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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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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第462章 狱卒的窃火与沉睡的太阳!

“萨格拉斯,你的房东回来了。” 陆承洲在心中冷笑。 “这一次,我要连本带利,把这座工厂从你手里收回来。” 探险队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金属回廊的深处。 而那只刚才被惊扰的巨大晶岩虫,在吞噬完尸体后,缓缓游动到那个被炸开的缺口前。 它那没有眼睛的头部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感应到了某种令它恐惧的气息——那是泰坦权限被激活的前兆。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随后调转庞大的身躯,疯狂地钻入了更深的岩层之中,逃离了这个即将苏醒的禁地。 地下的齿轮,虽然生锈,但在命运的推动下,似乎正在发出第一声嘎吱作响的转动声。 ...... 沉闷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金属回廊中回荡,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岁月的琴弦上,激起一阵阵带着铁锈味的尘埃。 随着“地心探险队”深入这处被岩石掩埋了亿万年的泰坦遗迹,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那种充满工业质感的巨大管道和齿轮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具有宗教仪式感的建筑风格。 两侧的金属墙壁不再是冰冷的平板,而是开始出现一道道高达数十米的巨型浮雕。 那些浮雕虽然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但线条依旧刚硬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开天辟地的狂野气息。 “陛下,这里的温度......好像稳定下来了。” 娜迦女王紧握着手中的三叉戟,冰蓝色的法袍在高温下微微卷曲。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从踏入这条回廊后,那种狂暴无序、充满攻击性的火元素似乎被某种更高级的法则给压制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深沉,宛如大地呼吸般的温热。 “因为我们进入了核心区的外围。” 陆承洲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的断枪枪尖低垂,在金属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火痕。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两侧墙壁上的那些浮雕。 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如同蝌蚪般复杂的泰坦文字,但那画面中传递出的信息,却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画里,并没有萨格拉斯。 这很反常。 按照萨格拉斯那种极度自恋、恨不得把自己的神像刻在每一个马桶盖上的性格,如果这里真的是他的老巢,他绝对会把自己的丰功伟绩刻满每一寸墙壁。 但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一种生物——泰坦。 那些浮雕上的巨人,头顶苍穹,脚踏大地,手中握着雷霆与火焰,正在这片虚无的混沌中开凿世界。 他们不是神,他们是比神更加古老的造物者。 “前面有个大厅。” 负责侦查的狼人统领疤脸突然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没有怪物,没有陷阱,但是......有一种让我想要跪下的威压。” 陆承洲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队伍保持警戒,随后迈步走出了回廊。 豁然开朗。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呈圆形的、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大穹顶大厅。 大厅的地面由整块的黑金铺就,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那依然在缓缓旋转的暗金色星图。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并没有什么王座或祭坛,只有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圆孔,正向外喷吐着金色的热浪。 但真正吸引陆承洲目光的,是环绕大厅一周的那四幅巨大无比的彩色壁画。 这些壁画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绘制的,历经了亿万年的时光,依然鲜艳如初,甚至上面的火焰图案还在微微跳动,仿佛拥有生命。 “这些画......好像在讲一个故事。” 铁须族长摘下头盔,痴迷地看着第一幅壁画,“那是......创世吗?” 陆承洲走到第一幅壁画前,抬头仰望。 画面的背景是一片漆黑的虚空,几个身躯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泰坦巨人,正合力从宇宙深处搬运来一颗散发着极致光芒的“火球”。 那火球并不是普通的太阳,它被层层叠叠的符文锁链捆绑着,被小心翼翼地植入了这片大地的心脏部位。 随着火球的植入,原本死寂冰冷的深渊第四层,瞬间有了温度,岩石融化成岩浆,万物开始在热量的滋养下复苏。 “泰坦火种。” 陆承洲喃喃自语,脑海中界碑传递的信息让他瞬间明白了这幅画的含义。 “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热工厂......这是一座巨大的“恒温熔炉”。” “泰坦族在这里埋下了一颗火种,试图改造这个位面的环境,把它变成一个适合生命繁衍的温室。” 众人都被这个宏大的手笔震撼了。改造一个位面?这是何等的神力! 陆承洲移动脚步,来到了第二幅壁画前。 这幅画的内容发生了变化。 泰坦巨人们似乎完成了工作,准备离开去往下一个位面。在离开前,他们挑选了一个本地的生物,赋予了他看守这里的职责。 那个生物...... 陆承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画中的那个生物,有着火焰般的皮肤,头顶长着弯曲的犄角,背生双翼。虽然体型在泰坦面前渺小得像是一只蚂蚁,但他跪在泰坦脚下,双手高举,恭敬地接过了一把象征着“钥匙”的长矛。 他的姿态是那么的卑微,眼神是那么的虔诚,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忠犬。 “这......这是萨格拉斯?!” 维罗妮卡(虽然没下来,但这里代入在场的娜迦女王或其他高智商角色)......不,是娜迦女王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那个不可一世的真神......竟然只是泰坦的一个仆人?” “准确地说,是狱卒。” 陆承洲冷冷地补了一刀,“或者说,是一个负责给锅炉添煤、防止火种熄灭的看门大爷。” 一种荒诞感在众人心中蔓延。 统治了他们数万年、让他们恐惧膜拜的神,其真实身份竟然如此低微? 陆承洲继续走向第三幅壁画。 这里的画风陡然一变,充满了阴暗与背叛的色彩。 泰坦们离开了,消失在了星空的尽头。 那个原本忠诚的狱卒,独自守着这颗蕴含着无穷能量的“泰坦火种”。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贪婪,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画中的狱卒不再跪拜,而是贪婪地趴在关押火种的囚笼上。他不敢直接触碰火种,因为那是能瞬间将他气化的恐怖能量。 于是,他做了一件极其阴损的事。 他利用手中的“钥匙”,悄悄地在囚笼上钻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 一丝丝金色的火焰精华从孔洞中泄漏出来。 狱卒如获至宝,他像是一个吸食毒品瘾君子,贪婪地吞噬着这泄漏出来的力量。 随着吞噬的进行,他的体型开始膨胀,他的皮肤开始浮现出神纹,他的力量开始突破凡俗的界限。 他,成神了。 虽然只是个靠着偷吃主子剩饭而肥起来的伪神。 “原来如此......” 铁须族长看着这幅画,气得浑身发抖,“什么火焰真神!什么至高主宰!他就是一个小偷!一个窃贼!!” “他骗了我们所有人!他根本就没有创造火焰的能力,他只是在挥霍泰坦留下的遗产!” 第四幅壁画,也是最后一幅。 那个窃取了力量的狱卒,彻底膨胀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为了防止其他生物发现地下的秘密。 他动用神力,在大地的表层建立了一座宏伟的城市——熔岩圣都。 他将通往地下的入口封死,将那把“钥匙”熔炼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自封为神,让万民跪拜。 他编造了神话,说这火是他赐予世界的恩典。 而在画面的最下方,那个被囚禁在深渊之底的“泰坦火种”,依然在孤独地燃烧着。它似乎察觉到了狱卒的背叛,火光中透着一股愤怒与悲凉,但被封印束缚的它,只能无声地咆哮。 看完这四幅画,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加令人作呕。 陆承洲站在最后一幅画前,久久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中那个孤独燃烧的火种。 突然,他笑了。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萨格拉斯啊萨格拉斯......”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枭雄,是个凭借实力杀出来的真神。” “没想到,你连个枭雄都算不上。” “你就是个看守仓库的老鼠,趁着主人不在,偷喝了两口油,就以为自己是油坊的老板了?” 陆承洲猛地转过身,眼中的光芒亮得吓人。 那种眼神,不是轻蔑,而是看到了巨大猎物时的狂喜。 “兄弟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承洲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一股极其煽动性的魔力。 “这意味着,萨格拉斯所谓的不死之身,所谓的无穷神力,根本就不是属于他的!” “他的力量源泉,是地下的那个火种!” “只要切断他和火种的联系,他就会瞬间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卑微的狱卒!” 娜迦女王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如果这壁画是真的。” “那么那个“泰坦火种”,才是这第四层真正的核心。” “谁掌握了火种,谁就是这片位面真正的主人!” “没错!” 陆承洲一拳砸在掌心,发出嘭的一声。 “萨格拉斯那个蠢货,守着金山讨饭吃。他只敢偷偷摸摸地吸一点边角料,根本不敢真正去炼化火种。” “因为他是仆人,他骨子里对泰坦有着奴性的恐惧。” “但我不同。” 陆承洲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了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 “我是人。” “人类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 “泰坦也好,真神也罢。只要是摆在那里的无主之物,那就是谁抢到算谁的!” “萨格拉斯不敢动的火种,我敢动!” “萨格拉斯不敢炼化的力量,我敢炼!” 这一刻,陆承洲的野心终于彻底暴露无遗。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杀一个萨格拉斯。 他的目标,是那个能够让泰坦都视若珍宝、能够改造整个位面环境的——【创世级火种】! 只要拿到了那个火种。 他陆承洲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半神,也不再是一个偏安一隅的摄政王。 他将拥有足以媲美泰坦的能源核心! 到时候,什么第五层的冥河老祖,什么第六层的深渊魔龙。 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疯了......这太疯狂了......” 铁须族长喃喃自语,但他的手却死死地握紧了战锤,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和兴奋所取代。 跟随这样一个疯子,或许真的能见证历史。 “疤脸!” 陆承洲一声低喝。 “在!” “带着你的人,给我把这个大厅守好!这些壁画是绝密,除了我们在场的人,谁也不许看!谁看了,就把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是!” “其他人,整队!” 陆承洲拔出断枪,枪尖指向大厅中央那个喷吐着热浪的深渊巨口。 那里,就是通往火种囚笼的最后通道。 也是萨格拉斯此刻藏身的地方。 “萨格拉斯应该也知道我们来了。” “他现在肯定躲在下面,正拼命地吸取火种的力量疗伤。” “他以为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殊不知,那是他的催命符。” 陆承洲走到洞口边缘,感受着下方传来的那股古老、浩瀚、且带着一丝悲凉的火焰气息。 他体内的《血神经》开始疯狂运转,发出渴望的轰鸣。 这部魔功似乎也感应到了下方那顿饕餮盛宴。 “走吧。” 陆承洲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没入了那滚滚金光之中。 “去告诉那个老奴才。” “他的主人泰坦走了。” “但他的新主人......来了。” 随着探险队的身影一个个消失在洞口,这座沉寂了亿万年的泰坦大厅,再次陷入了寂静。 唯有那壁画上,那个被囚禁的火种图案,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仿佛是在期待。 期待着有人能打碎它的枷锁,释放出那足以焚尽诸天、重塑世界的——原始之火。 地下的博弈,从这一刻起,性质变了。 不再是复仇。 而是夺嫡。 这是一场关于谁才有资格执掌这“深渊第四层权柄”的终极审判。 而审判的锤子,已经握在了陆承洲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