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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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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我的女神

与普蕾茵那场短暂而充满试探的相遇后,浅黄情八月并未在斯特拉学院过多停留。 她指尖轻触怀中那枚由灰空十月赠予的、形如扭曲星辰的奇异晶体,一件能够无视常规空间阻隔进行精准传送的“神器”。 微光一闪,她的身影便从林间小径上淡去,仿佛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 下一刻,她已置身于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的奇异亚空间。 这里是她非常钟爱的一处“秘密领域”。目之所及,整个“天空”(如果那无边无际的紫色虚空可以称之为天空的话)被一种浓郁、神秘、仿佛蕴藏着无尽梦魇与欲望的暗紫色所浸染。 无数或明或暗的星辰并非有序排列,而是如同被打翻的宝石匣,散乱地镶嵌在这片紫色画布上,静静地闪烁着冷冽而古老的光芒。 仅仅是凝视这片星海,便能感觉到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在飞速流逝,又仿佛凝滞永恒。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张巨大的、不知由何种材质构成的暗色圆桌,桌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流转的紫色星辉。 围绕圆桌,摆放着十二把造型各异、同样悬浮于空中的高背石椅。 没有阶梯,没有平台,寻常的飞行魔法或重力操控在此地完全失效,空间的法则似乎被某种更高的权限所改写。 唯有拥有凌驾于寻常物理法则之上的“权能”存在。 例如十二月神才能在此地自由移动,踏上这无形的“道路”。 浅黄情八月优雅地迈步,仿佛脚下有着无形的阶梯,一步步走向圆桌。 然而,她的目光却被周围的景象短暂吸引,微微低头驻足。 “嗯……” 这个空间并非仅有圆桌与星海。 在圆桌周围更为广袤的虚空中,还漂浮着无数难以形容的物质碎片。 它们如同宇宙的尘埃,又似某个宏大文明被摧毁后的残骸,静静地在紫色的背景中缓缓旋转、沉浮。 有断裂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雕像肢体;有半面倾颓、依然能看出昔日恢弘的宫殿墙壁与廊柱;有一座座古老、锈迹斑斑却仍散发着威严气息的城堡残躯;甚至还有疑似喷泉基座、广场石板、断裂的魔法路灯等碎片……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毁灭城市的凄美而诡异的画卷,永恒漂浮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 浅黄情八月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 在她漫长的千年生命里,埃特鲁世界的历史中,真的存在过这样一座以如此方式彻底湮灭、残骸漂流于亚空间的都市吗? 亦或,这座城市自始至终,就只是在这片神秘空间中被某种力量“创造”出来的幻影? “不可能。” 她很快否定了后一个想法。 在这片原本应该空无一物、连基础物质法则都显得薄弱的亚空间,凭空创造如此规模、细节如此丰富的城市废墟? 除非掌握着传说中“从无到有”的创造魔法,否则绝无可能。 而即便她自己拥有那样的力量,也绝不会浪费在营造这种毫无实际意义的“景观”上。 她之所以对这座破碎的城市产生兴趣,原因其实很简单…… 在那座最为高大、也最为残破的古老宫殿(或许曾是皇宫或神殿)的顶端废墟上,矗立着一尊让她十分在意的“事物”。 它有着如同深渊恶魔般狰狞展开的双翼,即便石质也仿佛能感受到其曾经的遮天蔽日;额头上生长着四对扭曲的、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巨角;头颅是类似蜥蜴的形状,石雕的巨口怒张,獠牙毕露,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撕裂灵魂的恐怖咆哮。 “龙……” 传说中的神秘生物,超越凡俗认知的幻想种。 即便在十二月神漫长的记忆与知识中,也从未真正见过,甚至没有确凿证据表明其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 人类的历史与神话中偶有“龙”的记载,但在浅黄情八月看来,那多半是将某些强大的魔法生物(如双足飞龙、地行蜥蜴王等)误认或夸大后的结果。 然而,眼前这尊并非活物。 尽管栩栩如生,每一片鳞甲的纹路、每一道肌肉的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但它终究只是一尊石雕。 “龙啊……”她低声重复。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曾经存在过“龙”这种近乎概念般的生物?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她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尊令她不适的雕像。 毁灭文明的景象虽有一种残酷的凄美,但不知为何,那尊龙雕总让她心神不宁,仿佛触及了某个被深深掩埋的、不应被回忆的禁忌。 她在属于自己的那把雕刻着暧昧藤蔓与心形纹路的石椅上坐下,安静等待。 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前方的空间泛起水波般的灰色涟漪,灰空十月那冰冷、僵硬、仿佛无机质构成的身影悄然浮现,无声地落座在主位。 看着他那一副早已等候多时的模样,浅黄情八月脸上习惯性地浮现出那种带着慵懒与妩媚的微笑。 “在等我吗?” “是。”灰空十月的声音干涩平淡,毫无起伏。 “哎呀,真是难得~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故作好奇地眨眨眼。 “你不在时,发生了"事故"。” “事故?”浅黄情八月的笑容微敛,“什么事故?” 灰空十月用他那双空洞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铅灰色眼眸,静静地看着浅黄情八月。 尽管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能量波动,但浅黄情八月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庞大而压抑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禁锢在冰冷的岩石之下。 “哇哦……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向不轻易表露情绪的灰空十月竟有如此反应,浅黄情八月也不由得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坐直了身体。 灰空十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平复某种激烈的情绪,靠在了冰冷的石椅背之上。 “赤夏六月……遇袭了。” “遇袭?被谁?” 浅黄情八月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白流雪。他……压制、击溃了赤夏六月的精神显化。” “什么?!这怎么可能?!” 浅黄情八月失声惊呼,美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位十二月神,竟然被一个人类。 即便那是特别的白流雪,所“击败”?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人类……区区一个人类?” “呼……”灰空十月似乎叹了口气,尽管那更像是一阵微弱的气流摩擦声,“不要再重复这种无意义的蠢话了,浅黄情八月。不要轻视白流雪,不要再以"区区人类"称呼他。” “但是,这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否轻视,人类怎么可能战胜我们?”浅黄情八月依然无法接受。 “浅黄情八月。”灰空十月重新睁开眼,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锥,“创造我们的始祖魔法师,同样是人类形态。这是一个……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种族。” “那、那是……极其特殊的个例!那样的魔法师,不会再有了!” “不会再有?谁有资格做出这种判断?”灰空十月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本就因赤夏六月的失利而心情恶劣,再加上浅黄情八月此刻表现出的、与赤夏六月如出一辙的傲慢与短视,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听好了,浅黄情八月。”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是……”浅黄情八月下意识地应道。 “你以为,为何你能被称为"伟大的存在"?全是因为"人类",因为其他智慧生灵的认知、传说、恐惧乃至信仰。没有他们的存在,你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我们之中……最"无用"的残渣。” “这……” 她想反驳这话太过刻薄,即便是对她而言也颇为刺耳。 但看到灰空十月眼中那毫无波澜、却深不见底的冰冷,她竟连反驳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包括人类在内,大陆上众多的智慧生命,才是让这个"世界故事"得以延续的、宝贵的存在。他们之中,没有哪个是真正"无用"的。相比之下,你……我们,又算什么呢?” “我们也……很重要。”浅黄情八月弱弱地辩解。 “不。你错了。”灰空十月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你和我……都无力为这个世界所"期望"的故事,提供任何实质的"帮助"。” “故事?灰空十月,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浅黄情八月感到困惑,同时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不明白也无妨。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灰空十月不再解释,恢复了命令式的口吻。 “……” 浅黄情八月沉默。 灰空十月与她同属十二月神,并无明确的位阶高低。 但他仅仅凭借其掌控“虚无”与“间隙”的、在某些方面堪称无解的力量,便自然而然地凌驾于众神月之上,如同隐形的首领。 她对此并非没有不满,但此刻形势比人强,她不得不暂时听从。 不仅因为她所追求的“野心”非一己之力可成,更因为拒绝这个“疯子”的后果,她不愿想象。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直接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带着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伟大的女神啊……” 这是她通过长期精神暗示与引导所控制的棋子之一,北极冰原与白茫山脉的守护者,“雪凰大公”。 浅黄情八月立刻调整状态,用猫一般神秘而高傲的眼神(尽管灰空十月根本懒得看她)瞥了一眼虚空,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石椅扶手。 对雪凰大公这类意志坚定、实力强悍(已达七阶)的存在,完全的精神控制极为困难且容易失效。 因此,她采取了更巧妙的方式:自幼施加暗示,在其成长过程中不断以“女神降临”的姿态出现,巩固其“信仰”,进行有“依据”的长期洗脑。 这比强行操控更加稳固。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维持着“女神”应有的雍容与疏离,通过建立的精神链接传音道:“说出你的祈求吧,我的子民。” 尽管内心觉得这套说辞做作恶心,但另一端的雪凰大公却似乎倍感荣耀,语气愈发恭谨:“实际上,北方发生了一些颇为可疑的事态,特来向您祈求启示。” “哦?能让统御北境、守护边疆的雪凰大公都感到忧虑,想必非同小可。” 浅黄情八月模仿着神谕般的口吻。 “诚如您所言。据臣下所知,冰原山脉以北的"永寂冻土",本应没有任何常驻智慧生命,仅有少数极端环境适应的危险魔物栖息。”雪凰大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虑,“然而,就在昨日凌晨四时左右,巡边的"冰风斥候"回报,在极北边境线附近,发现了一队身着统一黑色装束的不明身影。他们移动时……轻易突破了音障,且在山峦间纵跃如履平地,其实力不容小觑。” “黑色装束?” 浅黄情八月心中一动。 “是的。由于距离过远,无法辨识细节,但可以确定是直立双足行走的……类人形态。” 然而…… 人类之躯,若无特殊魔法加持,绝无可能以肉身突破音速。 而强化身体的魔法,在主流魔法体系中几乎不存在。 那么结论似乎只有一个…… “是黑魔人。” 浅黄情八月心中冷笑。 “恐怕……正是如此。”雪凰大公确认了她的猜测。 “即便如此,疑问仍未消除。黑魔人……去那片连飞鸟都绝迹的北方绝地,意欲何为?” 浅黄情八月提出关键问题。 即便是人类,冰原以北的永寂冻土也毫无价值,被划为“废弃绝地”,过于危险以至于被各国列为禁区,连最疯狂的冒险家也不会涉足。 而没有人类活动的地方,对以人类负面情绪为食粮的黑魔人而言,同样毫无吸引力。 北地常年被坚韧耐苦的部落民与意志如钢的戍边战士占据,哪来那么多“负面情绪”供他们吞噬? 那里历来是黑魔人最不愿靠近的区域之一。 “那群恶心的渣滓……又在搞什么鬼名堂?”她不禁低声咒骂。 “您说什么?” 雪凰大公没听清。 “咳……无事,你听错了。”浅黄情八月立刻切断联系,恢复了高贵淡漠的语调,“本座已知晓。继续监视,但切勿打草惊蛇。待本座查明缘由,自会降下神谕。” “谨遵神意!” 雪凰大公恭敬应诺,链接断开。 “呼……”浅黄情八月舒了口气,立刻起身,“我得走了。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就在她转身欲走时,灰空十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浅黄情八月。” “干什么?” 她不耐烦地回头。 “别做多余的事。”灰空十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表象,“你的一切"行动",在最终的图景中,或许都毫无意义。记住这一点。” “我……知道了。” 浅黄情八月咬了咬唇,压下心头的不忿,转身走向灰空十月留下的、尚未完全闭合的空间出口。 “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过运气好得到了始祖的空间权能,摆什么架子!若是我得到了那份力量……” 她握紧拳头,娇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一步踏入了扭曲的灰色光晕中。 “正好……去北边,找那些黑魔人渣滓"活动活动筋骨",发泄一下这口闷气!”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身影消失在传送的光辉中,目的地……北方,冰原山脉。 完全没有考虑,或许有谁,正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 望着那根连接着混沌意识海与赤红天穹的、巍峨如山岳的赤红火柱,白流雪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那火柱并非实体,而是由最精纯的火焰神力、狂暴的意志碎片以及某种灼热的“信念”交织而成,在其中,隐约还能感受到赤夏六月那不甘的咆哮与残存的傲慢。 “那是……赤夏六月最后的"本源"残留?”白流雪低声问身旁的银时十一月虚影。 “算是吧。那是他灵魂的烙印、意志的残响,或者说……执念的具现。”银时十一月捋着胡须,望着火柱,语气复杂,“表面看似个狂妄无赖,但毕竟是活了千年的神月,总归有些沉淀下来的东西。这火焰,便是他存在的"证明"之一。” 此刻,他们仍在洪飞燕的精神世界内,只是这片心象空间因赤夏六月的溃败与洪飞燕的“吸收”而变得极不稳定,四周的景象如同被火焰灼烤的油画,边缘模糊、扭曲,唯有中央那根火柱与不远处盘膝而坐、被烈焰环绕的洪飞燕相对清晰。 白流雪留在这里,是为了见证并确保洪飞燕继承过程的最后一步。 “如此庞大的火焰本源……洪飞燕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白流雪望着火柱下那显得无比渺小的银发身影,眼中满是担忧。 炽热的火浪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清晰感受,空气因高温而剧烈扭曲。 “必须承受。否则……她便会从灵魂层面被焚毁,彻底消散。”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 “我的话太直白了吗?不过,如你所见,那丫头做得比预想中要好得多。” 银时十一月示意白流雪看向洪飞燕。 正如他所说,洪飞燕此刻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双目紧闭,赤金色的长发在热浪中狂舞,周身毛孔仿佛都在呼吸,将那一缕缕精纯的赤红火流缓缓吸纳、导入体内。 她的皮肤下隐约有熔岩般的纹路流动,额角冷汗渗出瞬间汽化,但她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这份定力与承受力,连白流雪都感到心惊。 “怎么样,你也曾有过被火焰灼烧灵魂的"体验"吧?”银时十一月忽然问道。 他知道白流雪经历了难以计数的“轮回”,其中必然包含各种痛苦的死亡,但具体细节他并不清楚。 “嗯……算是吧?” 白流雪含糊其辞,脑海中却闪过一些不那么“壮烈”但同样深刻的记忆。 比如幼时好奇玩火,不小心燎到手指的剧痛;又或是某次实验中魔力暴走,被自己的火球术擦伤的焦灼感……当然,与洪飞燕此刻承受的、涉及灵魂本源的火焰淬炼相比,那些都不值一提。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火焰本源不能一次性吞噬。所以那丫头吸收的部分,大部分需要先由你暂时承担、分流、稳定。之后,再随着她的成长与适应,逐步"返还"给她。” 银时十一月解释着复杂的权能转移方案。 “我要暂时"容纳"这么多火焰?”白流雪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想一个人扛?你承受不住的。"吾等给予你庇护"的意思,就是在必要时,可以借助吾等共同构筑的"缓冲网络"来分担。懂了吗?”银时十一月瞥了他一眼。 “啊哈……感觉像是"外接魔力缓存器"。”白流雪脱口而出。 “外接……什么器?” “呃,我说的是"外置共鸣法杖",能预先储存魔法的那种。用错词了。” 白流雪赶紧改口。 “用错词的事,你倒不少。” 银时十一月摇摇头,不再深究。 与银时十一月交谈着,时间在心象世界中仿佛被拉长。 白流雪一边关注着洪飞燕的状态,一边略显焦躁地踱步。 几个小时(心象时间)过去,就在他忍不住想上前仔细探查时…… 轰…… 那巍峨的赤红火柱,发出了最后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后如同燃尽的蜡烛,火光从顶端开始迅速黯淡、收缩、消散! 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逆流的红色萤火,纷纷涌入洪飞燕的眉心! “!” 白流雪来不及细想,身体已先于意识冲了出去! 银时十一月在他身后无奈地咂舌:“莽撞的小子……”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整个精神世界并未因火柱消失而恢复稳定,反而开始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崩塌、淡化! 并非出现裂痕或爆炸,而是如同舞台的幕布被缓缓拉上,又像浸入水中的水墨画,色彩迅速褪去,景物变得模糊、透明。 洪飞燕并未发生意外,否则世界会剧烈震荡、碎裂。 这意味着……她已成功完成了对赤夏六月最后本源的“初步接纳”,灵魂因巨大的冲击与负荷而陷入了深度的自我保护性沉睡。 精神世界的消散,是宿主意识沉寂的自然表现。 “诶?等等……!” 白流雪只觉脚下一空,仿佛坠入无底深渊,强烈的失重感与空间剥离感袭来!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洪飞燕被柔和白光包裹的平静侧脸,以及银时十一月微微颔首的虚影。 噗通! 意识回归现实的沉重感让白流雪猛地一颤,差点从原地弹起。 “咳!” 他闷哼一声,睁开眼,首先对上的是一双写满惊愕的、属于随行御医的眼睛。 “白、白流雪同学?!您、您还好吗?” 御医显然被他的“诈尸”般惊醒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道。 “啊?” 白流雪茫然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马车车厢,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严阵以待的阿多勒维特骑士,以及不远处那两具已然僵冷的巨魔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焦臭与草药混合的气味。 他正躺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地板上,右腿被简易的夹板固定着,传来阵阵钝痛。 “您之前突然说要用精神力探查公主殿下意识,接着就失去知觉了……”另一位护士小声补充。 “哦……” 白流雪恍然,记忆对接。 他顾不上解释,忍着右腿的剧痛,单手撑地试图起身。 “别动!您右腿胫骨完全骨折!普通人可能就此残疾,请千万不要乱动!” 御医和护士慌忙上前按住他。 “这种伤……很快就能处理好。” 白流雪轻轻但坚定地拨开他们的手,凭借单腿和手臂的力量,有些狼狈地、快速地挪到车厢内侧,洪飞燕正安静地躺在厚厚的绒毯与软垫上。 “哈……” 她双唇微启,吐出灼热的气息,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车厢内魔法灯下闪烁着微光。 白流雪伸手轻触她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仿佛内部有熔炉在燃烧。 但根据银时十一月的说法,这正是她身体在“消化”火焰本源、进行深度转化的征兆,是“好”的迹象。 “呼……” 白流雪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与伤痛瞬间席卷而来。 他感到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嗡嗡作响,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 但他仍强撑着,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洪飞燕的睡颜,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入脑海。 银时十一月与青冬十二月的虚影,悄然浮现在他意识角落,带着几分无奈与不易察觉的感慨。 “稍微……休息一下吧。”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和。 “此处,有吾等看顾。”青冬十二月清冷的声音也传来一丝保证的意味。 听到这两位最为可靠的“盟友”如此说,白流雪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终于溃散。 他再也抵抗不住沉重的眼皮,身体一软,靠着车厢壁,在确认洪飞燕呼吸平稳的注视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透支,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两位神月的虚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真是顽强得离谱,也固执得让人头疼。 韩缜知道,自己死后,韩家将会进入一个低潮期,故此,他当然赞成自己的孙子多和蔡道做一些良性的、私下里的接触。 这话诈一听是利诱,其实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出里面带着的威吓,配合就是三年内带常的县级副职,不配合,那就不好说了,可能是好几年不动地方,甚至还可能会被开除也说不定。 他见姬昊一身衣衫,全部都是上等的丝绸,便明白了张晓凡的心思。 还有那琼浆玉液,魔毯几件没有灵魂绑定的东西,最后他一件也带不走。 到正殿,见太皇太后正由苏麻喇姑陪着说话,见他进来了,苏麻喇姑赶紧施礼。 康熙以孝治天下,不仅仅孝顺太皇太后这个皇祖母,也孝顺太后这个皇额娘,只是太后琢磨大概凭自己是很难说服康熙不出巡的,遂想让太皇太后出面。 另一边武神突然找到星辰至尊和盘古至尊,将二十枚元力圣果交到了他们两人手中。 从数据上看,加内特这个回合什么都没有,大姚却有一个防守篮板,但看球的人会明白,这回合防守成功,全靠加内特,如果换成一个防守意识稍差的前锋,早让太阳把球打进了。 然而,正在他准备再接再厉之时,系统却无情的打击了黎天的好心情。 被封印了听力的首领,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知道黎天在说什么。 楚合萌吃惊的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米易和米洛是不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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