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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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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掌心宠:第173章:番外:既如此,朕赐你五个

大朝会。 太极殿内,蟠龙金柱在晨光中映出森然冷光。百官垂首肃立,呼吸可闻。 谁都看得出来,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陛下面色虽平静,但那双墨色眼眸深处,却有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 “诸卿,”萧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朕今日,有一事要议。” 百官精神一振。近日边关无事,春闱已毕,国库充盈,还能有什么事? 萧彻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缓缓吐出惊世之言: “朕欲废除后宫。”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 “陛、陛下?”礼部尚书周崇安出列,“您说……废除后宫?” “不错。”萧彻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自朕在位期间,后宫不纳妃嫔,不设三宫六院。” “轰——” 殿中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后宫乃祖宗旧制,岂能轻废!” “皇家子嗣关乎国本,若无后宫,何来皇子皇孙?!” 反对之声如潮水般涌来。为首的就是丞相李文正,他此刻气得胡子直抖: “陛下!老臣恳请您收回成命!后宫之事,关乎国体,岂能儿戏!” 萧彻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官,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哦?”他挑眉,“诸卿都觉得,后宫不可或缺?” “不可或缺!” “关乎国本!” “祖宗之法不可废!” 萧彻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既然如此,朕亦有成人之美。” 百官一愣。 “诸卿既然觉得后宫女子不可或缺,”萧彻慢条斯理道,“那朕就赐你们每人几个,带回家去,也好让诸位体验体验,这不可或缺的美妙。” 殿中又是一静。 赐……赐女人回家? 这、这是什么操作? “陛下,”李文正脸色难看,“臣等家中已有妻妾,无需……” “无需?”萧彻打断他,“李相刚才不是说,后宫不可或缺吗?怎么到了自己家里,就无需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还是说,李相觉得,这女人嘛,放在宫里给朕,就是国本,放在你们家里,就是无需?” 李文正被噎得说不出话。 “朕一向体恤臣工。”萧彻继续道,“既然诸卿觉得后宫女子重要,朕也不吝赏赐。今日反对的,朕每人赐三个教司坊出身的女子,个个才貌双全,温柔体贴。带回家去,也好让夫人们松快松快,不必日日伺候你们。” 教司坊! 那可是犯官家眷充入的地方! 里头的女子哪个不是出身官宦,知书达理,又经历变故,最是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 一些官员脸色已经白了。 他们家中大多有悍妻,平日里多看丫鬟一眼都要跪搓衣板,这要是带三个教司坊的女子回去…… “陛下!”一个中年官员出列,他是御史中丞王大人,家里有个出了名的母老虎,“臣……臣收回刚才的话!后宫之事,全凭陛下做主!” “哦?”萧彻挑眉,“王爱卿改主意了?” “改了改了!”王大人擦着汗,“臣细细思量,觉得陛下所言极是!后宫之事,毕竟是陛下的家事,臣等不该多嘴!” “可是你刚才还说祖宗之法不可废。”萧彻淡淡道。 “那、那是臣糊涂!”王大人急得都快哭了,“臣现在清醒了!清醒了!” 殿中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萧彻也不为难他,点点头:“既然王爱卿清醒了,那就不赐了。” 王大人长舒一口气,连连谢恩。 可偏偏有人不信邪。 “陛下!”一个年轻的翰林学士出列,此人姓赵,是李文正的门生,血气方刚,“臣以为,后宫乃国体,非陛下家事!陛下此举,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萧彻看着他,笑了:“赵爱卿高义。既如此,朕赐你五个。” 赵学士一愣:“五、五个?” “对,五个。”萧彻点头,“你既如此关心国体,朕自然不能亏待你。赵德胜,记下,赐赵学士教司坊女子五名,今日就送到他府上。” “是。”赵德胜憋着笑应下。 赵学士脸都绿了。他家中已有两房妾室,正妻虽不凶悍,但也善妒。 这要是带五个回去…… “陛下!臣……” “怎么?”萧彻看他,“赵爱卿也要改主意?” 赵学士张了张嘴,看着陛下似笑非笑的眼神,再看看老师李文正铁青的脸色,终究一咬牙:“不!臣不改!陛下此举确实不妥!” “好!”萧彻抚掌,“有骨气!那就五个。” 赵学士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接下来,又有几个官员硬着头皮反对,都被萧彻一一赏赐。多的五个,少的三个,全是教司坊出身。 到最后,只剩下李文正还梗着脖子站着。 “李相,”萧彻看向他,“你还要反对吗?” 李文正深吸一口气:“陛下,老臣身为丞相,不能看着陛下行此荒唐之事!” “那李相的意思是……” “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李文正重重叩首。 萧彻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道:“李相是三朝元老,朕一向敬重。” 李文正心中一松。 “所以,”萧彻继续道,“朕赐你八个。”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文正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八、八个?!” “对,八个。”萧彻点头,“李相年事已高,朕特意多赐几个,也好有人照顾。赵德胜,记下,赐李丞相教司坊女子八名,要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 “是!” 李文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彻:“陛下!你、你这是……” “朕这是体恤老臣。”萧彻神色平静,“李相若还不满意,朕可以再加。” “……”李文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退朝。”萧彻起身,拂袖而去。 留下满殿神色各异的官员。 那几位被赏赐的,尤其是李文正和赵学士,面如死灰。 而其他官员,则是一脸庆幸,幸好刚才没多嘴! 当日下午,教司坊的女子们就被送到了各位大人家中。 赵学士家最先闹起来。 五个如花似玉、温柔似水的女子一进门,赵学士的正妻当场就摔了茶盏。 那五个女子却也不恼,只是柔柔地行礼,一口一个姐姐,把赵夫人气得脸色发白。 更绝的是,这些女子不愧是教司坊出来的,一个比一个会来事。 这个给赵学士弹琴,那个给他按摩,还有一个写了一首情诗,字字缠绵。 赵学士起初还战战兢兢,后来被哄得飘飘然,当晚就宿在了一个叫莺莺的女子房里。 第二天,赵学士没来上朝,据说起不来床了。 而李文正家,更是精彩。 八个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李夫人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晕了过去。 李文正起初还端着架子,训斥这些女子不知廉耻。 可架不住这些女子手段了得,她们出身官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经历过家变,最懂得察言观色、拿捏人心。 不过三日,李相的书房里就常备着参汤了。 第五日,李相没来上朝。 太医去看了,说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 消息传到宫中,萧彻正在批奏折。 “陛下,”赵德胜憋着笑禀报,“李相府上传出消息,说李相昨夜……晕过去了。太医说,是、是……” “是什么?”萧彻头也不抬。 “是……纵欲过度。”赵德胜说完,连忙低下头。 萧彻笔下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哦?”他挑眉,“李相不是一向自诩清正吗?怎么这才五日,就……” “那八个女子,都是按陛下吩咐挑的。”赵德胜小声道,“个个都是顶尖的,又会伺候人。李相他……怕是招架不住。” 萧彻轻笑一声,继续批奏折。 这还只是开始。 四月中旬,沈莞的及笄礼到了。 这场及笄礼,原本只是沈家的事。可太后亲自下旨,要在宫中办。 礼部接了旨意,忙得人仰马翻,陛下还要亲自加簪,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及笄礼那日,慈宁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沈莞穿着一身正红色织金凤纹礼服,头梳高髻,未戴首饰,只等加簪。 她站在殿中,身姿挺拔,容貌绝丽,竟比那满殿的灯火还要耀眼。 观礼的不仅有沈家人,还有几位宗室命妇,以及……几位被特别邀请的朝臣家眷。 李文正的夫人也在其中,她今日脸色蜡黄,眼下乌青,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家里那八个妹妹天天闹腾,她哪里睡得好? “吉时到——”礼官高唱。 太后端坐主位,萧彻站在她身侧。 加簪仪式开始。 沈莞先向太后行礼拜谢,然后跪在蒲团上。 按礼制,加簪之人应是父母或尊长。但沈莞父母早逝,太后便代为加第一簪,那是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象征长辈祝福。 第二簪,按说应是家中尊长。林氏正要上前,萧彻却忽然开口: “朕来。” 满殿皆惊。 林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太后看了萧彻一眼,轻轻点头:“皇帝有心,那就皇帝来吧。” 萧彻走到沈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莞垂着眼,能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她的手微微发颤,却强作镇定。 萧彻从赵德胜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凤钗。 纯金打造,凤首高昂,凤尾舒展,镶嵌着无数宝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凤、凤钗?”有人低声惊呼。 凤钗,那是皇后才能戴的! 萧彻却恍若未闻,拿起凤钗,仔细地、郑重地,簪在沈莞发间。 金钗入发,沉甸甸的。 沈莞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这是……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他的决心。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支凤钗,心思百转。 李文正的夫人脸色更白了,陛下这是铁了心要立沈家孤女为后啊!那她家那个女儿…… 其他命妇也各自交换着眼色,震惊、羡慕、嫉妒、担忧……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沈壑岩和林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只有太后,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加簪礼成。 沈莞起身,向萧彻行礼谢恩。 萧彻扶起她,低声道:“阿愿,不用谢。” 沈莞抬眸,对上他深情的眼。 那眼中,有坚定,有执着,还有……势在必得。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及笄礼后,宴席开始。 沈莞坐在太后身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支凤钗上。 她垂着眼,小口吃着面前的菜肴,食不知味。 “阿愿,”太后轻声唤她,“别怕。” 沈莞抬起头,看着太后慈爱的眼睛,心中一暖。 “姑母,我……” “什么都别说。”太后拍拍她的手,“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勇敢地走下去。姑母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沈莞眼眶微热,用力点头。 宴席进行到一半,萧彻忽然起身。 “诸卿,”他举杯,“今日是沈姑娘及笄之喜,朕有一事,要告知诸位。”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屏息凝神。 萧彻环视殿中,一字一顿: “朕已决定,立沈莞为后。大婚之日,定在明年开春。” “轰——”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立后!还要大婚! 而且……陛下这是当众宣布,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陛下!”李文正猛地站起来,他今日强撑着来参加及笄礼,本就脸色不好,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此事……” “此事已定。”萧彻打断他,目光冰冷,“李相若还有意见,朕不介意再赐你八个。” 李文正:“……”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颓然坐了回去。 其他官员见状,更是噤若寒蝉。 陛下这是铁了心了,谁敢反对,就赐女人,这一招,太毒了! 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沈莞回到沈府时,已是深夜。 她坐在镜前,看着发间那支凤钗,久久不语。 云珠小心翼翼地问:“姑娘,要取下来吗?” 沈莞点了点头,让她放好。 这一夜,京城无数人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