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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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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027章 “奉孝手法精妙,朕……好多了

御书房内,空气仿佛凝滞了。 铜漏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在这片死寂中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敲击在耳膜之上。 显然,楚奕方才所言,已然超越寻常君臣奏对的藩篱,突兀地踏入了那片属于九五之尊私域的、极其微妙且危险的亲密领域。 御案之后。 女帝倚靠在宽大沉重的龙椅中。 她原本正用纤长却带着力度的手指按压着两侧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听闻此言,那按压的动作陡然一顿。 她缓缓抬眸,目光越过案头堆积如山的紧急奏章,直直投向几步开外静立的楚奕。 他身姿挺拔如松,颀长却不显单薄,玄色朝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峻。 目光沉静如水,没有丝毫邀功献媚的轻浮,也无半点窥探君心的僭越。 唯有一片纯粹得几乎透明的担忧。 以及一种发自肺腑、甘愿为君分忧的赤诚。 那份沉甸甸的体贴,在此刻她被如山国事压得身心俱疲、头痛欲裂之际,竟显得如此…… 直击心防,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一时间。 御书房内只剩下铜漏那不疾不徐的滴答声。 这短暂的沉默,在女帝心中却被拉得无比漫长,如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心海风暴。 是十年帝王生涯铸就的森严戒备与矜傲? 还是此刻蚀骨钻心般啃噬着她意志的疲惫,以及对眼前这个青年臣子那份罕见的、几乎本能的信任? 最终,后者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压倒了一切。 那紧绷的下颌线条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紧蹙的眉心也微微舒展。 “好。” 一个字眼,从女帝微启的唇间吐出,带着长途跋涉般的沙哑与疲惫。 她没有再看楚奕,而是扶着御案缓缓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重。 “便有劳奉孝了。” 楚奕眼神深处似有微澜一闪而逝,旋即归于沉静。 他步伐沉稳,踏过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在距离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蟠龙宝座仅一步之遥处,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既足以让他伸臂触及君王,又恪守了君臣之间最后一道无形的礼仪界限,分寸掌握得妙到毫巅。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度与稳健。 指尖缓缓伸出,在即将触碰到那象征着九五之尊、从未有人敢轻易亵渎的墨发与颈后肌肤时,悬停了一刹那。 那带着温热体温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女帝两侧的太阳穴上。 那按压,带着一种奇特的韧劲,一点点、耐心地揉开那郁结的滞涩与僵痛。 随后,他的指尖沿着她光洁微凉的发际线,缓缓向后游移,短暂地掠过她同样冰凉的耳廓上方那柔嫩的皮肤,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酥痒。 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风池穴之上。 那里的力道,悄然加重了一分。 女帝的身体,骤然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仿佛一股微弱电流瞬间窜过。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松弛感,如冬日暖阳下悄然融化的初雪,自那被精准按压的穴位处汩汩流淌而出。 她一直紧绷如铁板般的肩颈线条,第一次明显地松弛下去。 楚奕的按摩沉默而专注,眼神低垂,视线只凝聚于指下的穴道。 他的动作规矩到了极致,每一寸移动都严格遵循着舒缓筋络的技法,绝无半分轻佻逾越。 然而,在这寂静无声、呼吸可闻的方寸天地之间, 他指尖传递而来的那份源源不断的温暖与沉稳的力量,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强烈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暧昧侵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肌肤的细腻如玉与那份挥之不去的微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散发出的、独特而尊贵的御用香味。 他甚至能敏锐地捕捉到,随着他指尖的按压节奏, 她那僵硬如石的肩颈肌肉,正一丝丝、一缕缕地放松下来,那细微的变化透过指尖清晰地传入他的感知。 偌大的御书房内,落针可闻,只有两人轻缓而交织的呼吸声。 女帝阖上了双眸,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弯淡淡的、疲惫的阴影。 最初的警惕与身体本能的紧绷感,在那持续不断、恰到好处的温热按压下,终于如冰雪般悄然消融。 那纠缠了她不知多久、如同箍紧金箍般的剧烈头痛,在这双沉稳有力的手下节节败退。 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暖意悄然滋生。 那是被人妥帖照顾、悉心呵护所带来的安心感。 她想起了大半年前,初入朝堂的楚奕,那双眼眸中燃烧的却是磐石般坚定无畏的光芒。 想起了无数次朝堂廷议、暗流汹涌之际,他总是能料事于先、洞烛机微的惊人敏锐。 更想起了此刻,他心甘情愿蛰伏于幕后,为她运筹帷幄、清扫朝堂污秽与危机的深沉布局…… 信任的基石在静谧中无声加固,而一种更深沉、更复杂、难以名状的情绪,犹如深埋地底的种子。 在这场无声的抚慰与极致的靠近中,悄然汲取着养分,鼓胀萌发。 而楚奕低垂着眼睑,仿佛全部心神都已凝聚于指下的穴位与筋络,心无杂念…… 至少,表面如此平静无波。 只有他自己胸腔深处那颗剧烈搏动的心脏知道,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体”时,心底掀起的究竟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那股冲动如同脱缰野马,被他以钢铁般的意志强行勒住、死死摁回心底最幽暗的角落。 按摩的时间并不长。 但对两人而言,却仿佛过去了很久。 当楚奕最终缓缓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垂下视线时,女帝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中的血丝与倦色似乎淡去了一些,重新变得清亮锐利,只是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水润的柔光。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感觉轻松了许多。 “奉孝手法精妙,朕……好多了。” 她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