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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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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幸福世界

与白流雪原先的预想截然不同,穿越冰结晶废弃矿井的过程,竟出乎意料地顺利。 预想中盘踞矿道、需步步为营的冰晶灵与艾因族僵尸,几乎踪迹全无。 沿途只见到更多那种被极致锋锐之力切割、冻结的魔物残骸,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在此地的、单方面的“清理”。 “恐怕……又是那些"白色的东西"干的。”白流雪低语,眉头紧锁。 这“顺利”非但没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 真的能为此感到“庆幸”吗? 七阶风险的怪物,绝非路边随处可见的野狗。 它们通常被归类为“区域性灾难”,其存在本身就需要严密监控与应对预案。 为了人类文明能够相对稳定地延续,这类存在的数量必须被压制在极低水平。 偶尔出现一只,尚可视为“小概率灾难事件”,但同种类型、同等级别的怪物短时间内大量、反复出现? 这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忽视、用“运气不好”来解释的迹象。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流雪感到一阵冰冷的困惑。 即便是他脑海中那些来自“原作游戏”的碎片化知识,此刻也完全帮不上忙。 更令他不安的是,连最可靠的“棕耳鸭眼镜”,都无法解析那些惨白雾状物的构成,反馈的永远是“[无法分析的维度代码]”。 仿佛它们并非此世应有之物,而是从某种规则的“漏洞”或“错误”中渗透进来的异常。 “那边就是出口了。” 他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疑虑,对身旁的花凋琳挤出一个尽量轻松的笑容,指向前方矿道尽头隐约透入的、不同于冰蓝矿石的微光。 但花凋琳显然也感知到了气氛的凝重。 她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忧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外面会很冷,把长袍穿好。” 白流雪叮嘱,同时紧了紧自己斯特拉制服的领口。 “好的。” 花凋琳依言将月白色的兜帽长袍裹紧,拉低帽檐。 无论情况多么诡异,当前的首要目标依然是抵达白岭高原要塞,见到雪法蓝大公,这是他们此行的初衷,也是获取更多信息的唯一途径。 深吸一口气,白流雪率先踏出了冰晶矿洞的出口,身体下意识地做好了迎接北地酷寒与暴风雪冲击的准备…… 然而。 [进入佩尔索纳之门……"盛绽生机的白岭高原"。] 一行冰冷的、仿佛直接烙印在意识中的提示闪过。 紧接着,预想中的刺骨寒风与漫天雪沫并未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到近乎慵懒的阳光,轻柔地洒在皮肤上;是和煦清爽的微风,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拂过面颊。 “嗯?” 白流雪瞬间僵在原地,迷彩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紧随其后的花凋琳也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同样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世界,与“冰白山脉”四字所代表的一切背道而驰。 没有终年不化的积雪,没有嶙峋的黑色冻岩,没有咆哮的风暴。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生机勃勃的巨大花田。 粉红、鹅黄、淡紫、嫩绿……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娇艳花朵在微风中摇曳,形成一片色彩绚烂、望不到边际的海洋。 远处,是茂密苍翠的森林,林间隐约可见清澈溪流反射着粼粼波光。 更远处,平坦的草原向着视线尽头延伸,成群温顺的、类似驯鹿与绵羊的食草动物悠闲地低头啃食着青草。 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羽毛艳丽的小鸟在蓝天白云下欢快鸣唱。 空气温暖湿润,弥漫着浓郁的花香与青草气息。 这分明是一片只在南方温暖河谷或精灵领地才可能出现的、理想化的春日乐土。 白流雪下意识地想要迈步向前探查,花凋琳却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里是假的。”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肯定,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这片过于“完美”的景象。 “我知道。” 白流雪点头,目光投向悬浮在他们身后、那个冰晶矿洞出口位置。 此刻,那里已然被一层不断流转、内部映照着扭曲光影的淡紫色薄膜所覆盖。 薄膜边缘与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如同一个贴在画布上的拙劣补丁。 [佩尔索纳之门]。 他们甚至没有察觉到穿越的过程,就已然身陷其中。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流雪眉头紧锁。 佩尔索纳之门通常有明显的“入口”仪式或触发条件,像这样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地将人笼罩进去,闻所未闻。 但理论上并非不可能,毕竟那位女巫之王斯卡蕾特,就曾展现过对这类空间异象的强大掌控力。 “去看看吧。不管这里是什么情况,站在原地,事情是不会自动解决的。”白流雪定了定神,对花凋琳说道。 “请稍等。” 花凋琳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却没有立刻行动。 她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脚边一朵盛开的粉色野花,闭上眼睛,口中开始吟唱一段古老而轻柔的精灵咒文。 嘶嘶……沙沙……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以她的指尖为中心,周围数米范围内的花草,仿佛被注入了过量生命力,开始疯狂生长、膨胀! 花朵在几息之间胀大了数倍,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同时释放出大量闪烁着微光的金色花粉,如同细雪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咦?” 这下连白流雪也感到了困惑。 这里既然是佩尔索纳之门创造的幻境,那么这些花草理应只是“虚假的影像”或“魔力的造物”。 可花凋琳的“自然共鸣”能力,理应只对真实的、具有生命本质的植物起作用才对。 “你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些"假花"也产生反应了?”他忍不住问道。 花凋琳缓缓睁开眼,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植物清辉。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这片繁茂到不真实的原野,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凝重。 “不……这些花,”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感知,“是真实的。拥有完整的生命脉络、成长周期与自然灵性。这里存在的所有生命……花、草、树木、昆虫,乃至那些动物都是真实的生命,并非幻象。” “什么?!” 白流雪彻底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冰白山脉的核心区域,是生命禁区! 覆盖此地的佩尔索纳之门,理应扭曲现实,制造光怪陆离的噩梦或虚假的美好才对,怎么可能凭空创造、或者说,“搬运”来如此规模、如此真实的生命生态系统? “先去要塞看看吧。” 尽管满腹疑云,目标依旧明确。 两人不再耽搁,朝着记忆中白岭高原要塞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们没有遭遇任何攻击。 那些食草动物对他们视若无睹,依旧悠闲。 过于“和平”的景象,反而让白流雪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根据他丰富的“游戏”经验,这种极致的安宁祥和背后,往往隐藏着最扭曲、最肮脏的“真相”。 “那边……有个村庄。” 花凋琳忽然指向远方。 在一片花田与树林的交界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造型朴素的木屋和袅袅炊烟。 “嗯。” 白流雪眼神一凛。 这绝不可能。 白岭高原要塞周边数十公里,都是军事缓冲区和极端环境,根本不存在常驻的平民村庄! 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村庄,究竟是什么? 两人默契地放轻脚步,收敛气息,缓缓靠近村庄。 “哈哈哈!!” “呵呵呵……真开心啊!” “嘻嘻!嘻嘻嘻!” 还未靠近,一阵阵此起彼伏、毫无节制、甚至有些癫狂的欢笑声便随风传来。 进入村庄,他们看到了“居民”。 男女老少,大约有数十人。 他们穿着粗糙但干净的布衣,或在屋前空地追逐嬉戏,或三五成群围坐说笑,或独自一人对着天空、墙壁、甚至树木放声大笑。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极度夸张、仿佛肌肉已经僵硬、却依旧停不下来的“幸福”笑容。 他们的眼神空洞,笑容不达眼底,只有嘴角咧开到极限,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更诡异的是,对于白流雪和花凋琳这两个明显的外来者,这些“村民”视若无睹。 哪怕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也没有任何人投来好奇、警惕或任何其他意义上的目光,依旧沉浸在自己那空洞的笑声中。 “完全……疯了。” 在白流雪眼中,这些人只是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但一群简单的疯子,怎么可能出现在佩尔索纳之门内部?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与这个诡异空间的“核心机制”息息相关,或许是“破解”此地的关键,也或许是……“陷阱”本身。 白流雪立刻抬起手腕,启动“棕耳鸭眼镜”,对准最近的一个正在对着水缸狂笑不止的中年男子。 [指令接收……分析中……] [……发生错误!] [错误代码:???] [详细诊断:目标构成包含无法解析的维度参数与存在性悖论,分析模块无法处理。] 冰冷的提示,与之前在特卡尔兰塔城外分析那惨白雾状怪物时,一字不差! 白流雪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难以置信地、迅速将眼镜对准村庄里的其他“居民”……无论男女老少,结果完全一致! [错误发生!] [错误发生!] [错误发生!] 刺耳的警报声仿佛在他脑中尖啸,却无法带来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只有那重复的、令人绝望的错误代码。 “难道说……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那些"白色雾气"的……另一种形态?” 一个骇人的猜想浮现。 在现实中,它们是带来死亡与切割的惨白怪物(阿兹朗吉)。 而在这个被佩尔索纳之门覆盖、篡改的“幸福世界”里,它们被扭曲、重塑,呈现为这些不断发笑的“人类”形态? 一旦这个佩尔索纳之门被破除,它们是否会恢复原状,涌向现实? 他粗略估算,眼前这个村庄就有近百“人”。 而远处,类似的村落轮廓不止一处……如果整个被覆盖的区域内,所有的“白色雾气”都以这种形式存在,那数量可能达到数千,甚至上万! 白流雪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 如果要破除这个佩尔索纳之门,返回斯特拉,就必须面对这成千上万、每一个都至少拥有六到七阶威胁的诡异存在集体“解放”的后果。 但如果不去破除…… “就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他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一个似乎看不到任何希望出口的绝境。 白流雪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花凋琳。 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盛满担忧的金色眼眸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发现与判断。 看着她这样的眼神,那些关于“怪物”、“杀戮”、“牺牲”的冷酷抉择,他发现自己竟无法轻易说出口。 花凋琳是精灵王,她肩负着族群的期望,与自然有着深刻的联结,她必须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但如果她知道“离开”的代价,是可能释放出足以淹没北境的恐怖灾厄,她还会轻易说出“离开”二字吗? “你还好吗?发现了什么?”花凋琳见他脸色异常难看,忍不住轻声追问。 “……” 白流雪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开不了口。 “白流雪弟弟?” “……那个,”犹豫了许久,白流雪最终用一种近乎自嘲的、带着玩笑意味的口吻,试图掩盖内心的挣扎与沉重,“要不……我们就在这个"世外桃源",永远生活下去算了?” “嗯?” 花凋琳明显愣住了,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没理解这突兀的“玩笑”。 “……开玩笑的。” 白流雪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连一个像样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看来今天,他连“开玩笑”这项技能都彻底失败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不能永远困在这里。” 他肩负着阻止世界毁灭的重任,有着必须保护的人和必须完成的承诺。 绝不能因为一时的仁慈或犹豫,就止步于此。 “必须找出一个……能将伤害降到最低的离开方法。”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特里丰长剑。 冰冷的剑柄触感,让他因混乱而燥热的思绪略微降温。 “把这里的"核心",或者说,把这些"东西"……全部"清除"掉?” 这个念头冰冷而残酷。 尽管每个“阿兹朗吉”都极难对付,但在这个被佩尔索纳之门规则影响的特殊空间内,或许存在某种弱点,或者能利用环境特性进行大规模清除? 仿佛感应到了他身上一闪而逝的冰冷决意与隐约杀气,花凋琳忽然从后面伸出手,轻轻覆上了他按着剑柄的手。 “……” “不要那样做。”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力量。 白流雪身体一僵,缓缓回头。 花凋琳正悲伤地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里面没有指责,只有深切的恳求与一种……超越了眼前景象的洞悉。 “我们还什么都没弄清楚。” “你想……"清除"掉那些人,对吗?” “……是。” “我希望你不要那样做。” “可是,那些"东西"实际上非常危险……” “我知道。它们很危险。”花凋琳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却更加坚定,“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那么做。” 她没有解释理由,没有说教,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又饱含对万物慈悲的眼眸,静静地、恳切地望着他。 面对这样的眼神,哪个男人能硬起心肠断然拒绝? “……明白了。” 最终,白流雪松开了握剑的手,长叹一声,选择了妥协。 至少,在彻底弄清这个空间的本质与所有可能性之前。 他们一无所获地离开了那个笑声不断的诡异村庄,继续朝着白岭高原要塞的方向前进。 “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 “呵呵呵呵呵!” 身后,那令人脊背发寒的集体欢笑声,如同附骨之疽,久久不散,仿佛在嘲弄着他们的无力与迷茫。 沿途,他们又经过了七个规模相似的村庄。 每一个都弥漫着同样的、空洞的“幸福”氛围,住满了同样不断发笑、对闯入者视若无睹的“村民”。 每一个村庄,都意味着可能数百个“阿兹朗吉”。 穿过这令人倍感压抑的“幸福”地带,巍峨的白岭高原要塞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与周围“美好”的环境一样,要塞也失去了其军事堡垒的森严与冷硬。 厚重的城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与绽放的鲜花,巨大的城门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卫兵把守,仿佛一座毫不设防的和平城镇,对潜在的“危险”毫无概念。 白流雪与花凋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他们放慢脚步,警惕地穿过洞开的城门,踏入要塞内部。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军营与工事,而是一座整洁、美丽、甚至称得上精致的人类城市。 街道由平整的石板铺就,两旁是风格统一的石木结构房屋,窗台上摆放着盛开的盆栽。 街上确实有“人”在走动,他们交谈、购物、散步,脸上带着笑容。 然而,这里的氛围与之前的村庄截然不同。 村庄里的“人”只会疯狂大笑,行为如同提线木偶。而这里的“居民”,虽然也面带笑容,但他们的行为更有“逻辑”,会进行简单的互动。 只是那笑容依旧显得模式化,眼神深处缺乏真正的灵光与情感波动,仿佛在执行一套设定好的“幸福生活”程序。 更诡异的是,在城市的一些角落,依旧能看到那种对着空气狂笑不止的个体,他们笑得声嘶力竭,面容扭曲,与周围“正常”活动的居民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喂!” “嗯?什么事?” 白流雪拦住了一个正提着菜篮、面带微笑走过的妇人。 “这里,是白岭高原要塞吗?” “要塞?这里是白岭高原青城!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不是吗?”妇人微笑着回答,语气热情却空洞。 “那么……那些人是什么?” 白流雪指向不远处一个靠着墙、对着虚空发出震耳欲聋狂笑声的男子,那人笑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哈哈,那位先生是受到了"幸福的祝福"啊!”妇人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却无半分波澜,“多么令人羡慕!能一直笑着,幸福到生命的尽头!我有时候也会感到"悲伤"呢,真希望我也能早日得到那样的"祝福"!” “祝您今天也过得开心!”妇人说完,提着篮子,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白流雪站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立刻抓住花凋琳的手,快步向城市中心、那座最高的、原本应是指挥塔的建筑走去。 “必须立刻见到这里的"城主",雪法蓝大公。” “那、那样能行吗?” “至少,刚才那个人,让我们大致明白了这个"佩尔索纳之门"的"规则"。” 白流雪的声音低沉。 结合这一路的见闻与那妇人的话,一个扭曲而可怕的“真相”轮廓,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仿佛是对他思路的确认,那个冰冷、非人的提示音再次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佩尔索纳之门"盛绽生机的白岭高原"初步分析完成。] [此领域的核心规则:追求永恒的幸福。] [居民们(形态I)渴望永远欢笑,直至在幸福中安然逝去。] [居民们(形态II)羡慕形态I,并期待获得同等的"祝福"。] [此乃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可幸福生活,直至幸福地死亡。] [提问:闯入者,你您,真的要破坏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吗?] [警告:如果你您执意破坏"我们的幸福"……] [那么,"我们"也有可能,破坏"你你的"幸福。] 这充满诱惑与威胁的“说明”,带着一种近乎天真又无比冷酷的口吻。 但白流雪并未被这表面的“规则”所迷惑,也并未因这直接的威胁而感到恐惧。 真正让他感到寒意刺骨的,是那个更深层、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那个由花凋琳亲自“验证”过的、关于此地“生命真实性”的结论,与这“幸福”规则结合后,所指向的那个最坏的猜想。 他握紧了花凋琳微凉的手,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那座华丽的“城主府”。 答案,或许就在那里。 而无论那答案是什么,恐怕都意味着,他们即将踏入这个“幸福地狱”最核心、也最危险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