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震惊!绝嗣太子与寡妇生娃了:第238章堵不如疏
“你在跟本宫说话?”
姜不喜看着张梅儿,如今她是彻底被日子磨的没了棱角。
脸色蜡黄,一双手粗糙,身上穿着旧衣,头上并未簪任何珠钗。
过得比宫女还不如。
宫女尚且知道摆正自己的位置,怎么让自己活得更好。
可张承微却整日抱着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硬生生活成了一个笑话。
张梅儿看到朱寡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看她跟看蝼蚁一样。
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和嫉妒在她心里如野草一样疯长。
她有什么好高傲,好尊贵的,她当上侧妃,真以为自己就是凤凰了?
她就是放牛村里人人唾弃的朱寡妇,真当自己是什么出身名门贵族的世家千金?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侧妃娘娘,可否带妾身一起探望太子殿下?”张梅儿垂着眼,忍辱负重的想,总有一天,她会让她把侧妃之位还给她。
“你想去看望太子殿下?”
“妾身担心殿下的身体。”张承微想照顾太子殿下,之前在放牛村就是她照顾的殿下,她最懂如何照顾殿下。
到时殿下看在她尽心尽力侍奉,肯定又会念及她的恩情。
就是这些狗奴才不让她进去,她只能让朱寡妇带她进去了,不然她才不会向朱寡妇低头。
姜不喜一声轻叹响起,“张承微,不是本宫不想帮你,只是可惜了。”
“什么?”
姜不喜对着张承微嚣张一笑,“本宫善妒,恶毒,看不得任何女人站在殿下身边。”
“你…”张承微就没见过坏的这么明张目胆的人,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福公公,请张承微回去。”姜不喜嚣张笑着走进玄极殿。
“朱寡妇,你别太过分了!”
张梅儿朝姜不喜冲过去,却被殿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福公公甩着手里的浮尘,不讲情面道,“回吧,张承微。”
“你不是说殿下不见客吗?为什么朱寡妇能进去!”张承微气愤的指着畅通无阻走进去的朱寡妇道。
福公公冷笑一声,“张承微说笑了,侧妃娘娘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明明也是从放牛村出来的,为什么你们还对她这么恭敬!”
福公公懒得跟这种蠢人说话,他挥手,“拖走扔出去,别扰了殿下娘娘的耳朵。”
“是,福公公。
两名侍卫上前就要把张梅儿拖走。
“不用你们,我自己走!”张梅儿冷哼一声,离开了玄极殿。
狗奴才,等着!
福公公晦气的甩了甩拂尘,“守好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是,福公公。”
“干爹,辛苦了,喝茶。”小福公公端着热茶来给福公公喝。
福公公把拂尘给他拿着,自己端起茶盏喝茶,“干儿子,今天过后,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还是干爹厉害。”小福公公比了个大拇指。
福公公笑道,“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想要过好日子,办事必须办到主子心坎上。”
“儿子谨记在心。”
……
姜不喜走进寝殿,一道暴怒声响起,“滚出去!”
哈?
“不是,你让福公公请我来,结果我来了,你让我滚?”
北君临听到姜不喜的声音,立即从床上撑起身子,看到真的是阿喜,他眼睛亮了起来,“阿喜。”
“太子殿下让我滚,那我就不碍殿下的眼睛了。”姜不喜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没一会,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
“阿喜,别走,我不是故意让你滚的,我以为是别人,不知道是你。”
姜不喜看了一眼他死死抓着她手腕的手,随后转身看向他,他身上穿月白色中衣,是她做的那套。
她手确实巧,他穿起来很好看。
“哪里不舒服,太医怎么说?”
北君临抓着姜不喜手腕不放,黑眸紧盯着她,“太医说我禁欲过头,肝火过旺。”
姜不喜被口水呛了一下,他就这样水灵灵的说了出来,都不带遮掩的。
他究竟是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脸说出不正经的话来的?
“咳咳…福公公说你什么思念过重,郁结于心,还说你经常偷偷抱着我的画像哭。”
“……福公公没有说错,我每时每刻都在想阿喜,吃饭想,批折子想,睡觉也想。”
“……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
北君临见姜不喜又要走了,着急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别走,阿喜,我是真的病了。”
姜不喜这时感觉到了北君临身上不正常的体温。
“你怎么这么烫?”
“胡太医说我禁欲过头,堵不如疏,然后就给我开了药,我喝了他开的药,然后就浑身发烫,难受,想阿喜。”
姜不喜背脊一僵,后腰窝处,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是如何想她的。
“阿喜,我好像真的病,只要见到阿喜,我就疼。”北君临声音沙哑极了,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泛起一阵酥麻。
姜不喜侧了侧脑袋,想到躲开他侵略性强的气息,“你先放开我。”
北君临喉结狠狠滚动,泛红的黑眸看着姜不喜嫩白修长的脖颈,想咬一口。
他鬼迷心窍下也确实这样做了。
“嘶!”“混蛋,你咬我干什么?”
北君临回神,看到阿喜脖子上浅浅的牙印,连忙道歉,“阿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
细吻不停落在那处牙印上,似乎这样她就不会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混蛋,我让阿喜咬回来好不好,阿喜喜欢咬哪里都可以…”
他一边道歉,一边亲她。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滚烫的火炉,手臂揽着她腰肢很紧,胸膛紧贴着她后背,细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脖颈处,范围从牙印处开始蔓延,攀上了耳朵后的那块软肉。
细吻轻啄,直到那片如玉的肌肤泛起绯色,漂亮极了。
“北君临,你先放开我。”姜不喜的呼吸都被北君临搞乱了,他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紧贴着她。
这胡太医说的堵不如疏,怕不是给北君临开的助兴药吧。
“阿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对不起…”
北君临的大手转过了姜不喜的脸,薄唇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嗯…”姜不喜眼睛瞪圆,手根本推不开北君临钢铁般的身躯。
一声愉悦的叹謂从北君临喉间溢出。
阿喜的唇好软,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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