而起的暴戾,竟被这金光一照,便消散了大半。
“这……这是……”哪吒彻底懵了,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不仅是他,李靖、殷十娘,乃至他那些哥哥们,身上都或多或少浮现出功德金光,只是强弱有别。
李靖身上的金光带着戍边卫国的厚重,殷十娘的金光则蕴含慈悲守护之意。
“杀坏蛋,有功德?宰了马元一个?我和哥哥们竟然多了这么多功德?”哪吒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若功德无量,能否救我师父?我若功德无量,昊天老儿也不能怎么样我吧?”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身那万劫不磨、清净无碍的圣人道体。
道体之上,自然无有劫气业力,但那恢弘浩瀚、教化众生的无量大功德,却在此刻的天道映照下,显得愈发清晰璀璨,与他玉清圣人的位业交相辉映。
他沉默片刻,冷哼一声,并无言语,这东西对他遇虚玉虚宫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玉清就算再差,麾下弟子也是各个功德金光附体,不见业力缠身。
金鳌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门下几位亲传弟子身上骤然显现的、或明或暗、或金或灰的气息变化。
“功德?业力?量化具形,有点意思。
昊天这是想立规矩……不过,我截教弟子,率性而为,快意恩仇,这功德业力,束缚得了真性情么?”
多宝道人身上功德金光颇为可观,显然平日打理教务、调理地脉灵气有功。
而一些脾气火爆、杀人练功的弟子,身上则缠绕着明显的灰黑业力,甚至夹杂血色劫气。
“对我截教,针对的颇为厉害啊!”
西方教,灵山。
接引道人面露悲悯,准提道人眼中精光闪烁。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昊天上帝此举,暗合我佛门慈悲度世、因果报应之理。功德消劫,实乃大善。”
接引缓缓道。
准提则捻动念珠,推算片刻,颔首道:“此律一行,天地风气或将渐变。
争勇斗狠者或受遏制,行善积德者得获庇佑。
于我西方大兴之机,有利无弊。
只是……这天庭权柄,未免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