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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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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105章 好一个楚奕……

那灵巧而炽热的入侵者, 带着一种坚定的耐心,一寸一寸地探索、舔舐、纠缠,温柔地攻城略地,点燃萧隐若每一寸敏感。 很快。 在他绵密而强势的温柔攻势下,那点可怜的抵抗几乎在瞬间就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理智轰然倒塌,沉沦于感官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 楚奕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被蹂躏得愈发红艳欲滴的唇瓣。 她如一条濒临窒息的鱼儿,脱力般地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空气。 双颊绯红如醉,眼眸迷离似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的水雾,氤氲潋滟。 那眼角眉梢残留着动情的妩媚,哪里还能寻到半分往昔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冷艳威严? 楚奕低垂着眼眸,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怀中人这副难得一见的娇媚情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俯首,在她光洁饱满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指挥使,你方才说……到底是谁在犯桃花?” 萧隐若微微抬起迷蒙的双眼,带着一丝被欺负了的委屈和羞恼,用力地瞪着他。 那双水光粼粼的美眸在皎洁的月色下波光潋滟,如盛满了揉碎的星子,却依旧硬撑着那最后一丝属于指挥使的倔强与骄傲: “是你!” 楚奕闻言,唇边的笑意骤然加深扩大。 那笑容在朦胧的夜色里如投入湖心的明月,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璀璨夺目。 “对,是我。” 他坦然承认,声音里满是愉悦。 他再次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 “是我犯了桃花,犯了您这朵,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的,最冷、最艳、最难摘的桃花。” 萧隐若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怔怔地抬起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他。 夜色虽浓,他那双眼睛却依旧如寒星般明亮,清晰地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那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太过灼热,几乎要将她点燃。 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再看他。 可她的手,却悄悄环紧了他的腰。 夜风拂过草丛,沙沙作响。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远处,柳氏的废墟还在冒着余烟。 而这一隅小小的草丛里,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夜色中轻轻回响。 良久。 楚奕的声音低低响起: “指挥使,咱们该回去了。” 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来细微的痒意。 萧隐若的脸颊仍深深埋在他怀中,闷闷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嗯。” 身体却纹丝未动,环在他腰后的双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像个不愿离开暖巢的孩子。 感受到她无声的依恋和抗拒,楚奕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笑声带着宠溺。 “我背您回去?”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在哄劝。 这亲昵的举动和提议终于让萧隐若的神智从混沌中挣扎出来。她猛地抬起头,脱离了他的怀抱。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褪,如染了上好的胭脂,眼神却已强行凝聚起三分属于指挥使的冷冽清明,试图掩盖那片刻的失态。 她避开他含笑的目光,语气刻意带上几分公事公办的强硬,却又因微哑的嗓音透出些许底气不足: “本官……自己能走。” 说罢,她一手撑着身下微凉潮湿的草地,一手按着腿,咬着牙,动作缓慢而带着明显的滞涩,倔强地试图独自站起来。 纤细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摇晃了一下,那份强撑的倔强显得格外清晰。 楚奕立刻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迅速站起身,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既提供了支撑,又不显得冒犯。 这一次,萧隐若没有推开。 她默认了他的扶持,借着他的力量稳住了身形。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 楚奕小心地搀扶着她,萧隐若则尽力配合着迈步。 他们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不远处遗落在月光下的轮椅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不会分开。 …… 与此同时。 魏王府书房内。 秦福匆匆进入。 “王爷!柳氏大院被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暴民冲击了!” “然后执金卫的人马立刻就到了,打着“平乱”的旗号,直接就冲进去,把柳氏给抄家了啊!” 书案后。 正执杯欲饮的魏王动作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肌肉似乎僵硬了片刻,随即缓缓地将茶盏放回案上。 “柳氏百年基业,赫赫扬扬,衰败得……竟如此之快。” 他当然洞悉这雷霆手段背后的真正含义。 一夜之间,暴民、执金卫、抄家……这一连串的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背后是谁在操盘,简直呼之欲出。 楚奕! 魏王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沉沉的王府院落,目光仿佛穿透黑暗,落在了某个方向。 他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反而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冷静—— 那是在强敌面前,真正老狐狸才会有的、将情绪全部收敛,专注于算计的冷静。 “好一个楚奕……” 他喃喃道,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近乎赞赏的复杂。 “一场百年罕见的大旱,蝗灾横行,赤地千里……这本该是天赐于我搅动风云的绝佳乱局,足以让他焦头烂额,首尾难顾。” “可他偏偏能抓住时机,用那不知从哪里挖出来的“红薯”大肆造势,蛊惑民心,稳住局势!” “更狠的是,他竟能借乱局之手,雷霆出击,一举拿下柳氏囤积如山的粮仓充盈府库,顺手还铲除了一个扎根多年、碍手碍脚的隐患!”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冰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半边脸冷硬的轮廓。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充满无尽阴鸷与算计的冷笑。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寒芒爆射: “但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楚奕,本王告诉你,棋局才刚刚开始,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