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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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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010章 真真是……下贱!下贱至极!

苏玉柔被楚奕眼中那冻彻骨髓的寒意刺得心胆俱裂,方才那股支撑她的狠劲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慌不迭地摇头,方才的决绝被恐惧和慌乱取代,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我没有……我没有想那样……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一个清脆悦耳、却如被点燃的火药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怒意的少女嗓音,利刃般骤然划破这紧张压抑的寂静。 她强硬地插了进来,生生斩断了苏玉柔未及说完的辩解。 只见渔阳公主不知何时已经从从一排开得正盛的海棠花丛后绕出,此刻正俏生生地立于回廊另一端。 她那张娇艳如初绽桃蕊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粉嫩的唇瓣紧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 一双清澈透亮、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圆睁着,像跳跃着两簇小火苗,毫不掩饰地直直射向苏玉柔。 那双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被侵犯领地似的强烈不悦,显然,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对话的后半段。 “嗯?” 苏玉柔被这猝不及防的身影惊得心头猛地一沉,仿佛一块巨石轰然坠入寒潭。 她可以在私下无人的角落纠缠楚奕,甚至不惜用那点陈年旧情作为筹码加以要挟。 但最忌讳的便是将事情闹大,尤其不能在渔阳公主这样身份特殊、又向来口无遮拦的金枝玉叶面前暴露分毫。 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秘往事, 一旦经由这位公主之口传扬开去,她如今这如履薄冰般勉强维系的身份与处境,将顷刻间变得尴尬难堪。 甚至于,万劫不复。 电光石火间。 苏玉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平。 她对着渔阳公主的方向,挤出一丝僵硬如木偶般的笑容。 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一个标准的、带着明显拘谨与惶恐的屈膝礼,声音刻意放得柔顺而卑微: “民女苏玉柔,叩见公主殿下金安。” “民女只是恰好路过此地,与楚侯爷说了两句闲话。” “既然殿下你寻侯爷有事相商,民女不敢叨扰尊驾,这便告退了。” 她语速微快,字句间透着急于抽身的仓皇。 渔阳公主见她低头欲走,乌溜溜的眼珠灵活地一转,心中的好奇如被羽毛搔刮。 其中,更兼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觊觎般的警觉骤然升起。 她小巧精致的绣花鞋向前轻挪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骄蛮姿态,再次堵在了苏玉柔的面前,将她的去路封得严严实实。 她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那双清澈见底却又天生带着骄纵的眼眸,探照灯般牢牢锁定在苏玉柔低垂的脸上,语气里充满了不容回避的尖锐探究,字字清晰: “等等!本公主的耳朵可灵着呢!” “刚才好像听见你说……什么跟楚侯爷有关系?” “本公主好奇得紧,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呀?” “嗯?说来听听嘛。” 苏玉柔的心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攫住,猛地向无底深渊沉坠。 她最恐惧、最害怕的局面,终究还是避无可避地降临了! 那件绝不可告人的往事,怎能在此刻宣之于口? 尤其是在这位一看就不好相与、行事任性妄为,且对楚奕那份亲近与在意几乎刻在脸上的公主面前? 一旦被她知晓…… 苏玉柔简直不敢想象那山崩地裂般的后果。 她慌忙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素色的衣襟里,声音刻意压得更加恭顺谦卑。 “殿、殿下,你许是听岔了。” “民女与楚侯爷之间,并无任何关系。” “不过是旧时相识,今日偶然在此遇见,寒暄两句罢了。” “殿下,前头宴席未散,乐声正酣,民女还需回去侍奉,实在不敢久留,先行告退了。” 她语速急促,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急于脱身的仓皇。 可渔阳公主哪里肯轻易松口? 她小巧的眉头一挑,红唇微启,正欲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就在这时,楚奕站到了她的身侧。 “公主,让她走吧。” 渔阳公主被这突然的阻拦弄得一怔,下意识抬起小脸望向楚奕。 见他眼神淡然如水,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挽留之意,也没有半分想要解释的征兆。 虽然满腹的疑问像无数小蚂蚁在心头啃噬,又酸又痒,但终究还是被楚奕那平静而笃定的目光所慑。 她不满地撇了撇粉嫩的唇瓣,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小巧的绣鞋不甘地在地上蹭了一下。 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 “呼!” 苏玉柔如蒙大赦,紧绷如弦的身体骤然一松,便提着裙摆,脚步慌乱急促地沿着回廊疾步离去。 就在转身的刹那, 一种强烈的不甘与难以抑制的好奇还是驱使着她,忍不住飞快地偷瞄了身后的渔阳公主一眼。 明媚的阳光正泼洒在公主身上,给她娇小玲珑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边。 那张年轻的脸庞娇艳欲滴,充满了未经世事的明媚与鲜活的朝气。 尤其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苏玉柔心口的,是公主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向楚奕时, 那份赤裸裸的在意、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而出!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尖锐刺痛感的念头,猛地噬入苏玉柔的心中。 这位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为何对自己与楚奕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如此耿耿于怀? 这般紧张,这般在意,甚至不惜亲自出面拦截质问…… 莫非她和楚奕之间,也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个猜测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苏玉柔的心尖上,瞬间拧起一阵剧烈的酸涩与刺痛。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猛地加快了脚步,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赶。 “呵!好一个金枝玉叶,堂堂的公主之尊,竟也如此不知廉耻,自降身份,去纠缠一个有妇之夫?” “真真是……下贱!下贱至极!” 她很想回头看看楚奕和那公主此刻在做什么。 但残存的理智和对自己处境的清醒认识,让她只能将这份嫉恨死死压下,加快脚步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