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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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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没有“白流雪”存在过的过去

冰白山脉边缘,佩尔索纳之门外围 当阿留文带着中央魔法师协会的精锐部队与数位“解决者”(专门处理高危魔法异常事件的特殊专家)抵达时,冰白山脉北麓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其最剧烈的阶段已然接近尾声。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堪称奇观的骇人景象:一道庞大到难以估量、如同倒扣的漆黑巨碗般的紫色能量穹顶,静静覆盖在原本应是风雪肆虐的山脉入口区域。 穹顶表面流转着深邃、不祥的紫黑色光纹,散发出令人灵魂压抑的魔力威压。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魔法战士、结界师、空间稳定专家,正围绕着这静止的穹顶,或布设探测法阵,或尝试用魔力触须试探,或激烈争论,但无一例外,脸上都写满了束手无策的凝重与焦虑。 阿留文从高速飞艇上走下,将手插在高级法袍的口袋里,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勉强遮住了浓重如烟熏的黑眼圈,却掩不住眉眼间的疲惫与严肃。 他步履看似从容,实则带着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缓缓走向前线指挥点。 “啊,你在这儿。”他并未看向任何人,只是对着空无一物的半空,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 他目光所及的虚空中,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荡开,身着深灰色古朴长袍、须发皆白的萨尔·里,如同从背景中剥离出来般,缓缓“浮现”。 他并未借助任何飞行魔法,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前方的紫色穹顶,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某种复杂的魔法模型。 “正在解析结界结构。”萨尔·里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天气。 “这么大的佩尔索纳之门,与现实同步到这种程度……我们这次麻烦不小。” 阿留文走到他身侧,同样抬头望向那吞天噬地的紫黑屏障,眉头紧锁。 即使以他九阶魔法师的见识,如此规模、如此稳定、与现实交织如此之深的异界侵蚀,也极为罕见。 当然,并非完全无法解决,集合足够的力量,付出足够的代价与时间,总能找到办法。 但问题是……他们最缺的,往往就是时间。 “是九阶黑魔法师的手笔,麻烦得很。”阿留文啧了一声。 同阶魔法师制造的“谜题”,往往比低阶者制造的更复杂、更诡异,因为其中蕴含了对魔力本质与世界规则的深层理解与独特运用,解谜者需要花费数倍于施法者的精力去逆向拆解。 “范围太大了。即便我们两人联手,想要在不引发灾难性连锁反应的前提下稳妥"拆解"它,至少也需要一周以上的不间断工作。”萨尔·里补充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结界。 实际上,他早已开始了解析与破解的尝试,只是进展极为缓慢。 “现在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阿留文下意识地想掏出那根从不离身的宝石烟斗,但瞥了一眼周围紧张忙碌的部下和远处令人不安的结界,又强行忍住了。 两名九阶大魔导师被拖在这里一周?协会和元老院那边怕是早就乱套了。 “打算怎么办?”萨尔·里终于微微侧头,看向阿留文。 阿留文耸耸肩,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无奈表情:“给下面的研究员们划定几个相对安全的解析方向和能量节点,留下几个高阶"解决者"盯着,然后我们回去。反正该头疼的事还多着呢,不差这一件。你呢?” “看来,我得留下来,继续提供些"协助"了。”萨尔·里缓缓道。 “呵,你时间多,随便你。”阿留文摆摆手,转身就准备安排撤离事宜,“反正这种已经稳固下来的超大型佩尔索纳之门,短时间也不会再有多大变动。那么,回见……” 然而,他告别的话音未落…… 轰隆隆隆隆!!! 一阵沉闷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恐怖轰鸣,毫无征兆地爆发! 整个大地都随之剧烈震颤! 那道原本如同沉睡巨兽般静止的紫色穹顶,猛然开始向外膨胀、扩张! “啊?!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警戒!佩尔索纳之门在扩张!!” “天啊!这范围……还在变大!” 原本就严阵以待的魔法师们瞬间陷入更大的恐慌! 眼前的紫色穹顶,其体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增长,仿佛一个被疯狂吹胀的气球,边缘迅速吞噬着更多的山体、雪原与天空! 它的规模已然超越大陆上绝大多数城市,若再继续膨胀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阿留文脸色骤变,墨镜后的瞳孔紧缩,厉声高喝,声音压过了混乱的喧嚣:“所有人!放弃所有非便携式重型设备!立刻后撤!登上传送马车,尽可能远离边界!快!” 强行阻止这种规模的佩尔索纳之门扩张并非完全不可能,但那需要准备极其复杂的联合魔法阵,并且必然引发难以预估的能量反噬与空间震荡,极可能导致更大范围的灾难。 权衡之下,立刻撤退是当前最理智,也最无奈的选择。 阿留文自己也准备施展空间魔法暂时脱离,眼角余光却瞥见萨尔·里依旧悬浮在原地,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更加专注地“盯”着剧烈波动的结界边界,甚至微微点了点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喂!萨尔里!你会被卷进去的!”阿留文急道。 萨尔·里没有回答,只是身形微动,下一刻,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数百米的高空,与那疯狂扩张的紫色边界拉开了更安全的观察距离。 他灰色的长袍在因结界扩张而产生的紊乱气流中猎猎作响,身形却稳如磐石。 “啧,身体真够硬朗。” 阿留文嘟囔一句,也顾不上魔力过度消耗会加剧身体负担的痛苦,周身亮起耀眼的金色符文,身影一闪,同样升上高空,在距离萨尔·里不远处停下。 强行催动魔力带来的内脏扭曲感让他额角渗出冷汗,但现在顾不得了。 “还在变大……这么大的范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留文紧盯着下方那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紫色“潮汐”,眉头紧锁。 他习惯性地又想摸烟斗,手指刚触到衣袋,目光却骤然被结界边界的异常变化死死抓住,动作瞬间僵住,连烟斗从指缝滑落、掉在下方雪地里都浑然不觉。 “咦?这是……?” 只见那原本清晰分明、如同用最浓的墨线划出的维度边界,区分现实世界与异界侵蚀的最后屏障。 此刻,竟然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仿佛正在溶解! 漆黑的夜色与紫黑的光晕交织、渗透,边界线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缓缓晕开,失去了之前那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隔绝感。 “什么……这怎么可能?!” 地面上,目睹这一幕的魔法师们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与绝望。 历史上,如此规模的超巨型佩尔索纳之门与现实同步事件屈指可数,而每一次同步完成,都意味着被侵蚀区域现实规则的永久性扭曲与灾难,是人类文明无法抹去的惨痛伤痕。 “难道……连那个白流雪……也阻止不了吗?” 阿留文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思维因震惊和身体不适而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萨尔·里那永远平淡无波的声音,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调侃? “清醒点,阿留文。你最近病情加重,连思维速度也明显变慢了。啧啧,真让人担心。” “萨尔里,你说什么?” 阿留文一愣,在这种危急关头突然听到老友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时有些茫然,甚至感到一丝荒诞的心酸。 但与此同时,这不合时宜的“玩笑”,却像一盆冰水,让他因震惊而沸腾的思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萨尔·里绝不是那种会在严重事态下胡乱开玩笑的人。 他这么说,只意味着一件事,情况虽然诡异,但未必是走向最坏的那个方向。 “啊……原来如此。” 冷静下来的阿留文,九阶魔法师那远超常人的洞察力与魔力感知全面展开。 他不再被结界扩张的表象所迷惑,而是穿透那变得模糊的边界,努力“看清”其内部的景象。 “这、这是……真的吗?!” 映入他感知的,并非预想中充满扭曲怪物、致命辐射或混沌魔力的绝望地狱。 相反,那是一片生机盎然、繁花似锦、温暖如春的世界! 冰白山脉那万年冻土与凛冽风雪,竟被一片无边的花海、翠绿的草原、流淌的溪流与和煦的“阳光”所取代! 虽然能感知到其中混杂着佩尔索纳之门特有的异界规则气息,但那份“生命”与“温暖”的质感,却并非纯粹的幻象,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与“现实”开始交融的“真实”! “白流雪……强行推动了佩尔索纳之门的扩张,并使其边界变得模糊、可渗透……”阿留文瞬间理清了逻辑,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不是在毁灭,而是在……融合?” “是的。”萨尔·里肯定了他的猜测,古井无波的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感慨,“他为这片深陷永恒严冬的苦寒之地,带来了……或许是千百年来第一个真正的"春天"。” 如果这个特殊的佩尔索纳之门能够以这种“生命世界”的形态,成功、稳定地与冰白山脉的现实同步,那么这片土地将彻底摆脱极寒的诅咒。 但问题是,这种“春天”能持续多久? 其根源是否牢固? 除非能找到并摧毁那深埋于冰白山脉魔力脉络深处、维持此地极端环境的古老“冰核”或“寒冬封印”,否则,任何外来的温暖都只是暂时的。 这并非白流雪此刻能完成的任务,甚至不是他“应该”去做的事。 “那不是白流雪该做的事。”阿留文低语。 “对。确实如此。”萨尔·里表示同意。 那应该是白岭高原要塞的骑士们,在获得这片“春天”作为前进基地与缓冲后,需要肩负起的、属于他们的新使命与荣耀。 在短暂的暖季再次被严冬吞噬之前,组织精锐,穿越因环境变化而可能暂时减弱的魔物防线,深入冰白山脉腹地,找到并摧毁那维持永恒的寒冷之源。 这任务艰巨无比,数百年来,没有任何一任要塞指挥官能够达成。 但这一代的指挥官……或许不同。 “雪法蓝……那个孩子,我一直对他抱有很高的期望。” 想到这里,阿留文脸上那惯常的无奈与疲惫,竟缓缓化开,露出一抹复杂而真实的、带着期许的淡淡笑容。 危机似乎正在以一种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转向一个充满艰难希望的方向。 “既然如此,这里似乎不需要我们"多事"了。” 阿留文耸耸肩,彻底放松下来,转身,准备离开。 “正如预料,他处理得很好。”萨尔·里望着下方逐渐稳定下来、边界交融处开始绽放出真实花草的景象,缓缓说道。 “……我该走了,你呢?”阿留文问。 “我会再"看"一会儿。”萨尔·里回答,身影重新变得飘忽,仿佛要再次融入背景的观测状态。 “真是谨慎过头。” 阿留文失笑,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周身金光再次亮起,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魔力余韵。 他们之间,本就不需要多余的告别。 数十年见一面,彼此都深信对方不会轻易死去,总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关乎世界的重要节点再次相遇。 不告别,便是他们对“下次再见”这份默契,最深沉的期待。 咔嚓!咔嚓!咔嚓! 刺耳的快门声,毫无规律地在脑海中疯狂炸响,仿佛有无数台老式相机,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对着她的灵魂连续按下快门! 吱吱……嘎! 紧随其后的,是尖锐到令人牙酸的、如同老式录音磁带被强行倒带或卡壳的扭曲噪音!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普蕾茵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被塞进了一个正在工作的老式印刷机,每一次“咔嚓”都伴随着剧烈的、仿佛脑髓被搅动的痛苦!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是直接从意识深处响起,任何物理的隔绝都毫无作用。 “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喊,眼前开始闪现混乱的、毫无意义的文字与画面碎片:“我在那样的今天吃了热狗从中午开始为什么这样呢可是为什么这样做魔法学习试试各位把硬币放进小猪存钱罐里知道这样做不要这样做如果要减肥就要运动豆芽菜好吃放在酱里国……” 毫无逻辑的词语洪流冲击着她的思维,让她几近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却带着压抑怒意与深深疲惫的女声,穿透了噪音的帷幕,在她意识中响起:“我们犯了个错误。” 是洪飞燕的声音。 不,不是此刻的洪飞燕。 这声音来自更久远的地方,来自一段被掩埋的记忆碎片。 眼前模糊的视野晃动、聚焦,她“看”到了一幅景象: 一座无比恢弘、仿佛由纯净白金与发光水晶构筑的巨大金色神殿。 神殿中央,是一张同样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圆形巨桌。 她自己(或者说,某个时间点的“她”)正坐在圆桌的一侧。 对面,是面色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洪飞燕和阿伊杰。 她们似乎在激烈地说着什么,嘴唇开合,但传入普蕾茵耳中的,只有瀑布冲刷岩石般的、淹没一切的轰鸣噪音。 “从一开始就……”阿伊杰似乎说了什么,但话音瞬间被噪音撕碎、吹散。 “已经……几十次了!!”洪飞燕朝着她的方向(或者说,朝着过去的“普蕾茵”)激动地喊叫,赤金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深深的无力。 但当时的“普蕾茵”(或者说,那段记忆中的主体)似乎并没有试图去理解。 一种难以抗拒的、仿佛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疲惫与困倦,如同最深沉的海水,将她拖向意识的黑渊。 “太困了……什么都……不想思考……”这是那段记忆最后残留的感受。 最终,记忆中的“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飘入耳中的,是两个女孩重叠的、仿佛来自遥远彼岸的、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我们……永远……” “……记得,我们是朋友。” 意识如同从深海中猛地浮出水面! 普蕾茵骤然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有着高高穹顶与彩色玻璃窗的斯特拉学院大阶梯教室。 柔和的魔法灯光从天花板的悬浮水晶中洒下,照亮了下方一排排专注或走神的学生。 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墨水、以及某种提神草药熏香混合的气味。 讲台上,梅真教授,那位以严格著称、戴着金丝眼镜的炼金术大师。 正用教鞭敲打着黑板上复杂的魔力回路公式,眉头微蹙,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 “嗯?” 普蕾茵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她不是正在……高空中飞向那座银色巨柱顶端的“时序之座”吗? 洪飞燕和阿伊杰呢? 那刺耳的快门声和混乱的记忆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普蕾茵同学?”梅真教授略带不悦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看来你并没有在专心听讲?” “啊?啊!” 普蕾茵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教室后排,面前摊开的炼金术基础课本上还留着疑似睡着的口水痕迹。 她慌忙坐直身体,脸上发烫。 “没专心听课吗?”梅真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啊?” 普蕾茵下意识地发出一个愚蠢的单音。 这反应引起了周围几个同学的窃笑。 站在讲台侧后方、协助教授进行课堂魔力演示的助教埃特丽莎,也投来了关切又有些无奈的目光。 “啊……对了!” 混乱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迅速泛起涟漪、重组。 时间旅行! 她们成功启动了斯特拉迪奥碎片的力量,试图逆流时间! 但眼前的状况……显然与她预想的“自由行动”截然不同。 “现在的时间是……一年级,第一学期?”她迅速确认了季节(窗外是初秋景象)、课程内容(基础炼金术入门),以及周围同学那尚显青涩的面孔。 她并非以独立个体的形态回归,而是……意识附身在了“过去”的、一年前的自己身上! “现在是在听梅真教授的课……” 她记起来了。 这门课对于志向成为炼金术师的学生至关重要,因此像“原本”那个对炼金术兴趣缺缺、只对高深魔法和实战感兴趣的自己,是绝不会主动选修,甚至认真听讲的。 “不过,我的"梦想"并不是成为炼金术师……”她自嘲地想。 那么,一年前的“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紧接着,一段尘封的记忆自动浮现。 她来这里,是为了“观察”一个人。 观察那部原作浪漫奇幻小说《不要爱上那位公主》中的“主角”,阿伊杰。 在故事开始之初,出于某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好奇与隐约的竞争意识(或者说是对“主角光环”的本能探究),她曾悄悄关注过这位天赋异禀的蓝发少女。 “话说回来,阿伊杰怎么样了?” 普蕾茵急忙在教室中寻找。 既然是一起进行的时间旅行,阿伊杰的意识是否也回到了过去,附身在了当时的自己身上? 她很快在靠前的位置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蓝色短发身影。 只见“阿伊杰”坐得笔直,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梅真教授的讲解,手中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时不时还微微点头,露出思索的神情。 那副一丝不苟、充满求知欲的模样,确实是学期初那位刚刚崭露头角、对一切知识都如饥似渴的“天才”阿伊杰的典型状态。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普蕾茵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她们是“时间旅行者”,目的是调查“过去”的真相,不是真的来重温学业。 适当的伪装即可,何必如此投入? “啊!” 就在这时,她猛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一年前的“过去”,那个总是表现得比别人知道更多、行为模式难以预测的白流雪! 他当时也在这门课上! 按照“历史”,他同样是为了“保护”或“观察”阿伊杰而选修了炼金术(尽管他后来声称对此毫无兴趣)。 想到即将见到“过去”的白流雪,那个尚且青涩、还未经历后来那么多风雨、或许还带着更多秘密与破绽的少年,普蕾茵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混合着紧张、兴奋与探究欲的情绪。 这一次,她是以“知晓未来”的视角归来,或许能看出更多当时未能察觉的端倪。 “这次……我知道得更多。” 她定了定神,悄无声息地转动脖颈,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那个棕发、拥有奇特迷彩色眼眸的身影。 前排,没有。 中间,没有。 后排,没有。 靠窗,没有。 靠门,没有。 任何地方……都没有。 “咦?” 普蕾茵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丝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细蛇,悄然爬上脊背。 不可能! 她记得很清楚! 白流雪当时绝对在这间教室里! 虽然他总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时常走神或干脆睡觉,但他的存在本身,是确定无疑的! 惊慌之下,她顾不得课堂礼仪,猛地伸手抓住了旁边一位正认真记笔记的男同学的袖子,压低声音急促地问:“喂!那个……我们这门课上,是不是没有……一个叫白流雪的学生?” 那位男同学被她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低声回道:“白?我们学校哪里有这么奇怪姓氏的学生?我正听课呢,拜托你别打扰我!” “什么?S班的白流雪!你不知道吗?” 普蕾茵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引来附近几道诧异的目光。 “不知道!你就算不听课也能学好,但我可不行!请你安静点!”男同学彻底恼了,不再理她,扭过头去。 对话被强行中断。 但普蕾茵不死心,又转向另一边的一位女同学,重复了同样的问题。 得到的回答依然是茫然的摇头和“不知道”、“没听说过”。 她又问了前后几个人,结果完全一致……没有人知道“白流雪”这个名字,没有人对这个“S班的棕发转学生”有任何印象。 “怎么回事……?”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然后沉入了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寒潭。 时间旅行成功了。 但有什么东西……彻底出了差错。 她回到了“过去”,却是一个……没有“白流雪”存在过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