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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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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060章 各方齐动

“五两……” 一个身材干瘦如猴的商人率先打破沉默。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因激动而干裂起皮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老天爷!只要能运过去,六两、七两说不定都抢着要!”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堆在眼前。 角落里,一位须发花白的老粮商,慢吞吞地拿起烟袋锅,在硬实的桌角上“梆梆”磕了两下。 他用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慢悠悠地泼了盆冷水: “别忘了,朝廷也在四处撒钱买粮,想压这股邪火。” “咱们要是磨蹭,等官家的粮食先堆进了仓,这泼天的差价,可就飞到别人兜里去了。” 这句话,不啻于一颗火星子掉进了火药桶! “还他妈等什么?磨叽个屁!” 那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商人猛地暴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老子库里还压着一千石去年的陈粮,一直舍不得贱卖,这下可派上大用场了!” “立刻装船!走运河,昼夜不停!人歇船不歇!” 他霍然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条凳。 瘦猴商人眼珠子都红了:“我!我马上去找那几个相熟的庄头!有多少收多少!价钱?好说!”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飞溅。 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矮胖商人也急眼了。 “我找我那漕运上的连襟!看能不能弄到几艘快船!运费?双倍!不,三倍也成!” 他急吼吼地嚷着,额头青筋都绷了起来。 刹那间。 茶棚里桌椅碰撞声、吆喝声、急促的脚步声乱成一团。 几个人如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争先恐后地往外冲,脑子里只剩下粮食和银钱,连桌上的茶钱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茶棚门口,奔向各自停泊在码头的货船或城中的货栈,那仓促狼狈的样子,活像背后有厉鬼在追索。 …… 蜀中锦城。 绸缎巨贾周府后院。 周老爷刚听完从北方回来的老管事详细禀报了蜀锦在京畿的行市,正微微闭目。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二儿子周文礼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平日里还算稳重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 “爹!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周老爷被打断思绪,眉头立刻紧紧蹙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显出不悦之色,沉声呵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多大的事值得你这般失仪?慢慢说,什么喜事让你连周家的规矩都忘了?” “粮!是粮食!泼天的富贵!” 周文礼几步冲到书案前,顾不得擦汗,将手中那封皱巴巴的信纸“哗啦”一下摊开在父亲面前。 “北方来的密信!儿子用性命担保,绝对可靠!” “上京城粮价已经飞到天上去了!通州仓空得能跑耗子!关中今年绝收,地里连草根都快没了!” “朝廷现在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爹您想想,现在要是能把粮食运过去,一石米,净赚三四两都是保守!不,五六两都有可能!” 周老爷原本沉稳持重的面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抄起那封密信,凑到眼前,浑浊但锐利的老眼飞速地在潦草的字迹上扫过。 “五两一石?蜀中米价不过八钱,这中间的利润……” 他喃喃自语,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起头时,眼神已变得无比凝重复杂。 既有震撼,更有一种被巨额财富诱惑的悸动。 “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周文礼急得直跺脚,恨不能立刻撬开父亲的嘴让他下令。 “听说朝廷的采买官员已经扑到江南、湖广去了,正在疯狂扫货!” “咱们要是再犹豫,再晚一步,别说吃肉,连口热乎汤都轮不上咱们周家!” “咱家虽说主业是丝绸,可库房里压箱底的雪花银充裕得很啊!” “何不立刻调拨出来,就在这蜀中,就地溢价收粮!” “然后走长江水路,过三峡天险,直抵襄阳!” “到了襄阳,走陆路或者转运河北上!” “蜀道是难,可眼下这利有多大?值得咱们豁出去搏这一把大的!” 周老爷背起双手,在铺着厚实地毯的书房里焦躁地踱起步来,沉稳的脚步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他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眼中所有犹豫被一种近乎凶狠的果断取代,厉声道: “好!文礼,这事儿交给你全权负责!” “立刻!动用家中……不,动用家中五成库存的现银!” “暗中收购粮食!要快!要狠!但要隐秘!” “绝不可惊动太大,引得本地粮价飞涨,坏了咱们的底子!” “船队,要最好的快船!护卫,要最硬扎的镖师!银子只管花!只有一个目标。” “务必抢在朝廷!抢在所有反应过来的人前面!把咱们的粮食,一粒不剩地,给我送到上京城!” “是!爹!儿子绝不辱命!” 周文礼狂喜,脸上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 …… 河东。 某处盐商巨贾隐秘聚会的私宅深处。 几个平日里垄断盐引、富甲一方、跺跺脚河东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巨贾,此刻正围坐在一张沉重的红木圆桌旁。 “消息千真万确,绝无差错。”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面色异常白净、看上去保养得极好的中年盐商,姓李。 他眼神阴鸷,像淬了毒的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扫视着其他几位同行,声音低沉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那通州粮仓的底细,咱们在京城经营多年,多少是知道点的,早被王氏那帮蛀虫掏空了,就是个空壳子!” “关中的旱情,更是雪上加霜,地里寸草不生。” “哼,朝廷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远水,救不了上京这近火!” “李兄的意思是?”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圆脸富商探过身,急切地问道,烛光映在他肥腻的脸上,油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