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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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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405章 奉天殿点名:念一个,杀一个!

吕氏跪在地上没人理她。 周围那群平日里见到她都要弯腰的国公爷,此刻手里的刀都出鞘半寸,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吕氏发髻散了,金钗在那半根柱子旁晃了一下,她眼珠子猛地凸出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稻草。 “允炆!!” 吕氏膝行向前,疯一样往那边爬: “允炆救娘!你四叔疯了,他要杀我!你快说话啊!去求求你皇爷爷!” 阴影里,那团杏黄色的身影剧烈哆嗦一下。 朱允炆缩在粗大的红漆柱子后面,脸色惨白,整个人恨不得嵌进木头缝里。 看着那个像狗一样爬过来的女人,这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好圣孙”,本能地把脚往回缩了缩。 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吕氏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别喊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直接切断这对母子的“深情”戏码。 朱雄英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走到吕氏面前,弯下腰,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二弟救不了你。” 朱雄英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回音:“因为他那份“仁孝”,是用父王的命换来的假货。只要轻轻一戳,就破了。” “雄英……”吕氏呼吸急促:“我是你二娘……” 朱雄英没搭理,转身从朱元璋手里接过那只粗瓷碗。 “二娘。” 他端着碗,重新蹲在吕氏面前: “戴原礼骨头软,招得快。他说洪武二十四年腊月,父王病重,是你亲自下厨,熬了这碗“八宝养生粥”。” 朱雄英拿着瓷勺,在碗里搅了搅。 “红枣、莲子、糯米……好东西不少。” 他把勺子凑到烛火下。 昏黄的光晕里,粘稠的粥水闪烁着极其细微、却又妖异无比的七彩光芒。 像糖霜,却比鹤顶红还瘆人。 “多漂亮。”朱雄英感叹道:“西域进贡的金刚石,世上最硬的东西。磨成粉撒进去,吃下去不痛不痒。”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缩成一团的朱允炆。 “它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就像几万把看不见的小刀子。胃一动,它就割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把胃壁割成烂泥。” “那个滋味,大概就是吞了一肚子刀片,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 “呕——” 远处的朱允炆捂着嘴,弯腰干呕起来。 吕氏死死盯着那勺粥,拼命后仰:“我听不懂……我不喝!我不喝!!” “不喝?” 一直沉默得像尊石像的朱元璋,老朱缓缓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底却烧着两团鬼火。 “标儿喝的时候,你也说不懂吗?” 老朱的声音粗粝得吓人:“标儿就在这张床上!就在咱眼皮子底下!疼得把咱的手背都抓烂了,喊着“爹,疼啊”!” “他吐出来的全是黑血块子!是一块一块的烂肉!!” 朱元璋猛地起身,一步步逼近。 “那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给他喂粥!!” “你抹着眼泪,一边喂他这把刀子,一边哄他“殿下多吃点,吃了就好了”!!” “啊?!!” 朱元璋一声暴喝,一把抢过瓷碗,狠狠砸在吕氏脸上。 “啪!!” 碎片炸裂,滚烫的粥水混着金刚石粉,溅了她满脸。 那亮晶晶的粉末粘在她脸上,闪烁着死亡的光。 “咱的儿子……咱朱家把心都掏给了你们吕家!标儿有什么对不起你?啊?” 朱元璋指着地上的粥,手指颤抖:“他把你儿子视如己出!病得快死了还在求咱善待你们孤儿寡母!!” “你就让他烂着肠子走?你的心是石头长的吗?” “我没有!!!” 吕氏终于崩了。 她披头散发地尖叫,脸扭曲得像是厉鬼:“是!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我不狠,我们母子就要死!!” 她猛地指着朱雄英,眼神怨毒: “只要你不死,只要朱标不死,我的允炆永远是庶出!凭什么好东西都是长房的?凭什么我的儿子只能当陪衬?” “我要当太后!我要让他当皇帝!这有错吗?”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允炆!为了我的儿子!哪怕下地狱我也不在乎!!” 一番话喊得大义凛然,仿佛她是个为了孩子对抗全世界的伟大母亲。 连一旁的蓝玉都皱了皱眉。 这毒妇虽狠,对儿子这股疯劲儿,倒是有几分真。 然而—— “为了儿子?” 朱雄英笑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脆响。 殿门大开,风雪卷着蒋瓛走了进来。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手里捧着一本浸透鲜血的名册。 “二娘,别把你那点脏脏的野心,包装成母爱。听着让人反胃。” 朱雄英接过名册,随意翻开。 “为了让二弟上位,你下了血本。这京城里拿了你吕家好处的文官,不少吧?” 他念出第一个名字。 “礼部左侍郎,张弘。” 门口两名锦衣卫转身就走。 片刻后,殿外传来一阵拖拽声,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冤枉!殿下饶命……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脆生生的。 嚎叫戛然而止。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咕噜噜”滚进大殿,正好停在吕氏脚边。 死不瞑目,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 “啊!!!”吕氏吓得手脚并用往后爬。 “别急,还有呢。” 朱雄英看都没看那人头一眼,手指划向下一个。 “翰林院侍讲,李文正。” 锦衣卫再次转身。 “不……不要……”吕氏浑身发抖。 那是她花大价钱请来给朱允炆写“仁德文章”的大儒。 “噗嗤!” 殿外血光溅在窗纸上,映出一朵凄厉的红梅。 又一颗人头滚进来,撞在上一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都察院御史,王林。” “斩。” “太常寺少卿,赵元。” “斩。” “国子监祭酒,周志。” “斩!!” 朱雄英每念一个名字,殿外就是一声刀响。 那不是杀戮,是处决。 他当着吕氏的面,把她精心编织十几年的政治大网,一根线、一根线地剪断,再把线头上的人头,扔到她面前! 眨眼功夫,门口堆了十几颗脑袋。 血顺着金砖缝流淌,腥味儿呛得人睁不开眼。 吕氏彻底瘫了。 这不仅是杀人,这是诛心! 这些都是留给允炆的班底,是她儿子坐稳江山的基石! 全完了。 “别杀了……求求你别杀了……” 吕氏额头磕在血水里:“都是我指使的!我想当太后!跟他们没关系,跟允炆更没关系!!你杀了我吧!!” 她猛地转身,对着朱允炆哭喊: “允炆!别怕!娘这就死!娘把罪都扛下来!只要娘死了,你就清白了!没事的……” 哪怕到了这一刻,她还在试图用命给儿子洗白。 这悲壮又扭曲的一幕,让大殿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真心?” 朱雄英看着她,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