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128章 城外粥棚出事了!

上京城外。 初冬的日头,苍白而乏力。 城门外,黑压压的灾民如不断涌动的潮水,越聚越多。 朝廷临时搭设的粥棚前,蜿蜒着数条不见首尾的长龙。 衣衫褴褛的人们端着破碗,眼巴巴地望着那一桶桶稀薄的粥水。 “官老爷,再给我一碗吧……” 维持秩序的衙役们挥舞着鞭子,呵斥着试图插队的人,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不安。 “别挤,一个个排好队伍,谁要是敢插队,那就别吃了。” 几个身影借着人群的推搡,悄然交换了一个冰冷而默契的眼神。 他们都是苏明盛精心安插的人,混迹于真正的灾民之中。 这批人穿着同样破旧的衣服,脸上同样带着饥饿与疲惫,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与周围人截然不同的精光。 领头的汉子身形精瘦,像一截被风干的硬木。 他佝偻着背,巧妙地利用身前一个高大灾民的身躯遮挡。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压得极低: “时辰快到了,都警醒些。” “听我号令,一起动手。” “目标是那个管勺的肥吏,还有那几个最凶的衙役。” “记死了,动作要狠,声势要大,但务必让人瞧着就是饿疯了、活不下去的灾民在闹事!” “谁敢露了马脚,坏了公子的大事,自己掂量!” 几人喉结滚动,无声地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而隐蔽。 随即,他们如水滴入沙,悄无声息地散入更加密集的人群缝隙里。 日头越爬越高,光芒却似乎愈发冰冷。 队伍蠕动得比蜗牛还慢,前方粥棚里传出的勺刮桶底的声音,刺耳又令人心焦。 那粥,肉眼可见地比昨日更加寡淡稀薄,浑浊的汤水里几乎捞不出几粒米,清得能一眼望见桶底粗糙的木纹。 怨气,如地底积蓄的沼气,在死寂般的等待和越来越清晰的饥饿感中疯狂滋长、发酵。 每一张麻木的脸上,都开始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濒临崩溃的疯狂。 那精瘦汉子一直眯缝着眼,像一头在草丛中等待猎物的豹子,紧盯着粥棚前的动静。 当那个负责分粥的小吏又一次漫不经心地舀起一勺几乎全是清水的“粥”,倒进一个老妇颤抖着伸出的破碗时,时机到了! 汉子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人群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离弦之箭,狠狠挤出队伍,几步就冲到粥棚前。 他枯瘦如柴的手爆发出铁钳般的力量,一把死死揪住那小吏油腻腻的衣襟,将他整个人几乎提离了地面。 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 “睁开你否狗眼看看!这他娘的是粥?” “这全是水,连涮锅水都不如!” “这就是朝廷给咱们活命的东西?我们饿了多少天了?肠子都饿穿了!” “你们就拿这清水来糊弄我们?是要生生饿死我们吗?!”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瞬间撕裂了死寂的空气,精准地砸在每一个灾民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弦上。 这一嗓子,不啻于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对!全是水!狗官!” “不让人活了!” “跟他们拼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几个同伙立刻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嘶吼响应,同时猛地发力推搡。 他们目标明确,动作狠辣,直扑那几个挥舞鞭子最凶狠的衙役。 混乱中,有人狠狠一脚踹翻了盛粥的木桶。 “哐当!” 一声巨响,木桶倾覆。 桶里那点可怜的稀汤寡水,瞬间泼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迅速被尘土吸干。 这如同一个信号,彻底引爆了周围灾民积压已久的愤怒与绝望。 “打死这些黑心烂肺的狗官!” “他们顿顿大鱼大肉,哪管我们死活!抢啊!抢粮!” “跟他们拼了!反正是个死!” 狂乱的呼喊声、哭嚎声、咒骂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混乱如一场燎原的野火,疯狂蔓延开来。 无数不明真相、早已被饥饿逼到悬崖边的灾民,瞬间被这股狂暴的洪流裹挟进去。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情绪彻底失控。 有人疯狂地打砸着粥棚简陋的支架和锅灶,木屑纷飞。 有人红着眼扑向旁边堆放的、为数不多的粮食口袋。 更多的人则如愤怒的潮水,冲向闻讯赶来的、手持棍棒刀枪的官兵…… 那个刚刚还颐指气使的管粥棚官员,此刻面无人色,肥胖的身体被混乱的人群撞倒在地。 他惊恐地蜷缩着,双手徒劳地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不好,是,是民变啊……” 不知是谁重重的一脚踹在他肥厚的腰眼上,他痛得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那几个衙役更是早被汹涌的人潮冲得七零八落,帽子歪斜,衣衫破碎,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狼狈不堪。 …… 与此同时。 韩府尹正舒舒服服地斜倚软塌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貂绒薄毯,双眼惬意地眯成两条细缝,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两个容貌姣好、身段玲珑的侍女,穿着轻薄的纱衣,跪坐在软塌两侧。 左边一个,葱白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小心地剔去果核,将那果肉,用银签子轻轻送到他微张的嘴边。 右边一个,则手持一柄绣着仕女图的精巧团扇,手腕轻摇,带起阵阵香风,柔柔地拂过韩府尹略显富态的脸庞。 一时间,阁内寂静无声。 只有银签碰触瓷碟的轻微脆响和团扇摇动的细微风声,一派富贵闲适。 “报!” 一声凄厉的通传声,如锋利的冰锥,猛地刺穿了这份精心营造的宁静与慵懒! 韩府尹眉头骤然拧成一个疙瘩,不悦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还残留着被打断美梦的愠怒。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脚步踉跄,几乎扑倒在地。 “大、大人!不好了,城外粥棚出事了!” “灾民暴乱了,他们掀了粥棚,打了管事的官员,现在……现在城外全乱套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