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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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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第532章 没右耳朵的少年?

“因为,他给了我两次活命的机会,最后一次……我得抓稳了。” 他没告诉右耳,自己在酒厂和杨旭比射鸟的那些事。 有些心思,他自己藏在心里就好。 右耳也没问,只是重重点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皱起眉,“大哥,既然咱决定向杨旭示好,为啥还要把酒给霍家送去?” 白定疆继续望着窗外。 “放心吧。五谷酒的秘密,李放那边一直琢磨不出来。” “觉得就凭那些酒,他们真能一下子研究出来?” 他随之讥笑一声:“虽然我不清楚杨旭在里面加了啥,但我相信,绝对不是咱能触碰到的。” “或者说,是杨旭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右耳点头,“也是。为了那里头的东西,都折了整个苏家了。” 他也看向窗外,有些感慨: “怕是接下来,又要来一场大雪了。” 白定疆望着飘洒的雪末,皱了皱眉: “不知道咱送的炭,晚不晚……” …… 这边的水岭村也飘起了小雪。 “旭哥,那白爷叫我给你捎了个东西……” 王光拍掉身上雪,走进医馆。 杨旭和古长风正对着一张药方,低头讨论着什么。 听这话,两人抬头看去。 杨旭从桌子后面起来,迎了上去。 古长风也收起药方,好奇地跟了过去,笑着打趣: “哟,这白定疆抉择做得挺快啊。” “这才过一个小时,就知道跟谁交朋友才是正道了?” 杨旭拍了拍王光的肩膀,直截了当:“啥东西?” 王光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子,递了过去,摇着头说: “我也不晓得,一个没了右耳朵的少年塞给我的。” “说啥是他大哥给你的,其他啥也没多讲。” “没有耳朵的少年?” 杨旭捏着瓷瓶子,眼睛亮了亮,来了兴趣: “这白定疆一身伤,咋身边的人也跟着残?难道也是军人?” 王光虽然不清楚白爷的真实身份。 但还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嗐,啥军人啊。” “那少年估摸着就跟小石头一般大,就是比小石头看着成熟点而已,反正我瞅着不像。” 古长风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那行,辛苦你跑一趟了。” “没事没事,是我该做的。” 王光连忙摆手,“那我回酒厂忙活了,那边还有一堆活没干完呢。” 说完,他又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快步走出医馆,顺手带上了门。 杨旭拿着瓷瓶子,没急着打开。 就那么盯着瓶身,喃喃自语: “这药,是啥意思……” 古长风伸手拿过瓷瓶子,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皱起眉头,语气凝重: “是断肠草的解药,而且里头加了一味很特殊的解药,专门抗衡另一种毒。” 杨旭抬头,沉沉说: “是七星草?” “对头!” 古长风点头:“断肠草加七星草,可以盖住断肠草的毒性。” “就算是有阅历的医者,都很难发现这毒,只会误认为食物中毒,当普通病治。” 他顿了顿,“同时也会减缓毒性的发作,让毒素一点点发作。” 杨旭接过话,脸色也阴沉了几分: “而这里头加的是九节草,正好是七星草的解药。” 古长风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对,这种制毒手法,我曾经在师傅的手札里见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他看向杨旭,满脸疑惑: “这白定疆给你送这瓶解药,到底啥用途?” “难道,是有人要对你用断肠草的毒?” 说着他挠了挠脑袋,一脸不解: “不能吧,谁这么蠢啊?” “你的医术这世上没几人能比,还用这么拙劣的毒害你?这不是找死吗?” 杨旭也皱起眉头,有些纳闷:“但白定疆特意让人把药送来,肯定有他的用意。” “这毒绝对不是用在我身上的,怕是另有其人,而且这人,大概率跟我有关联……” 话音还没落下。 砰! 医馆的门就被重重撞开。 刘麻子带着三个水牛村的治保员。 一个个双手捂着肚子,弓着腰,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嘴里还在不停哀嚎。 “杨书记,快!快给老子治病……” 刘麻子疼得额头上冒冷汗,声音都发颤: “从昨晚后半夜开始,老子就肚子疼,还拉肚子,大便里都带血。” “刚去仁德医馆,那大夫说是食物中毒,给咱几个开了药。” “可吃了一点用都没有,实在扛不住了,才往你这来的。” 他身后的三个治保员也纷纷附和。 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 “是啊杨书记,我也一样,疼得快直不起腰了……” “那仁德医馆的药根本不管用,你快给咱想想办法吧。” “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再这么拉下去,人得废了哟。” “……” 杨旭和古长风同时一愣,对视一眼。 瞬间就明白了。 白定疆送解药的用意。 还有那毒。 是用在了谁身上了! 古长风握紧手里的瓷瓶子,看向杨旭,没吱声。 杨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急。 两人各自拉过椅子坐下,示意刘麻子四人过来,分别给他们切脉。 杨旭的手指搭在刘麻子的手腕上。 片刻后。 缓缓拿了下来。 他和古长风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点了点头。 他们猜得没错。 这四人中的正是断肠草加七星草的毒。 而下毒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张晓鸾。 是为了报这四人欺辱她的仇。 杨旭心里暗叹,这女人,太恶毒了。 可转念一想。 这事说到底。 也是自己间接造成的。 他压根没资格指责张晓鸾恶毒。 他收回思绪,看向刘麻子,语气平淡地问: “昨晚,谁给你们吃了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刘麻子皱着眉,仔细想了一圈。 想到只有昨夜…… 昨晚天黑透之后。 张晓鸾那女人忽然找上门来,穿的骚得很。 大冬天的。 外头只裹着个貂,里头就一件吊带,领口开得老大。 那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睛都直了。 一见到刘麻子就娇滴滴地说: “麻子哥,晓鸾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