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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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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43章 请君入瓮:地狱里的磨盘

“爬!都他娘给老子爬!” 脱儿火察疯狂呐喊,手里马鞭疯狂抽打着身边的岩石。 野狐岭谷底,六万蒙古残兵挤得宛若罐中之蛆。 前路被巨石堵死,后路是几十万斤的断龙石。 唯一的活路,只有头顶那两侧直上直下刀削般的峭壁。 “大帅……上面有人啊。”副官巴鲁缩着脖子。 “有人怕个鸟!” 脱儿火察一脚踹翻巴鲁,眼珠红得要滴血:“六万人!就是拿尸体填,也能填出一条路!谁先爬上去,那个宁王妃归他!老子赏他一千只羊!” 重赏之下,饿狼也变疯狗。 “我上!” 一名千夫长把弯刀横咬嘴里,甩掉笨重皮甲。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黑毛腱子肉,手脚扣住岩石缝隙,噌噌往上窜。 有了带头的,就有送死的。 几千名蒙古兵红着眼,密密麻麻附在崖壁上,向着生路蔓延。 …… 崖顶,风大。 李景隆坐在紫檀木马扎上,手里端着紫砂壶,那是秦淮河画舫上的做派。 他脚边,一排黑衣卫神枪手趴得稳如磐石。 遂火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咬住下方。 “殿下,这"蚂蚁上树"看着得劲。” 李景隆滋溜一口茶,回头冲朱雄英呲牙:“那只领头的黑毛猴子,爬挺快。” 朱雄英没看悬崖。 他正拿着长筷,在一口铜锅里涮肉。 炭火红旺,汤底翻滚。 红枣枸杞起起伏伏,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入汤变色。 “到射程了吗?”朱雄英夹起肉,吹了口气。 “还有三十步。” “让他再高点。”朱雄英把肉放进碗里,语气淡然:“爬得越高,摔得越碎。给了希望再掐死,才叫绝望。” 李景隆眼角一抽。 这位爷的心,比锅底灰还黑。 他抬手,打个响指。 “啪。” 最边上的神枪手老三,食指微扣。 准星里,那光膀子千夫长刚露出狂喜的笑脸,手正要去够崖顶的石头。 “砰!” 沉闷枪声。 千夫长的笑脸凝结,眉心多红黑血洞。 红的白的,顺着后脑勺喷出一道扇面,糊了下面那人一脸。 百斤重的身子失抓力,笔直下坠。 “啊——!” 惨叫拖着长音。 “砰!” 尸体砸在岩石上弹起,巨石般砸翻下面三个,肉球滚做一团,连带着又撞下去七八个。 原本顺畅的“人路”,顷刻被犁出一道血红豁口。 “意外!那是脚滑!”脱儿火察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继续爬!他们装填慢!趁空档冲上去!” 装填慢? 那是老黄历。 “换。” 青龙站在射手身后,冷得宛若寒铁。 第一排射手后撤,第二排无缝补位。 没有空档,只有节奏。 “砰!砰!砰!” 极有韵律的点射。 又是三个刚冒头的勇士。 脑袋开花,松手,坠落,砸人。 这是单方面的“射靶子”。 谁冒头,谁死。 谁爬得最快,谁摔成肉泥。 “我不爬了!啊!!” 半山腰上,一个挂在树杈上的蒙古兵崩溃了。 上是枪子儿,下是肉泥,他僵在那里哭嚎。 “砰。” 一颗铅弹帮他做选择。 既不上也不下,那就别挂着碍眼。 尸体如破布袋落下,“吧唧”摔在脱儿火察脚边。 突出的眼珠子死盯大帅,犹似在问:这就是你给的活路? 恐惧是瘟疫。 无论脱儿火察怎么砍人,怎么吼,没人再敢往崖壁上迈一步。 那两面石壁,如今是张开的巨嘴,谁上谁是肉。 天黑之后。 野狐岭的气温骤降。 六万人没辎重,没篝火,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饿……” 不知谁哼一声。 跑了一天一夜,肚子里那点油水早被恐惧烧干。 胃囊宛若被一只手死死攥着,酸水直反。 “马……有马……” 有人盯上了受伤的战马。 那是伙伴,是命根子,但眼下,那是会走的肉。 “噗嗤!” 刀子捅进马脖,热血狂飙。 那人凑上去就喝,满嘴血污。 “给我一口!” 更多人发疯似地围上去,推搡,撕扯,甚至趴地上舔那带泥的血。 没柴火,就生吃。 带血的马肉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脱儿火察坐在石头上,死攥刀柄。 他是大帅,还要脸,没去抢生肉,可肚子里的雷声比谁都响。 突然,风向变了。 一阵肉香味,从头顶压下来。 花椒油的麻,老鸡汤的鲜,羊肉烫熟后的荤香。 “咕咚。” 脱儿火察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在寂静山谷里清晰可闻。 “肉……是热肉……” 抢食马血的士兵停了,一个个仰起头,鼻翼疯狂抽动,眼里的绿光更盛。 巴鲁哈喇子冻成冰溜子挂在胡子上:“上面在吃涮肉……” “闭嘴!”脱儿火察一巴掌抽过去,手却软得没劲。 崖顶,架起十几个大铁皮喇叭。 “底下的听着!” 李景隆那公鸭嗓经过放大。 “我家殿下说了,今儿大寒,天冷。” “咱们吃肉,不能让你们光闻味儿。” “来啊!把剩下的骨头,赏给底下的兄弟尝尝鲜!” 哗啦! 几大桶熬过汤的大棒骨,连带着残羹,顺着崖壁倾倒而下。 噼里啪啦。 骨头砸在岩石上,滚进人群。 没肉,但骨髓是香的,汤汁是咸的! “抢啊!!” 理智崩断。 六万大军,为了几根狗都不吃的剩骨头,向同袍挥刀。 “那是我的!!” “滚开!老子砍死你!” 一名士兵抓着半截羊腿骨刚要啃,后腰被捅穿。 他倒在地上也不松手,骨头转眼被抢走,连渣带泥塞进嘴里嚼。 脱儿火察浑身哆嗦。 不是冷,是耻辱。 那个皇太孙没把他们当对手,是在训狗! “朱雄英!!” 脱儿火察仰天长啸,凄厉如狼嚎:“杀了我!!有种下来杀了我!!” 回应他的,只有喇叭里刺耳的笑声。 还有一句轻飘飘。 “想死?” 朱雄英的声音从谷顶传下来。 “别急。” “这才是开胃菜。” “孤要留着你的头,等十七叔来,让他亲手一刀刀剐了你。”