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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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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第517章:异界存在

天运子声音平静,却是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质疑、抗拒的威严。 “却不曾想,尔等身为圣教之人,竟有人甘愿沦为异族的走狗,甘愿被异界之血污染,甘愿成为背叛此界的败类。” 影尊那扭曲的身躯剧烈颤抖,他抬起头,那张已经完全非人的脸上,三只独眼同时闪烁着疯狂与怨毒的光芒! “你……你早就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诡异,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骨刺在摩擦。“你早就知道……却一直……一直不出手?” 天运子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吾在等。” “等什么?”影尊嘶声厉吼,那两根触手疯狂摆动,抽打得虚空都为之震颤。“等我彻底暴露?等我亲手毁掉封印?还是等——” 他的话音骤然中断。因为天运子只是再度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影尊那扭曲的身躯,便如同被无形的山岳镇压,轰然砸入废墟之中! 废墟炸裂,烟尘弥漫,待烟尘散去,只见影尊被死死压在深坑底部,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吾在等,”天运子淡淡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方云逸身上。“等一个能让此界真正安定的契机。”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让人摸不清头脑。 方云逸眉头紧蹙,他愈发看不透这位老教主。他说的“契机”是什么?与自己有关? 但有一点,方云逸此刻无确定——这位老教主,并不打算对他出手。 而影尊,这个貌似背叛此界的败类,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 影尊那扭曲狰狞的身躯、被死死镇压在废墟深坑之中,无论其如何的挣扎都始终无法动弹分毫。 他周身那紫黑色诡异光芒疯狂闪烁,两根粗壮的触手拼命抽打着虚空,却只是徒劳地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三只暗紫色的独眼中,满是疯狂、怨毒,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然而,天运子并没有立刻将他抹杀。 那位身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教主,只是淡淡地看过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的视线缓缓抬起,穿过圣教总坛上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天穹,穿过层层山峦与雾气,最终落在某个极其遥远、却又仿佛近在咫尺的方向。 那里,是寂灭崖。 那座被灰黑色瘴气终年笼罩、被视为禁地的荒芜后山。 天运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三十丈厚的岩层,穿透那座上古密室的重重禁制,落在那尊三眼触须的诡异雕像之上。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整座圣教总坛,此刻寂静得如同死域。 那些跪伏在地的圣教弟子、长老、护法们,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不知道老教主在看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那股从老教主身上弥漫开来的气息——不再是方才那温和如春风般的抚慰…… 而是一种如同深海般幽邃、如同苍穹般浩瀚的……威压。威压并不狂暴,甚至没有刻意释放,只是自然而然地存在着。 但正是这种“自然而然”,让所有感知到它的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仿佛蝼蚁仰望苍穹。 仿佛微尘面对星辰。 墨渊长老跪伏在地,额头抵着碎石,冷汗顺着脸上的沟壑涔涔而下。 他不敢抬头,不敢动弹,甚至连神魂传音都不敢动用。他能感觉到,老教主的目光并非落在他们身上,但那股无形的压迫,依旧让他几乎窒息。 烈空长老那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周身的雷霆火焰早已彻底熄灭,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太上长老的威严?只是一个跪在废墟中、瑟瑟发抖的垂垂老者。 血云长老瘫坐在地上,那张惨白的面容上满是惊恐与茫然。 他口中喃喃自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有那颤抖的唇瓣,泄露出他此刻内心恐惧。 萧玄宸跪在最前方,双手抱拳,身躯笔直,但那紧握的指节微微泛白。他能感受到老教主的情绪变化,能感受到那股投向远方的目光中蕴含的深意。 明心长老双手合十,口诵佛号,但那枯瘦的身躯却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清音长老瘫坐在废墟中,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恐惧。 她的古琴已毁,她的心神已乱,她此刻只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片被恐怖笼罩的天地。 而那些远远观战的圣教弟子、护法、坛主们,更是噤若寒蝉。 有人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有人瘫坐于废墟,面如死灰。 有人相互搀扶,却依旧无法止住那发自骨髓的颤栗。 因为他们听出。 老教主方才那句话——“你体内,流淌着彼岸异族的血液” ——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惊胆战。 但更让他们恐惧的,是老教主此刻的反应。他没有立刻抹杀影尊。 他看着远方。 那目光,那沉默,那凝重的神色—— 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圣教之中,还有异界的存在。 而且,那个存在,远比影尊更强大,更加恐怖,更加……让老教主为之侧目。 方云逸同样察觉到这一点。 他站在虚空中,身上伤口虽已被天运子的力量治愈大半,但体内本源依旧虚弱,灵魂的裂痕也只是初步愈合。 他已收起血色古剑,重新插进剑塔二层中的血海,目光顺着天运子所看方向望去。 那里,是寂灭崖的方向。 是他在潜入圣教时,途经的那片异常安静的山坳所在的方向。 方云逸的眸光,骤然一凝。 他想起来。当时他沿着青冥径暗中潜入圣渊,途经一片看似寻常的山坳。那里乱石嶙峋,灌木低矮,没有岗哨,没有阵法波动,甚至连寻常野兽的气息都感知不到。 太过安静。 安静得异常。 他当时曾在那片山坳短暂驻足,灵觉全开探查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种“什么都没有”的感觉,让他心生警惕,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最终,他将其归结为多心,继续前行。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