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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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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第586章:多出的剑渊

这是玄天秘境规则,也是各域、各势力的规则。在秘境中,一切凭本事说话! 胜者,获得一切。 败者,身死道消。 没有人会同情,也没有人会怜悯。因为这就是强者世界,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 此刻,古战场边缘,那些守候的人,眼中皆是闪烁着贪婪与杀意的光芒。 他们各自占据有利地形,布下阵法,隐藏气息,等待着那场注定会爆发的争夺战。 而更远处,那些选择离开的人,已经消失在茫茫秘境之中。他们朝着天剑谷、万药园、炼神塔、真龙潭、圣贤殿、天机阁的方向疾驰而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 苍玄宗虽是最后一个踏入那片狂暴虚空错乱的势力。但却是最快从虚空错乱中穿行出来,抵达那片被劈开的剑渊之地。 在穿行虚空错乱的过程中,星辰尊者手持的那枚古朴星辰镜,萦绕着浓郁星光。 那些疯狂涌来的上古战场景象在触及那星光的瞬间,便如同是遇见烈日的冰雪,纷纷消融、溃散。 苍玄真人紧随其后,他一只手护在萧灵儿身前,另一只手掐着剑诀,不时挥出一道道青色的剑气,虽然毫无作用。 萧灵儿跟随着苍玄真人,不断避开那些残影的攻击,但那股直入灵魂的恐怖威压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 她能感觉到,若非有苍玄真人一直护着她,哪怕有“星辰境”开路、哪怕她已是武尊初期,恐怕也已在这片混乱中香消玉殒。 凌霄剑子则紧紧跟在星辰尊者身后,一步不落。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身形如同一道游鱼,在星辰尊者开辟出的通道中灵活穿梭。 当有零星的余波袭来,他总能以最小的代价避开,或是用剑鞘轻描淡写地格挡。 他的衣衫虽有几分凌乱,但气息依旧平稳如初,几乎是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而其他人,即便是有“星辰境”开路、护持着,依旧是没有这般好运。 一位须发花白的长老,左臂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金色剑光擦过,整条手臂瞬间齐肩而断,血肉模糊,猩红血液狂涌不止。 他咬着牙,用右手覆盖着真气,止住鲜血、封住断口,踉跄着跟在队伍最后。 另一位中年峰主,胸口被一团诡异黑雾击中,那黑雾瞬间腐蚀掉他的护体真气,在他胸口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焦黑伤口。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有黑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还有两名宗内真传弟子,一个被突然从脚下窜出的血色触手缠住脚踝,拖出通道数丈之远,若非苍玄真人眼疾手快一剑斩断那触手,此刻早已被虚空乱流吞噬。 另一个则被无形的残魂波动扫中,七窍同时流血,眼神涣散,神智已然不清。 十几人的队伍,踏出那片虚空错乱,脚踏实地时,几乎已是人人带伤。 断臂长老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面如宣纸。胸口中招的峰主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用剑撑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两个真传弟子更是不堪,一个瘫软在地,另一个直接被同门架着,才没有倒下。 只有星辰尊者、苍玄真人、凌霄剑子和萧灵儿四人,状态相对完好。 星辰尊者衣袍上有几道细微的裂痕,但周身气息沉稳如渊,那件银白色的道袍在黯淡的光芒下微微泛着光芒,显然是一件护体宝物。 苍玄真人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带着些虚浮,但眼神依旧锐利。 凌霄剑子则如同没事人一般,甚至还伸手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扫过那些狼狈的同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萧灵儿虽被苍玄真人护住,但毕竟突破武尊不久,此刻脸色微白,气息虚浮。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真气,这才抬起头,望向眼前。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止是她,而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陷入到寂静之中。 “这……这是什么?” 断臂的长老失声惊呼,那张因失血而惨白的脸上,此刻带着的是惊骇。 他们面前,是一道巨大的剑渊。 宽约三丈,长约百丈,深不见底。 剑渊两侧的崖壁光滑如镜,如同是被某种无与伦比的巨力,一剑劈开。 崖壁之上,隐约可见无数道古老的符文在微微闪烁,那些符文历经无尽岁月,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但此刻,那些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崩裂,犹如是被某种更加霸道的力量强行压制、吞噬。 剑渊边缘,残留着一道道恐怖剑意。那剑意之强,即便是星辰尊者,在感知到的瞬间,也心头猛地一颤,灵魂传来一阵刺痛。 而剑渊四周,到处是崩裂的碎石、破碎的禁制、以及残留的恐怖气息。 那些气息有的狂暴,有的阴冷,有的凌厉,有的诡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我……千年前曾进入过这古战场……” 那位断臂的长老,此刻声音颤抖。 他是苍玄宗的外门长老之一,道号“玄真子”,在外界只是武尊中期,但因精通阵法和古迹研究,数次随队进入玄天秘境。 “老夫记得……千年前,这里……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地面铺满灰白色碎石,碎石下埋着无数强者的骨骸。” “那时候,这里还有一座半塌的祭坛,祭坛上刻着上古的文字……”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嘶哑。 “可如今……祭坛呢?那些碎石呢?那些骨骸呢?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另一位同样进入过秘境的长老,道号“玄明子”,此刻也是面色极为凝重。他微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玄真师兄说得没错。八百年前,我也曾随队来过此处。” “那时这里虽然也是古战场的一部分,但远没有这般……这般恐怖的景象。” 他指向剑渊两侧的崖壁,“你们看那些符文,那是上古封印的痕迹。” “这里原本镇压着什么东西,而现在……那些封印已经被强行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