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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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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409章 披甲!那个男人回来了!

奉天殿前。 几万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前方,那股子冲天的杀气,老天爷也压不住。 “来了!!” 一声嘶吼炸响。 蓝玉撞破风雪冲出来。 “殿下!!” 蓝玉双手高举,像是在托着大明的天。 “甲……取来了!” 那是一套漆黑的山文甲。 没那些花里胡哨的镶金嵌玉,全是精铁千锤百炼打出来的。每一片都浸透了桐油,黑得发亮。 护心镜上横着一道深槽——那是洪武三年,朱标替老爷子硬抗的一记冷箭。 朱雄英看着这副甲,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 伸手。 指尖触碰到甲片的瞬间,一股透骨的凉意直钻心窝。 紧接着,是松烟墨混着老铁锈的味道。 是父亲的味道。 “给我。” 朱雄英声音很轻。 “殿下……俺来伺候您!” 蓝玉胡乱在身上擦着泥手要爬起来。 “不用。” 朱雄英单手接过。 手往下一沉。 真他娘的重。 这就是父王背了一辈子的分量? “刺啦——” 朱雄英一把扯开身上染了脏血的蟒袍,随手甩在雪地里。 他赤膊站在漫天风雪里,体内的血在烧。 咔哒。 第一块护腰扣死。 咔哒。 胸甲、护臂合拢。 最后,是那顶带着红缨的凤翅盔。 每一个卡扣合上的脆响,都像是在所有人心里敲了一下大鼓。 当最后一条牛皮束带系紧,朱雄英猛地抬头。 轰——! 台阶上的朱元璋身子剧烈一晃。 “标……标儿?” 老皇帝嘴唇哆嗦,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太像了。 那宽得像山的肩膀,那股子不用说话就能压住万马千军的气场。 恍惚间,那个温厚纯良、转头又能提刀上马的太子,真的魂归来兮! “不是标儿……” 傅友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是太孙!但他把太子的魂穿回来了!” “这就是太子爷!!” 蓝玉从泥水里爬起来,眼眶红得滴血。 为什么淮西勋贵只服朱标? 因为他护犊子,能带着他们砍人,还能带着他们分肉! 现在,朱雄英不仅继承了那份护短,更带着一股比朱标还要狠、还要绝的疯劲儿! “锵——!” 横刀出鞘。 刀锋指地,血槽里还挂着吕氏的血珠子。 朱雄英转身,面对着五万名早已红了眼的京营精锐,面对着三千名宛如恶鬼的青龙卫。 “看清楚了吗?” 刀背拍了拍胸口的护心镜,发出当当脆响。 “这是孤父亲的甲。” “父亲穿着它,没死在战场上,没死在冲锋的路上。” 朱雄英声音嘶哑: “他死在了床上!死在了自己婆娘喂的粥里!死在了一群只会下毒的阴沟老鼠手里!!” “这口气,孤咽不下去。” “告诉孤,你们这群带把的爷们,咽得下去吗!!” “杀!!!” 回答他的,是一声震碎漫天风雪的咆哮。 在这个年代,君父受辱,臣子当死。 大明太子的脸皮被人剥下来踩,这不仅仅是皇家的仇,是整个大明军人的耻辱! “好。” 朱雄英的笑容在凤翅盔下显得格外狰狞。 “既然咽不下去,那就给孤把这金陵城翻过来。” 刀尖指向南方——聚宝门。 那是全大明最有钱的地方。 “四叔。” “臣在!!” 朱棣一步跨出,手里的刀兴奋得发抖。 “封锁九门!即刻起,金陵城许进不许出!一只鸟飞出去,孤拿你是问!” “遵令!” “舅姥爷。” “臣在!!”蓝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带上你的兵,还有五城兵马司。” 朱雄英的眼神变得幽深。 “去城南。” “凡是高鼻深目、绿眼蓝睛的色目人,不管做生意的、传教的,还是来朝贡装大爷的。” “给孤……杀。” 没有“抓”,没有“审”。 就是一个字——杀。 蓝玉愣了一下,脸上瞬间炸开一团扭曲的狂喜:“殿下,那老人孩子呢?” “雪崩的时候,哪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朱雄英看着漆黑的夜空。 “既然敢动我大明的国本,就得做好被灭种的准备。” “记住,孤要的是——鸡犬不留。” “把他们的头砍下来,筑成京观,摆在聚宝门外!” “孤要让后来人看着那堆骷髅头进城!让他们知道,在大明这块地界上,谁才是主子!!” “领命!!!” 轰隆隆—— 大军开拔。 五万双铁靴踩碎了积雪,也踩碎了这金陵城几百年的虚伪。 这是一台全速运转的绞肉机。 燃料是仇恨,目标是毁灭。 而那个走在最前面的黑甲少年,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 …… 金陵城南,聚宝门内。 这里是号称“万国坊”的法外之地。 虽是深夜,“听涛阁”内依旧暖得像春天。 极品波斯地毯,价比黄金的龙涎香,几个穿着丝绸长袍、高鼻深目的男人正晃着琉璃杯。 杯中殷红如血的葡萄酿。 “这大明变得太快了,让人心里发毛。” 哈桑是个波斯珠宝商,此时正焦虑地摩挲着杯沿。 “以前拿块破石头编个名就能换丝绸,现在那个新市舶司官员拿镜子一照,直接把我的红宝石扔出来说是"刚玉"!简直是强盗!” “还有那路……” 旁边裹着头巾的商贾声音发颤:“那个水泥官道平得像镜子!听说都是那个死而复生的皇长孙弄出来的……” 提到“皇长孙”,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一下。 那种冒着黑烟的战船,不需要火绳的火枪……那个妖孽给他们的震撼太大。 “怕什么?” 主位上的干瘦老者睁开眼。 他叫赛义德,眼神里透着股上位者的傲慢。 “大明再强,也得讲规矩。” 赛义德抿了一口酒,冷笑:“咱们是来朝贡的客商,"两边相斗,不斩来使"懂不懂?” “再说了……” 他手指点了点桌子,一脸贪婪。 “宫里那位娘娘咱们可是喂饱了的。只要那位好圣孙还在,咱们家的生意就断不了。” “老皇帝没几天活头了。等那个软弱的小子上了台,这大明的海,还得咱们说了算!” “汉人嘛,给够了银子,骨头就软了。” “哈哈哈哈!” 屋内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是啊,汉人最讲究个“以和为贵”。 这大明再厉害的利器,最后还不都是给他们打工的工具? 哈桑也笑了,高举酒杯:“为了未来的大生意!为了那些愚蠢的汉人!” “干杯!” 几只琉璃杯在空中相撞,清脆悦耳。 然而。 脆响还没落地。 咚! 桌面上的酒杯,突然剧烈跳一下。 紧接着。 咚!咚!咚!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