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和地主家的女人们:第304章 李二狗被打个半死
好在李二狗也是练家子,他猛地偏头躲开,同时抬拳砸向黄飞虎的肋下。
可他的拳头打在黄飞虎紧绷的肌肉上,就像打在一块硬邦邦的石板上,黄飞虎没有什么感觉,自己却震得整条手臂发麻。
黄飞虎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来,李二狗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他反手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腕,狠狠地往身侧一拧,李二狗只觉得手腕像被一把铁钳紧紧地夹住。
他吃不住痛,胳膊被扭到背后,整个人被迫弯下腰来。
“就你这瘦猴样,也敢坏老子的好事?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狗紧咬嘴唇,剧烈地挣扎着。
黄飞虎突然抬脚踹在李二狗的后腰上,李二狗像一个断线的风筝,直直撞向屋里的梨花木圆桌。
“咔嚓”一声,结实的圆桌竟被撞得散了架,桌腿、木板溅得满地都是。
李二狗趴在地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刚想撑起身子,黄飞虎已经大步地跨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死死按在碎木渣里。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老子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去你娘的拔刀相助,我看你是找死!”
慕容雪虽然不认识李二狗,但这个男人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这个时候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黄飞虎打死。
她从床上尖叫着扑过来,却被黄飞虎狠狠一胳膊抡开,踉跄着撞在床架上,额头立刻磕出血,血流满面。
慕容雪偷汉子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早已顾不得怜香惜玉。
黄飞虎竟然打女人,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李二狗。
他不顾后背钻心的疼痛,猛地弓起身子,肩膀狠狠往后顶,竟硬生生挣开了黄飞虎的脚。
他转身抓起地上的半截桌腿,朝着黄飞虎的膝盖砸去。
黄飞虎敏捷地跳开,桌腿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不等李二狗再抬手,黄飞虎已经欺身过来,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
李二狗像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屋顶的泥块簌簌往下掉。
他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黄飞虎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黄飞虎抬起脚,狠狠踹向李二狗的小腹,李二狗疼得蜷缩起来,浑身抽搐,嘴里不住地呕血,身上的衣服很快被血迹浸透。
慕容雪哭着爬过来,想护在李二狗身前,却被黄飞虎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扯起来。
“怎么,心疼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老子今天一定要办了你这个臭婊子!”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慕容雪的头皮,疼得她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
就在黄飞虎拖着慕容雪往床上走时,一只沾着血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
黄飞虎低头一看,竟是李二狗。
他正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死死抱住黄飞虎的大腿,像块粘在骨头上的烙铁。
“找死!”黄飞虎怒喝一声,抬脚狠狠地踹向李二狗的脑袋。
李二狗的头被踹得偏向一边,耳朵里流出温热的血,却反而把黄飞虎的大腿抱得更紧。
他手指抠进他裤腿的布料里,指甲断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染红了黄飞虎的裤脚。
“你快松手啊!他会打死你的!”
慕容雪哭喊着,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黄飞虎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
慕容雪的哭喊声让黄飞虎更加恼怒。
他又连续踹了李二狗好几脚,每一脚都落在他的背上、腰上,李二狗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不肯松开。
他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音:“你……走……快走……”
黄飞虎彻底被两人的深情激怒了。
他弯腰抓住李二狗的后领,把他提起来,狠狠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李二狗的头撞在墙壁上,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可他的手依然死死抱着黄飞虎的大腿,像藤蔓般缠死树干。
趁着黄飞虎低头对付李二狗的瞬间,慕容雪的目光扫过地上。
刚才木桌散架时,她缝补衣裳用的剪刀掉在了那里,闪着冷光。
她猛地挣脱黄飞虎的手,踉跄着扑过去,抓起那把锋利的剪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黄飞虎的后背狠狠刺去。
“噗嗤”一声,剪刀尖刃穿透黄飞虎的衣裳,扎进他的胸膛。
黄飞虎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血窟窿,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慕容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从嘴角涌出来。
黄飞虎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再也没了动静。
茅草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慕容雪手里还攥着剪刀,看着地上的黄飞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上。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李二狗身边,蹲下来轻轻抱住他。
“你……到底是谁?”
李二狗已经虚弱得睁不开眼,嘴里喃喃道:“你没事……就好……”
说完就晕死过去。
慕容雪把脸埋在他沾满血和尘土的肩膀上,眼泪混着血水,浸湿了他的衣裳。
油灯的光在风里摇曳,映着地上的尸体和相拥的两人。
茅草屋外的风还在刮着,可这间破旧的茅草屋里,终于有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暖意。
李二狗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慕容雪正趴着头在床上睡着了。
他抬起手,手臂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呻吟。
他的手颤巍巍地摸向慕容雪的头发,为了这个女人,他差点丢掉性命。
慕容雪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抬起头,看到李二狗一张惨白却十分英俊的脸庞。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警觉地站起身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