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第524章 给姓杨的送一份大礼
过了好一会儿。
她浑身一松,彻底能动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越看越气,越气越恨。
“啊!!!”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掀了矮桌。
嘭咚!
茶具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糕点滚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她攥着拳头,咬着牙恨恨地低喝。
“杨旭!刘麻子!你们一个谁都别想跑!”
她抹了把泪,眼神狠得吓人,“我要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偿命!”
说完。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即走到办公桌后头,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边接起来,声音很冷:
“有进展了?”
“……”
张晓鸾张了张嘴,不敢把刚才受的委屈说出来。
她怕霍强骂她没用。
可心里头憋屈得要死。
却只能死死咬着唇角,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去,唇角都咬出血珠。
她缓了就好几下,才强装镇定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没有,杨旭这顿饭对我戒备心太强,我一个人搞不定。我……我需要人帮我。”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骂:
“废物!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
张晓鸾咬着嘴唇不敢吭声,手指把手机握得死死的,眼泪又无声涌了出来。
泪水滴进衣领里,比外头的寒风还要冰冷,冻得她浑身抖个不停。
见她沉默,那边叹了口气,又说:
“你去镇上德月楼,找白爷。需要什么,找他就行。”
顿了顿。
声音更冷了:
“张晓鸾,记好了,我给你的时间不多。”
“要是还没搞定杨旭,你好自为之吧!”
嘟!
电话挂了。
张晓鸾握着手机,手指节捏得发白。
她盯着窗外雪白的美景,眼神越来越狠,杀意浓浓。
然后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开车往镇上去。
……
德月楼依旧如往常那般奢华。
只不过如今门口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
张晓鸾停好车,推门进去。
一楼大厅摆着几张桌子,没几个客人。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她来到三楼办公室。
嘎吱。
推开门进去。
老板桌后头坐着个男人。
正低头擦着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头。
张晓鸾看清他长相,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抱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看着也就三十五六岁,长相挺周正。
可他那双眼睛……
左眼戴着眼罩。
右眼盯着她,眼神跟野狼似的透着一股狠戾,仿佛正在盯着一匹垂死挣扎的猎物。
再往下看。
他握着匕首的右手的食指,竟不是真手指。
而是根银色的机械指。
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就是白爷,白定疆。
退伍军人,曾经的神枪手。
只因任务中伤了左眼,断了食指,被调去文职。
他心里不服。
索性退伍投靠了霍家大少霍轩。
张晓鸾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腿肚子都有些软,嗓音都在发颤:
“您……您就是白爷?”
“呵!”
男人瞧见她这反应,嗤笑一声。
随即把匕首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响。
“这么小的胆子,还想对付人?”
他满眼鄙弃,“还是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少在这儿浪费老子的时间。”
张晓鸾深吸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
然后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走上前去。
“白爷,您误会人家了。”
“我不是胆子小,我是第一次见您这么浑身散发英气的男人,才愣了神呢。”
她说着往跟前凑了凑,故意放软了声音:
“瞧您这气质,往那儿一坐,就跟电视里那些将军似的。我一个小女人,哪见过这阵仗?”
“行了,少拍马屁。”
白爷不耐烦地摆手打断她,靠回椅背。
他机械指敲打着木质扶手,发出哒哒的声响,“说吧,要对付谁?”
心里冷笑。
要不是得给霍二少几分面子,老子压根没耐心陪这娘们闲聊。
看她这副骚样,八成是被人整了来找场子的。
张晓鸾一想到今天受的屈辱,眼神狠下来,咬着牙说:
“水岭村的,杨旭!”
“杨旭?竟是这小子……”
白爷一愣。
随即哼笑一声,坐直了身子。
“有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匕首,翻来覆去地看着,刀刃映出他那只独眼。
“这德月楼上任老板胡月,就是被这小子送了进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张晓鸾不管什么这楼上任老板,眼底的狠戾更浓。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恨意:
“还有四个人!”
白爷猛地把刀刃拍桌上,厉声一嗓子:
“臭娘们,有话一次性说完!”
“老子没耐心陪你废话,要不是霍大少顾着兄弟情,真他妈以为老子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一条狗啊?”
“……”
张晓鸾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往下说:
“水牛村的刘麻子,还有他手下几个治保员,我要他们……死!”
最后一个“死”字,说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几人生吞活剥。
白爷听到这话,右眼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随即低头,戏谑地盯着自己的机械指。
动了动,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行啊。”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自从来到这破乡镇,整天窝在这里卖那些破药,我这手早就痒了。”
顿了顿。
拿起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笑得邪佞:
“正好,给姓杨的送一份大礼!”
来之前霍大少就特意交代过,找机会探探杨旭的底。
这次倒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先拿这几个小喽啰开刀,看看那姓杨的有多大本事。
张晓鸾见他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
可看着白爷那阴森森的笑,她又觉得后背发凉。
这人,比霍强还吓人。
“拿好了,想办法让那几个啥麻子吃下去。”
白爷从底下抽屉里摸出一个瓷瓶子,朝张晓鸾扔去,“然后让他们去找那姓杨的医馆……”
“这是啥东西?”
张晓鸾慌乱接住,好奇地打开瓶子往里瞅。
竟是几颗黑色药丸,散发着浓郁药香。
“娘们就是废话多,不该问的别问,按照老子说得做就行。”
白爷右眼一瞪,“还不滚?!”
“……好,我这就走。”
张晓鸾捏紧瓶子的指节泛白,暗暗磨着后槽牙,忍着怒火离开了德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