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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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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75章 谣言逼宫?不!这是举国赴死!

暴雨泼在大明皇城的琉璃瓦上。 午门。 这道在此刻象征着生死的红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开。 朱元璋站在城楼最边缘,没打伞。 冰碴子一样的雨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老脸往下灌,龙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身后,五百锦衣卫刀已出鞘。 神机营的黑洞洞枪口,压低三分,指着城下的黑暗。 只要他一抬手。 不管下面冲进来的是乱民、书生,还是被煽动来“清君侧”的暴徒,瞬间就会变成一堆碎肉。 朱元璋的眼神很硬。 他手里那份报捷的羊皮纸已经被泡烂了,但他没拿出来。 他得看看。 当“大厦将倾”的谣言砸下来时,这金陵城里,到底有多少人盼着他死,盼着老朱家完蛋。 “皇爷……”王景弘跪在泥汤里:“门开了……人……人来了……” 轰隆——! 不是雷。 是脚步声。 杂乱,沉闷,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踩碎了御道的积水,硬生生撞进午门。 “那是……” 兵部尚书秦逵本来已经闭眼等死。 听到动静不对,他眯缝着眼往下一瞅,整个人直接僵住。 进来的,没有火把。 没有刀枪。 没有人喊“清君侧”。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瘸腿老头。 六十来岁,手里拄着根烂枣木棍子,身上套着件极不合身的旧皮甲。 那皮甲早就黑得包浆了,上面还挂着洪武初年北伐时留下的暗红血渍。 老头身后,拽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 那小子被雨淋得像只落汤鸡,却死死抿着嘴,怀里抱着把锈成铁条的破刀——那是把杀过人的刀。 “草民……原燕山卫总旗,赵二……” 老头走到御道正中,扔了棍子。 噗通! 膝盖重重砸在金砖积水里。 老头没吭声,只是把头死命磕下去。 “叩见陛下!” 这一嗓子,嘶哑。 紧接着。 哗啦啦—— 他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成片成片地跪进泥里。 “叩见陛下——!!!” 几千人。 几千个浑身透湿的金陵百姓,就这么跪在暴雨里。 没喊冤。 没骂娘。 更没人造反。 朱元璋原本准备挥下去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那双看透了人心的老眼里,瞳孔剧烈震动。 “赵二……”朱元璋嘴唇抖了抖: “这名字土,但朕记得……洪武三年,随徐达打仗,在居庸关丢了一条腿,朕赏了他十亩地。” 城下。 赵二抬起头,雨水糊一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陛下!” 老头那只枯树皮一样的手,一把将身后的儿子拽过来,按着脑袋往地上撞。 “听外头传……北边败了。” 赵二浑身都在哆嗦,那是怕,也是恨:“听说燕王殿下没了……宁王殿下也没了……就连太孙殿下也……” 提到“太孙”,老头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呜咽。 “陛下!天塌不下来!” 赵二猛地直起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烧起一股子让满朝文武都觉得烫人的火。 “咱大明的兵打光了,咱还在!咱大明的男人没死绝!” 他啪啪拍着那条残腿。 “草民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今天,草民把独苗带来了!这小子刚满十六,吃得多,有力气!” 赵二一把抢过那把锈刀,高高举起。 “甲,是当年的甲!刀,是杀过鞑子的刀!” “陛下!您下旨吧!别发丧!别哭!咱大明不兴哭这个!” “让我们去!让我们这帮老骨头带着小崽子去!就是拿牙咬,拿肉填,也得把那帮狗日的挡在关外头!” “草民……请战!!!” 轰! 这一声“请战”,比天上的雷还要炸。 它不仅仅是一个老兵的呐喊,它是这金陵城里,无数个家庭在绝望里憋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草民请战!!” 人群里,一个穿儒衫的中年人站起来。 此人平日里最讲斯文,此刻却一把撕开长衫,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 “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学生读过圣贤书!学生愿去北平,哪怕是给守城的军爷搬石头、运泔水!“ ”只要能守住大明,学生这百十斤肉,烂在城墙底下也认了!” “还有我!老子也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挤了出来,手里提着两把杀猪刀,眼珠子通红。 “老子不懂大道理!但太孙殿下免了咱三年的摊位税!“ ”太孙给咱修了路!现在外头那帮孙子说太孙是抢功死的……放他娘的狗屁!” 屠户把刀背拍得震天响。 “谁敢污蔑太孙,老子剁了他!陛下,让我去!老子这手艺,杀鞑子比杀猪利索!” “我也去!我家还有两石米,全捐了!” “我把嫁妆当了,换了把弓!我也要去!” 人群沸腾了。 没有抱怨,没有指责,没有那种预想中“我们要真相”的逼宫。 只有一股子又傻、又蛮、又让人心头发颤的“愚忠”。 这就是大明的百姓。 他们平日里为了两文钱能骂街,会骂贪官,会骂世道。 但当他们真以为国家要亡了,真以为那个总是笑眯眯给他们发福利、免赋税的太孙战死沙场时…… 他们选择了最笨、也最烈的方式。 把命,填进去。 朱元璋站在城楼上,整个人喉咙发堵,一股子酸涩直冲鼻腔,冲得他眼眶子生疼。 他杀了一辈子。 他防了一辈子。 他以为这天下人敬他,是怕他的刀。 他以为百姓顺他,是怕他的法。 可今天。 这漫天暴雨,这跪在泥水里的一片片赤诚,狠狠给他一记耳光。 太孙那套“收买人心”的把戏,原来……真能换命啊。 “老秦……”朱元璋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把沙子,“你……你看看……” 秦逵早就哭成了泪人,瘫在地上:“皇爷……这是民心啊……这是大明的脊梁啊……” 就在这时。 人群后方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别挡道!” 一群平日里走路都要人搀扶、眼高于顶的富商,此刻却像是发疯的公牛,推推搡搡挤到最前面。 为首的,是江南丝绸巨头,沈荣。 这个平日里连路都走不稳的胖子,此刻全身湿透,价值千金的苏绣长袍裹在肥肉上,滑稽得很。 但他顾不上形象,手里挥舞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噗通! 沈荣跪在赵二旁边,溅起的泥水糊老兵一脸,但他根本顾不上道歉。 “陛下!陛下啊!” 沈荣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那是真的在割肉,也是真的在下注。 “草民沈荣!这是草民全部身家!两百万两现银!还有城南十八个铺子!城外三千亩桑田!全捐了!全给朝廷!” 沈荣把头磕得震天响,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滴血。 要是大明亡了,这些钱就是废纸! 要是太孙还在,这笔钱就是通天的功劳! 他在赌! 赌国运! 天竺啊! 他的婆罗门梦想啊! “不能败啊!陛下!北边不能败啊!只要朝廷肯打,草民就是砸锅卖铁,也供得起大军的粮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