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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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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96章 剧本杀:五十万头猪,三天也抓不完!

李景隆非但不怕,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刻在骨头里,融在血脉里的,属于顶级将门的绝对自信。 “殿下,您这个题目,出得太外行了。” “屠杀?不存在的。” 李景隆捡起地上那面帅旗。 “大明的军制,不是纸糊的!” 他声音把帐篷里所有嘈杂都压下去。 “我大明军中,主将没了,副将上;副将没了,参将上!只要还有一个百户、一个总旗活着,这支军队的魂就在,就不会散!” “古北口三千英魂,任尚书把自己钉死在旗杆上,全军覆没,有一个人跪下吗?” 他眼神扫过蓝玉,扫过傅友德,最后定在朱雄英脸上。 “我大明朝的兵,骨头缝里就两个字——死战!” “更何况,”李景隆的桃花眼里,寒光一闪:“我大明的将领,从皇爷立军那会儿起,就有个规矩。” 他一字一顿。 “主帅,永远冲在最前头!” “想杀我的兵?行啊,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踩过去!” “所以,殿下,”李景隆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话里却全是刺: “您说的那种,五十万儿郎伸着脖子让人砍的场面,我李景隆……脑子里没那个画面。” “说得好。” 朱雄英“啪啪”鼓了两下掌,在这死寂的大帐里,响得格外瘆人。 “那现在,孤给你下一道圣旨。” 他拿起那柄代表皇权的小剑,剑尖在沙盘上轻轻一点,正中那个叫“土木堡”的土坡。 “皇帝有旨:大军停止转进,就地于土木堡扎营,等后面的粮草。” “什么玩意儿?” 李景隆还没反应,脾气最爆的王弼直接就炸了。 “扎营?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扎营?没水没粮没险可守!这是把五十万人往火坑里推啊!” 傅友德终于开口: “殿下,恕末将直言,这道军令,跟直接下令自杀没区别。不出三天,五十万大军自己就得乱套。” “并且土木部哪个地方,五十万大军也根本待不下去?” “五十万大军啊,哪怕是人马,辎重,武器。战马。” “这些东西加起来,土木部才多大的地,哪怕是人挤人。” “这也是是放不下的!” 李景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瞪着朱雄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殿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种昏君才下的命令,臣……恕难从命!” “你必须从命。” 朱雄英的脸上面无表情,又拿起一面小小的黄龙旗,插在李景隆的帅旗旁边。 “因为皇帝……御驾亲征,他老人家就在你旁边,亲眼看着你呢。” 轰! 这话跟一道天雷似的,直接劈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御驾亲征? 一个能下出这种脑残命令的皇帝,就在军中? 完了。 这意味着,所有兵法,所有常识,所有临机决断,全成废纸。 抗命? 那就是当着皇帝的面谋反! 李景隆看着沙盘,看到的不再是模型,而是五十万张绝望的脸。 他伸出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将代表大军的旗帜,从撤退的路上,一点点,挪进了那个叫“土木堡”的死亡陷阱。 “然后呢?”李景隆嗓子干得冒烟。 “然后……”朱雄英拿起代表瓦剌骑兵的红色狼头旗,“敌军追上来了。” 他将那面旗帜,插在了明军大营的四周,形成一个松垮的包围圈。 “三万对五十万,他们连攻营的胆子都没有。” “但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朱雄英的手指,点在沙盘上一条干涸的河道模型上。 “断水。” 大帐内,死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懂了。 五十万人,挤在一个土坡上,头顶没遮没挡,四周全是狼,唯一的水源还没了。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 这是虐杀。 “现在,五十万人彻底乱了。为了抢一口水,自己人开始砍自己人。”朱雄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念一份停尸房的报告。 “就在这时,皇帝又下一道圣旨。” 朱雄英拿起小剑,轻轻拨了一下明军的帅旗。 “移营,去河边抢水。” “不!!!” 李景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是陷阱!他们故意让开河道,就是等我们去送死!” 他双眼血红。 作为主帅,他比谁都清楚,唯一的生路就是原地等死,至少还能保住建制! 一旦动了,五十万乱兵,就是五十万头待宰的猪! “晚了。” 朱雄英的小剑,把帅旗彻底推向了河道。 “皇帝的命令,就是天。” “于是,五十万大军……动了。” 他拿起那面红色狼头旗,以及桌上所有代表敌军的棋子。 哗啦——! 所有的红色棋子,像是开了闸的血色洪水,瞬间淹没了那些正在移动的、混乱的黑色棋子。 “五十万头猪,抓三天也抓不完。” 朱雄英重复着傅友德刚才的话,语气里全是说不出的嘲讽。 “但五十万失去组织、失去水源、失去希望的人……只需要半天。” 沙盘上,再也没有一面黑色的旗帜立着。 李景隆踉跄后退,一屁股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蓝玉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茫然。 朱棣的手,死死攥着桌角,坚硬的木头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输了。 以一种侮辱了他们毕生所学的方式,输得干干净净。 “五十万人,全没了。” “文武百官,被一锅端。” “连皇帝……都被抓走了。” 朱雄英的声音,给这场荒诞到极点的推演,画上句号。 “等等……” 突然,一直没说话的朱棣开口。 他声音沙哑,眼睛死死盯着沙盘上那面孤零零的红色狼头旗。 “不对劲。” 朱棣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平的位置。 “北平,现在就是一座空城!” “敌军大获全胜,士气正虹,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打进京师?”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所有人脑子里的浆糊。 对啊! 赢麻了,为什么不顺手推了水晶? 这不合逻辑! “他们回去了。” 朱雄英给出的答案,更离谱。 “押着俘虏的皇帝,回草原了。” “放着到手的江山不要,就为了抓个皇帝回去显摆?”郭英吼得脖子都粗了。 “这……这仗打得,跟听书一样!” “还没完。” 朱雄英看着众人,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要命的一个问题。 “如果孤告诉你们,这位御驾亲征、下了一连串脑残命令的皇帝,并非昏君。” “恰恰相反,在他亲政的那些年,澄清吏治,减免赋税,甚至还收复了安南。” “他文治武功,样样不差,是个标准的中兴之主。” 朱雄英的目光,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一个精明强干的皇帝。” “一支天下无敌的大军。” “一场荒诞到极点的惨败。” “还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结局。” “诸位,”朱雄英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告诉我,这所有不合理的事情凑在一起,指向的答案……是什么?” 大帐内,落针可闻。 风吹动帐帘,火盆里的炭火明明灭灭,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像鬼一样。 过了许久。 燕王朱棣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愤怒和不解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恐惧。 他看着朱雄英,一字一顿地说道: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