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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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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403章 老朱破防:咱的标儿,疼啊!

朱元璋那原本佝偻的背,硬生生挺直了。 那个刚刚还瘫在地上的垂暮老人,没了。 站在那里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嚼碎过无数敌人骨头的——洪武大帝。 殿内蓝玉这种杀人如麻的狠角色,此刻也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标儿……” 朱元璋嘴唇哆嗦。 “咱一直以为,是咱心狠。” “咱让他监国,让他批折子,累得他吐血,咱还骂他身子骨弱,骂他不争气……” “咱以为……是咱这个当爹的,活活把亲儿子累死的啊!!” 咚! 朱元璋一拳砸在自己胸口,闷响声震得人心颤。 “这三个月,咱一闭眼就是标儿那张脱了相的脸,他在喊疼,喊肚子像有刀在绞……” 老朱猛地抬头。 眼底尽是蛛网般的红血丝,眼角都要瞪裂了。 “可现在……” “你告诉咱,不是累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 “是有人在咱眼皮子底下,把咱最得意的儿子,当成牲口一样宰了?” “给标儿看病的是谁?!那时候太医院院使是哪个杂碎?” 大太监王景弘膝盖一软,瘫在地上。 “是……是戴原礼……还有刘纯……” “抓!!” 朱元璋一把抢过朱雄英腰间的刀。 锵! 一刀劈下。 盘龙柱上木屑横飞,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蒋瓛!!” “臣在!”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单膝跪地,一身飞鱼服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他太懂皇帝现在的状态了——这是要杀人,杀很多人。 “围了太医院!!” “把那帮庸医给咱拖出来!全家!九族!连他娘家里的鸡蛋,都给咱摇散黄了!!” “谁敢跑,就地剁碎!” “咱要一个个审!上夹棍!剥皮!抽筋!咱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刀片递到咱儿子的碗里!!” “遵旨!!” 蒋瓛起身,转身冲入风雪。 殿内。 朱元璋喘着粗气,刀尖垂地。 他慢慢转头,死死盯着朱雄英,眼神里带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希冀。 “大孙。” “标儿是太子啊……东宫那是铁桶。除了太医,除了试毒太监,还有谁?还有谁能在他在床上打滚喊疼的时候,还能一直守在他床头?” 老朱不敢信。 这块烂肉挖开,大明的天要塌一半,他的心要碎一半。 朱雄英看着濒临崩溃的老人。 他不忍,但必须残忍。 “爷爷。” 朱雄英指着东宫那处清冷的角落。 “父亲病重,是谁衣不解带地“伺候”汤药?是谁哭得梨花带雨,亲手把那些加了“料”的粥,吹凉了喂到父亲嘴里?” 朱元璋僵住了。 一个温婉贤淑、被满朝文官称赞为“女中尧舜”的身影,像鬼一样浮现。 吕氏。 那个生了“好圣孙”朱允炆的贤德女人。 “不……不可能……” 朱元璋踉跄两步,死死扣住龙椅扶手:“虎毒不食子……她是允炆的亲娘啊!标儿是她丈夫!图什么?” “只有父亲死了,她那个庶出的儿子,才能变嫡长孙。” 朱雄英上前,抓起那包闪着寒光的金刚石粉末,强行塞进朱元璋满是血的手里。 “爷爷,这是买卖。” “用太子的命,换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换她吕家百年的泼天富贵。” 朱元璋低头。 看着手心那一点点晶亮。 那是标儿的命。 是汉人的血。 是这深宫大院里,比鬼还脏的人心。 “嘿……嘿嘿……” 老朱肩膀剧烈耸动,笑声越来越大。 “好啊……好得很啊……” “咱防贪官,防勋贵。咱杀胡惟庸,杀李善长,杀得人头滚滚!” “结果贼就在咱枕头边!就在咱儿子的床头!!” “她喂一口,咱的标儿就谢她一声……咱的傻儿子啊!!” 朱元璋猛地攥紧拳头。 “老四!!” “儿臣在!”朱棣大吼,眼底鬼火森森,手里的刀早就饥渴难耐。 “带兵!围冷宫!!” 朱元璋的声音刮得人耳膜生疼。 “把那个贱人给咱拖出来!!” “别让她死。” “咱要让她尝尝,吞金刚石……是个什么滋味!!” …… 太医院。 轰——!!! 厚重的大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人连着门框,活生生踹塌的。 风雪裹着十几道黑影,像饿狼扑食。 当值房里,院使戴原礼手里的茶杯“啪”地落地。 还没等他看清,一把冰凉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刀锋压肉,稍微一动,就是喷血。 “锦衣卫办案?”戴原礼胡子乱颤,强撑着官威:“蒋指挥使,太医院是救命的地方,你们要杀人?” 蒋瓛没废话。 “戴院使。”蒋瓛声音冷漠:“咱不杀人,咱找方子。” “什么方子?” “洪武二十四年,到二十五年四月。”蒋瓛伸出手: “太子所有的脉案、药方、膳食记录,哪怕是一张擦嘴的纸,都给咱交出来。” 戴原礼心里“咯噔”一下。 太子薨逝那么久了,怎么今晚要翻旧账? “蒋大人,那些都封存入库了……” “那就把库房砸了。” 蒋瓛一挥手:“搜!撬地砖,刮墙皮,也要给咱找出来!” “是!!” 太医院瞬间成了修罗场。 药柜推倒,人参鹿茸被皮靴踩进泥水,御医们被从被窝拖出来,哭爹喊娘。 “找到了!!” 一名锦衣卫抱着一摞册子冲来。 蒋瓛抢过,刀尖指着其中一页:“戴原礼,解释解释。这上面写的“脾胃如石,腹有如刀绞,便血如墨”,什么意思?” 戴原礼看了一眼,脸煞白。 那是他亲笔写的脉案。 “这……这是“噎膈”之症!”戴原礼冷汗直流:“胃里长了东西堵住了,所以吐血,这是病啊!” 啪! 蒋瓛一巴掌抽过去,打得戴原礼牙齿松动。 “胃里长东西,能把肠子割烂?” 蒋瓛吼道: “殿下说那是金刚石!是石头粉!你们给太子灌了那么多药,就没一个人看出来,那血是被硬生生割出来的吗?” “金……金刚石?” 戴原礼捂着脸,僵住了。 这两个字像闪电劈开脑海。 作为国手,他不是不懂,是没敢想! 谁敢往太子饭里下这种绝户毒? “不对……如果是金刚石粉,脉象会乱……刘纯!!” 戴原礼尖叫:“去后院!那个沉淀毒渣的陶缸!如果是石头粉,肯定沉在底下!!” “砸开!!” 不等徒弟动弹,蒋瓛已经像疯狗一样冲过去。 后院角落,一口封条大缸立在雪地。 咣当! 蒋瓛一脚踹翻,黑乎乎的药渣泥水流一地。 他不顾腐蚀,伸手在烂泥里疯狂翻找。 终于。 在最底层的黑泥里,手指触到了一层细腻、沉重的东西。 蒋瓛手指沾了一点,凑到火把下。 “闪了……” 蒋瓛的手在抖。 那粉末在火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的、冰冷的、七彩的光芒。 那是只有最坚硬的宝石被碾碎后,才会留下的——死亡余晖。 “啊!!!!” 戴原礼看清那点光,发出一声惨叫。 他跪在雪地里,脑袋疯狂磕向冰面,鲜血淋漓。 “臣有罪!!臣是瞎子啊!!” “臣开了消食化积的方子,那是催命符啊!!” “胃壁本来就烂了,臣还用大黄芒硝去攻……那是拿着刀在殿下肚子里搅啊!!” 戴原礼哭得肝肠寸断。 原来太子临死前抓破床单、喊着“肚子里有刀”,是真的有刀! 他开的每一副药,都在帮凶! 蒋瓛把那点粉末包好,揣进怀里。 拔刀。 “封门。” “所有活口,全捆了,堵嘴。” 他看着满院发抖的医官。 “别急着哭。” “去诏狱,那里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回忆,是谁送的药引,是谁碰过药罐子。” …… 东宫,偏殿。 檀香袅袅。 吕氏一身素白寝衣,跪在佛前,手里捻着紫檀佛珠。 她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外面的腥风血雨与她无关。 只是,她捻动佛珠的手指,快得不正常。 啪。 绳断,珠散。 满地滚落的佛珠声中,殿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