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412章 剥皮充草!孤给大明打一针疫苗!
真正的绞索,从来不在脖子上,而在钱袋子里。
真正能把大明骨髓吸干,逼得崇祯帝最后只能挂在歪脖子树上的,是谁?
是流贼?
是建奴?
不。
是晋商。
是那帮吃着大明的饭,却把粮食、铁器源源不断输送给关外,把自家皇帝卖个底朝天的八大皇商!
而这帮商人的背后,是不是也站着那个名为“萨姆”的影子?
是那些整个士绅文人阶层!
呼……呼……
朱雄英大口喘息。
背后的冷汗瞬间炸开,把贴身衣物浸得透湿,冰凉一片。
他以为自己拿的是“皇孙逆袭”的爽文剧本。
斗垮吕氏,宰几个贪官,再搞点玻璃肥皂,就能在大明躺赢。
可现在,王简这张破地图,直接把桌子掀了。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国。
这是一张网。
一张跨越千年,盘踞在人类文明阴影里的饕餮巨兽。
在元朝,它披着皮叫“色目”。
在清朝,它换个马甲叫“萨满”。
在未来,它可能叫资本,叫影子政府,叫一切杀人不见血的规则!
“殿下?”
蒋瓛离得最近,察觉到这位小祖宗的气场不对。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皇长孙,这会儿脸白得像纸,整个人在那儿发抖。
“殿下!您怎么了?快!传太医!!”
蒋瓛慌了神,伸手就要扶。
“滚!!”
朱雄英一声暴喝,胳膊猛地一甩,直接把蒋瓛带个趔趄。
“孤没病……孤清醒得很。”
朱雄英脑子里那根弦崩到了极致。
他盯着地上的王简,眼神复杂。
有惊恐,更有敬意。
这个疯子。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仅凭一堆故纸堆,就摸到这个世界最恐怖的底牌。
“王简。”
“你怕吗?”
王简浑身筛糠。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恐惧。
“怕……臣怕得要死。”
王简哭丧着脸:
“臣只要一闭眼,就看见大明的龙旗被扯碎了,看见咱们汉人又被赶进羊圈里,像畜生一样被宰杀……”
“臣怕百年之后,子孙后代忘了祖宗的模样,忘了咱们的衣冠,甚至……连咱们写的字都被人改了!”
朱雄英闭上眼。
文字狱。
剃发易服。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历史的闭环,在这一刻化作实质的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
王简是猜的。
但他朱雄英,是真真切切在史书上见过那个地狱啊!
如果没有他,这就是大明注定的未来。
“呼……”
一口浊气吐出。
再睁眼时,朱雄英眼底的恐惧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癫狂的暴戾。
既然知道了对手是谁。
既然知道了那是鬼。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人怕鬼,是因为鬼在暗处。
现在鬼露了头,那就把它炸得魂飞魄散!
“既然是文明的战争……”
朱雄英缓缓拔出腰间长刀。
雪亮的刀锋映着火光,透出一股决绝的血气。
“那就不能光靠杀人了。”
他看向王简,语气森寒。
“站起来。”
王简一愣。
“别哭了,丢人。”
朱雄英走过去,竟然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龙袍袖口,替王简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
这一幕,把周围的蓝玉、李景隆看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殿下这是……转性了?
“孤给你权。”
朱雄英盯着王简的眼睛:
“给你钱,给你人,给你锦衣卫最锋利的刀。”
“你不是说他们在挖咱们的根吗?”
“那你就去挖他们的祖坟!”
说完,朱雄英猛地转身,面向那座由几百颗人头堆成的京观,面向这漫天的风雪。
“李景隆!!”
“臣在!!”李景隆浑身一激灵,虽然没听懂刚才那些云里雾里的,但他听懂了殿下话里的杀气。
“传令神机营!”
朱雄英手中的刀尖,指向面前那条通往城外的官道。
“这些尸体,别烧了。”
“去找些手艺好的皮匠来。”
那是一个现代灵魂对古老邪恶最直接、最野蛮的宣战。
“把这帮"萨姆"大爷的皮,给孤完整地剥下来。”
“里面塞上草,做成标本。”
“然后……”
朱雄英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
“摆在秦淮河两岸,摆在夫子庙门口,摆在每一个读书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给每张皮挂个牌子。”
“写上:"这就是卖国贼的下场"。”
“再写上:"异族又异心者,大明必杀之"!”
既然你们想玩精神控制。
既然你们想玩文化入侵。
那老子就用最原始、最血腥、最直观的恐怖,给大明的所有人……
打一针预防针!!
“遵……遵令!!”
李景隆感觉后脊梁骨都在冒凉气。
这一招,太阴损,也太霸道了。
这是要把那帮人的尊严踩进泥里,还要碾碎了喂狗啊!
“还有。”
朱雄英转头看向北方,看向那漆黑的夜幕深处。
那里是燕地。
是未来的战场。
也是那个“萨满”力量最容易渗透的边疆。
“四叔还在封锁九门吗?”
“回殿下,燕王殿下亲自带兵,连只苍蝇都没放出去!”蒋瓛立刻回道。
“好。”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那团翻涌的火焰。
“告诉四叔。”
“不用守了。”
“让他带着人,去把那帮"萨姆"在京城的总坛……那个叫什么"听涛阁"背后的真正窝点……”
“给孤端了。”
“不管里面有什么,不管涉及到谁。”
“哪怕是挖出几百年前的烂账,哪怕是挖出朝廷里的一品大员……”
朱雄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有一个算一个,全家杀绝。”
“孤要让这帮鬼知道……”
“这一世的大明,不是那条好欺负的虫。”
“是一条……”
“吃鬼的龙!!”
轰隆隆——!
天空中,一道冬雷滚过,仿佛连老天爷都被这股逆天改命的杀气给惊醒了。
而在那雷声中,朱雄英看向王简,突然问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王简,你会画画吗?”
王简愣住了,下意识地点头:“臣……略通丹青。”
“好。”
朱雄英指着那座京观,指着满地的无头尸体。
“给孤画下来。”
“画得惨一点,画得真一点,把这地狱画得越恐怖越好。”
“然后……”
朱雄英眼中闪烁着精光。
“把这画,印成册子。就像你们印新经那样,印他个一百万份!”
“通过大明的驿站,通过商队,撒向天下!”
“孤要让天下的百姓都看看,这帮所谓的"高贵客商",剥了皮之后,也就是一堆烂肉!”
“这就是……舆论战。”
朱雄英冷笑一声,把刀插回鞘中。
“跟孤玩洗脑?”
“孤倒要看看,是你们的上帝好使,还是孤手里的屠刀……更利!”
……
乾清宫,暖阁。
地龙烧得正旺,把外面的风雪严严实实挡在墙外。
朱元璋并没有睡。
他就坐在那张有些发旧的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但半个时辰了,那书页连翻都没翻一下。
老皇帝的耳朵支棱着,听着外头隐隐约约传来的喊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
一股混杂着冰雪寒气和浓烈血腥味的风,瞬间灌进来。
朱元璋抬眼。
只见朱雄英大步走入。
他那身漆黑的山文甲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渣,随着走动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不是杀一两个人能染上的血。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修罗相。
但朱雄英的神情却出奇的平静。
他没有行礼,径直走到炭盆旁,伸手烤了烤那双冻得发紫的手,仿佛只是刚散步回来。
“杀完了?”
朱元璋放下书,声音听不出喜怒。
“城南那一批,杀完了。”
朱雄英搓了搓手,语气平淡:“剩下的,四叔在清理。今晚之后,金陵城里应该就没有那种绿眼睛的活物了。”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孙子身上:“咱听说,你还让人剥了皮?还要做成标本摆在夫子庙?”
“咱大明是礼仪之邦,你这么干,就不怕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戳断你的脊梁骨?”
“读书人?”
朱雄英笑了。
他转过身,指了指身后。
一直沉默如鬼魅般跟在身后的青龙,此刻正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门口。
这位锦衣卫平日里只拿刀。
可今天,他怀里却极其违和地抱着一大摞书。
那是厚厚的一叠手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朱雄英日熬夜写出来的东西,最上面一本的封皮上,写着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